司峰其貌不扬,准确来说是有点丑。他缺了两根手指,是当年欠钱还不上 被活活剁下来的,有时他会感觉缺失的两根手指还存在着。
司峰和朋友时常会开开自己手指的玩笑,可是每次讲起故事大家哈哈笑的时候,司峰都感觉内心一阵抽痛。
还好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司峰想。
司峰在警局昨晚笔录后,连夜在家收拾东西 随时准备跑路,他哪里想的到常繁居然会闹出人命。
而且听人透漏常繁被人捅了二十多刀,更恐怖一点的小道消息说常繁的血基本流干了,床垫子被血浸透了,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也死了。
还好警察已经将事情定了性,认为是同性恋之间感情纠纷产生的命案。
司峰长呼了一口气,他出警察局时阳光正烈 刺的他睁不开眼。他看到了常繁父母的车停在树荫旁,他知道常繁的父亲直接进了医院,母亲现在天天警局医院两头跑。
还好自己早就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那些合同单子也是常繁签的,好在常繁从来仔细看那些文件,否则自己怕是得进去蹲几年,非法所得的那些钱分着过了几个大学生的账号,这算是简简单单的掩人耳目。
司峰打开煤气灶,将一摞账目和杂七杂八的单子点着,丢在铁盆里烧了个干净。常繁他爹是真正的老狐狸,司峰叹了口气 还好暂时他腾不出手来,给了自己反应处理的时间,不然这次必定翻车。
司峰在参加完葬礼之后,便坐火车离开了,自己再在这个城市,凭空多出来的60多万肯定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到了新的城市已经是晚上了,司峰觉得自己要好好放纵一下。他查了城市里最好的酒店,安顿好晚上住的地方。
天还没完全黑下去,司峰漫无目的的闲逛,他想这把有钱了,怎么着下半辈子都有着落了 不如先放纵一阵。
司峰着了家会所,叫了两个公主,唱完歌就喝酒 喝完酒就唱歌。美女们没见过这么规矩的顾客,只得做在一旁刷起了手机。
司峰不喜欢女人,他只是一个人呆着很空虚,想找两个伴陪陪他。他心里一肚子话却说不出口,这件事太沉重了 压在他身上 他只觉得身上背了两条人命。
又开了瓶最贵的酒,司峰对着瓶子就吹把叫女人换班的领班吓了一跳,虽然这些年净见过奇葩的客人,可这人一个人来没有伴身着普通衣物,长相略丑,可这人开了几瓶最贵的酒。领班暗自思量这个人逃单的可能性。
刚要把陪酒的小姐叫走,就听到司峰气呼呼的说“你也看不起我吗 你算什么东西。”司峰此时完全醉了,在胡乱着发着火。
“我到要看看谁跟我抢人。”司峰陷入了自己的感情经历中,漂亮的小男生宁愿跟着会虐打他的人,也不愿意跟对他好的自己。
几个人还在僵持在那时,闪进了一个身影。领班恭敬的说了一声老板。司峰扭过头来,“太美了”司峰心想“这是明星吗,则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呀。”
(剧情会很狗血,就是要虐来虐去,会有不符合逻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