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尼睡得特别沉,醒来已经大中午了。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摸了一下,凉凉的,看来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腹诽,果然419都是一个套路。拔屌无情的家伙,干完就跑......
外面呵气成霜。景尼穿过冗长的街道回到破旧的筒子楼。
打开家门,客厅没人。散落一地的衣物和随手丢弃的避孕套证明人可能还在房间里没走。景尼厌恶的踢掉脚边的衣服。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已经发霉了。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景尼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砰的一声像是发泄似的关上冰箱门。头也不回的进到房间。
房间里还有最后一片吐司面包。景尼饿极了,抓起吐司便狼吞虎咽的吃进肚子里。可是还是很饿。
“景尼?你在家吗?”黎吏的声音。
黎吏是景尼的发小。比景尼小四岁,现在在读高三。形容这个男孩就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是景尼晦暗童年里的一束光。
景尼一开门就看见黎吏笑嘻嘻的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片儿川站在门口。
“你昨天去干嘛啦?这个时候才回来,害得我担心你一晚上。”黎吏轻车熟路的掠过景尼走进屋子里。
景尼关上门:“你这个语气特别像丈夫彻夜未归的豪门怨妇。”见黎吏要去厨房,便皱着眉头说到:“去我房间吧。”
黎吏禁不起调戏,耳根子一热:“什么怨妇,明明是爸爸对儿子的爱。”把片儿川往书桌上一放:“快吃吧,我的崽。”
景尼麻利的夹起几片竹笋往嘴里塞,鲜脆可口。
黎吏眨巴着一双透亮的大眼睛,盯着脱皮的天花板若有所思:“高三学习太紧了,我妈给我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
景尼吸了吸鼻子:“挺好的,省的天天回家。”
黎吏:“我不在你要记得乖乖吃饭。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少。
景尼喝的连汤都不剩,擦了擦嘴巴:“嗯。”
黎吏走后,景尼才卸下疲惫的身子。进到浴室洗澡。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身上遍布的痕迹。一想到昨晚疯狂的场景不由得脸上一热。昨晚他终于千方百计的睡到了商叙白。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样子景尼脑补过千百遍。又禁欲又性感的样子想想就要高chao。
景尼微微的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撩过自己的喉结,渐渐向下握住了小尼尼,上下撸动着。回想昨晚的情景,景尼动情的闭上眼睛想象着是那个男人从背后抱住自己给自己打飞机。
“唔...商叙白......”
浴室里烟雾缭绕。一股ru白色透明的ye体夹杂着水流流进了下水道里。景尼伸出舌头餍足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靠在墙上发呆。
商叙白在去年夏天的时候受邀来S大开讲座。这个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眼神冰冷,从头到脚一丝不苟。这种禁欲的感觉让景尼一下子就硬了。至此之后,便经常在梦里梦到这个男人勾引自己。景尼那一刻才明白自己这是无可救药的弯了,他爱上了这个男人。
外面传来了关门声。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客人走了。
景尼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shi唧唧的,水从发梢滴在T恤上,打shi了领口。
杨美华送走王大海,手里握着好几张人民币。看见景尼站在房门口神情淡漠的看着自己,这种鄙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垃圾,心中不由得压起一阵怒火。
杨美华从景尼身旁走过,忍不住嘴碎了一句:“拖油瓶。”
狭小的空间里,Yin冷chaoshi。杨美华口中的嘀咕一声不落的传进了景尼的耳朵里。
景尼觉得面前的空气被一团棉絮堵住了,心里发酸。抿着嘴唇就像往常一样故作淡定的和杨美华擦肩而过。
杨美华是个ji女。被自己丈夫逼着卖身还渐渐沉沦堕落的烂人。景尼恨她又爱她。
杨美华进到房间里,不一会儿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景尼收拾好屋里的残骸,拎着垃圾袋出门了。
屋外是凛冽的寒气。景尼的心里和寒风一样冰凉。今天是兼职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去大公司实习了。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商叙白。想到商叙白,景尼的心里就涌入一丝暖流。
撑过晚班后,景尼回到家里睡了没几个小时就起来拖着身子去公司报道了。
培训的时候景尼差点栽倒在桌子上睡觉。好不容易结束了,走到厕所用凉水洗洗脸。冬天的水冰冷刺骨,激的景尼立马清醒了不少。
商叙白难得去下层视察了一番。回办公室的路上经过会议室看见了一只眼熟的大兔子坐在边上昏昏欲睡。
商叙白刚想进去,里面的人就出来了。大兔子也出来了。无Jing打采的,眼下的乌青还挺明显的,一张小脸惨白,可怜兮兮的。
景尼重整好Jing神后准备出去了,刚迈开腿整个人就感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偌大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