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骞在某一瞬间感受到某种能量的震动,寂静之中,过了半晌他才睁开眼。
睁眼的那一刻,秦骞就认出了自己现在在严瑰的卧室里,还没产生入梦成功了吗这样的疑问,就瞧见床上整整齐齐的被子。
“哦,成功了。”
毕竟严瑰没事是不可能叠被子的。
环视一周,秦骞伸手摸了摸墙壁,入手微凉坚硬,凑上去细看,有种诡异的不真实感。
眼前的墙壁符合人对于墙固有的白、平整等印象,却像是像素拙劣的画,描绘不出微小的颗粒凹凸。
“秦骞?”
身后传来严瑰略带迟疑的询问。
秦骞转身,严瑰穿着睡衣,只松松垮垮扣了两粒扣子,头发带着chao气,仿佛刚刚洗完澡。
“没穿病号服我差点没认出来。”严瑰摸摸鼻子,移开视线。
高大的男人身穿衬衣西裤,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硬朗的手腕,服帖笔挺的西裤包裹着他的长腿。随着转身的动作,他的神情从冷峻疏离变得温和稳重,眉目舒展开来。
平时身着病号服已经十分英俊,现在正装出现,从衣角到发丝都展现出Jing致克己的上位者气势。
秦骞先夸赞到:“很厉害啊,第一次尝试就入梦成功了。”才抬手正了正领带,手指摩挲着陌生又熟悉的触感。
入梦比他想的还要有趣。
严瑰随意应了,兴致勃勃的在自己臆造的卧室了翻腾。
秦骞也尝试离开房间,不论是扭门锁,还是作为鬼去穿透,都失败了,看来梦的范围只有这个卧室。
脚踏实地的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秦骞重新熟悉了做人的感觉,在梦境里,他和生前并无两样。
严瑰盘腿坐在床上,有些惊叹的对秦骞说:“秦哥你几乎没有受入梦影响哎,完全适应良好嘛。”
“确实很真实,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梦,我可能会以为是在拍戏。”秦骞将手举在眼前,伸展着,他方法能感觉到皮肤下流动的血ye。
严瑰欣赏着霸总新形象,忍不住发问:“秦哥,你是不是以前穿西装比较多?我以为你会穿着病号服出现呢。”
“我的形象你是由你设定吗?”秦骞凝神看他。
“我只是引你入梦,设定是我洗完澡回到房间,其他都是按我潜意识自动生成的,我没见过你穿西装,应该不是我…吧……”
严瑰揉着自己仿佛吹了半干的头发,语气愈发不确定,难道是他潜意识幻想总裁正装的结果,那样太尴尬了。
秦骞闻言闭上眼,手臂上瞬间就多了一件西装外套,严瑰都没反应过来,仿佛原本衣服就搭在秦骞手臂上,是严瑰自己没注意。
可以,真很做梦,又真实又不需要逻辑。
秦骞将外套穿上,提出自己的假设:“我觉得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梦,所以对梦中内容有了一定的权限。”
在严瑰表示认同的同时,秦骞提出进一步假设:“作为梦的主人,你应该有着比我更高的权限,你要不要试着改变我,比较一下权限等级?”
“我试试。”
严瑰盯着西装革履的秦骞,突然有些好奇衣服包裹下的身材,脸颊发热,他拉回自己跑偏的思绪,决定先解开霸总的领带。
秦骞原本整齐的领带瞬间变成一长条,搭在秦骞的脖颈上,最上面的一颗衬衣扣子也是解开的状态。
严瑰敛下目光,镇定的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耳朵又红了,秦骞好笑,明知道自己会害羞还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朋友。
“再做一个更复杂的尝试。”
秦骞慢慢拉下挂在脖颈的领带,随手丢在床上,严瑰目光一直跟着他的动作移动,面上却一本正经。
还真是不知道掩饰,秦骞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防范都有点多余,严瑰简直是把欲望全写在脸上,比起掌控自己,严瑰可能对他的脸和身体更感兴趣。
忍住扶额的冲动,秦骞继续说:“咱们两个同时对一个目标使用权限,看会不会引起变化的反复。”
“比如说还是我的衣服,你想办法把它变成浴袍,我把它变成休闲装。”
严瑰闻言眼里闪起狡黠的光。
“那我倒数三二一了?三、二、一。”
秦骞低头,看自己穿着酒店拖鞋,露着小腿,挑眉。
哦,还是严瑰作为梦的主人权限比较大。
实话说他还挺想穿风衣的,十年没穿过了。不过浴袍也不错,严瑰应该很满意。
望向严瑰,严瑰清秀淡定的脸怎么看怎么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唇角还带着压抑不了的诡异笑意。
严瑰有着私心,这会儿的浴袍秦骞可不是一般的秦骞,而是洗过澡真空出现的秦骞啊!
半shi的碎发向后捋着,露出饱满的额头,浴袍包裹着隐隐约约的胸肌,腰间的浴袍腰带松垮随意伸手一拨就会掉落。
严瑰在心里疯狂吹口哨,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