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按耐不住寂寞,蹬蹬蹬地跑进来,看着余朝,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如同一只大狗似的嗅了嗅,说:“老师身上好香。”
“那是香皂的味道。”余朝含糊不清地刷着牙,说。
赵朗:“香皂?”
“舒肤佳,那个石榴味的。”余朝咕噜咕噜地吐出一口泡沫,然后拿着毛巾擦拭着脸。
“好喜欢………”赵朗双手钻进他的睡衣。
赵朗的手掌很热,余朝擦着脸,感受到那一双手在自己腰腹间流连,干燥的手掌与肌肤摩挲着,十分舒服。
“舒服吗?”赵朗大手隔着ru头在ru晕上轻轻地扣动着。
余朝被他勾出火气,说:“别急,我后面还没有洗。”
赵朗舔了舔他的脖子,说:“好滑,从来没有摸过这么滑的皮肤,老师平时也有过保养吗?”
余朝懒得理他,洗了脸,拖着身后的大狗开了热水,说:“出去。”
赵朗知道他要做什么,笑嘻嘻地退出了浴室。
余朝将自己肠道清理干净后,一开浴室,赵朗拿着项圈,站在门口,说:“老师,给我戴上吧。”
“脑袋凑过来一点。”余朝并不是很热衷于主奴游戏,可是赵朗看上去很喜欢,自己也就配合一下。
赵朗站在一旁,微微低头,余朝便为他戴上了项圈。
赵朗咧开嘴笑了笑,然后一把抱起余朝,朝卧室走去。
余朝被扔到床上,还来不及反应,赵朗就已经扑了上来,用下体蹭了蹭,说:“老师,快,帮我解开。”
“真是………这么猴急。”余朝翻身,趴在床上去够床头柜。
赵朗趁着他去拿CB的钥匙,几下除掉衣服,一具充满了肌rou,年轻的身体便散着热气。
余朝回过头,看到的便是小麦色的,漂亮的身体。
赵朗跪在床上,挺直着脊背,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为他的上半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余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老师,想吃吗?”赵朗挺了挺胸,笑着说。
余朝便扯着他的项圈,将赵朗拉到自己面前,随后看着那深褐色的ru晕,和铁豆般的ru头,他缓缓含住ru头,换来的,是赵朗的喘息声。
“老师是还没有断nai吧,这么喜欢吃我的nai子。”赵朗笑着说。
余朝看了他一眼,用力地咬了咬,赵朗便嘶嘶地喘着气。
每一个人都有着不轻不重的性癖,余朝特别钟爱男性的胸,那种坚硬的,充满了力量的胸口,让他痴迷。
余朝吐出那被自己吸的挺立起来的ru头,手指覆在上面,用力地捏了捏。
果然,饱满却坚实的手感十分舒服。
“呼………老师。”赵朗哼了哼,眼睑抖了抖,并没有余朝想象出来的舒坦神情。
他有些奇怪,心想自己是不是把他咬痛了。
“老师,下面啊。”赵朗挤了挤眉头,显然是疼的厉害。
余朝这才看到那被金属的CB给牢牢锁住的Yinjing,仔细一看,那Yinjing还在跳动着,gui头已经憋成了紫红色,前段的马眼流着水。
只是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明明这么大的一个东西被舒服在狭窄的CB中,每次勃起便因为挤压的疼痛而被迫疲软,如此反复,对Yinjing也会造成一些损害。
“不疼吗?这样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吧?”余朝皱着眉头。
“不疼,反而还有些爽。”赵朗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红了,他喘着气,说,“放心,也就来你这会硬,平时都是软的,我保证乖乖的。”
“不知道你这样的自虐有什么爽的。”余朝捏了捏他的Yin囊,赵朗便哈着气,发出粗粝的呻yin。
赵朗伸出手,揉了揉余朝的头发,说:“老师,为我打开吧,我想cao你了。”
余朝也被他勾的浑身滚烫,情欲缓缓攀升。
他拿着钥匙,为他打开了CB,那半软的Yinjing便猛的一跳,吐出一些前列腺ye,随后缓缓勃起。
即使已经看过一次,余朝也不免感叹这粗长的Yinjing。
过去一段时间余朝也混过健身房,那里倒是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可是大多数的肌rou男身下的分量都不是很大,都是正常尺寸。
而赵朗这样的人,长相阳光帅气,身材也好,胯下这东西分量更不小。
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就跪在床上,脖子上戴着项圈,挺着Yinjing任由自己的抚摸,真的很有冲击力啊………
“老师,摸摸看。”赵朗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额头,说。
余朝便伸手握住那rou根。
有些夸张,余朝一手握着刚刚好,可见其粗大。
“老师,我的屌大吗?”
余朝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大。”
“是吧,一会儿我就用他把老师cao上天。”赵朗得意地笑了笑,开口便是荤话。
余朝面红耳赤,赵朗看着他这副模样,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