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殇铁锈味的信息素带上一丝甜腥，越瑾想往后仰，好离这样的黎殇远一点，他潜意识察觉到黎殇正对自己散发出隐约的侵略欲。可奇异地，越瑾的身体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垂着眼睑，只觉得嘴唇有些发干。
“小瑾，告诉我，有过吗？”
黎殇轻声问着，一边慢慢拿走越瑾手上握着的半杯蜂蜜水放在床边的矮桌上，看见越瑾的手指反射性地蜷缩了一下。
“没有，怎么可能有。”越瑾闷闷地说，他飞快地瞪了一眼黎殇：“这和我的问题没有关系，我不需要这方面的帮助。”
“小瑾，我说过，你太压抑自己了。”黎殇轻抚着越瑾的后背，额头贴上越瑾的眉间：“情欲和性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东西，你可以不热衷，但也不需要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恶心的事情。”
越瑾脸色一沉，黎殇的确说到了点上。一直以来，他的确是这么觉得，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生物，他看过的像动物一样只追求本能快感的那个人无数与不同人交配的画面，那令他厌恶。他身体留着那个人的血，他恐惧自己也会变得和他一样。
“你只需要正常地接受就可以。”黎殇小心地碰触着越瑾的侧脸，以不会惊动到越瑾的力道摩挲着说：“试一试，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一点皮肤的接触而已。”
不得不说越瑾确实有点动摇，他不排斥黎殇的碰触，也或者是已经习惯了黎殇的皮肤触感，温度和气息。他接受了黎殇打破自己的安全距离，即使像现在这样，越瑾也没有产生丝毫不适。也许，真的可以试试？
越瑾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有点迷糊，反应也迟钝起来，但他却没办法立刻警醒。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他本能地觉得黎殇是不需要警惕的对象。
“唔……”
看出越瑾差不多被自己说服，黎殇眼睛一亮，他点水似的在越瑾的眉骨上轻吻了一下，见越瑾虽然表情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抗拒，便微微拉开点距离吻上越瑾唇。
越瑾的身体几乎瞬间紧绷，黎殇急忙再次动作轻柔地抚摸起越瑾的后背，等越瑾在自己的抚摸下逐渐放松后，蹭了蹭越瑾的唇，才缓缓分开。
“感觉怎么样？”
“……有点奇怪。”
越瑾觉得很难直视黎殇的脸，只能略低着头，抿了抿嘴唇。
“觉得难受吗？”
“没。”
黎殇紧盯着越瑾的脸，发现越瑾除了脸色更红了点没有其他反应，提着的心才放下。
“那我们继续。”
“不用……唔……”
明白越瑾连这样都能够接受，黎殇便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地，直接堵住越瑾未说完的话，同时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越瑾薄薄的唇。
“小瑾，嘴张开。”
黎殇单手环住越瑾的腰，边亲吻着越瑾的唇瓣，边低声诱哄着：“别怕。”
“我没怕……”
越瑾皱着眉，双手捏住床单，忍着剧烈的心跳稍稍松开紧闭的唇。
黎殇实在是喜欢越瑾这个单纯的性子，舌尖一挑直直钻进越瑾口中勾住越瑾柔软的舌纠缠搅动。越瑾口中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蜂蜜味，黎殇舔着越瑾的牙根，被这点甜味勾得恨不得把越瑾吃到肚子里。越瑾被黎殇亲得脑子乱成一团，不由得身体后仰想躲。黎殇早有准备，手掌扣住越瑾的腰，半眯着眼看越瑾毫无经验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小瑾，别憋气。”
黎殇含着笑，故意用力吸了下越瑾的舌，见越瑾惊愕地睁着眼睛有些慌乱地合住嘴。
“舒服吗，小瑾？”黎殇歪着头，一下一下啄吻着越瑾的唇角，偶尔吸咬一下被自己亲得水润的唇瓣，黏糊着声音问。
越瑾舌根发麻，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指一把捂住黎殇的嘴。他急促地喘了几下，才觉出嘴里一丝不属于他的烟草味。
“你……你嘴里都是烟味……”
越瑾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还是没话找话，想试图缓和一下自己身体升起的陌生的热度。
“那我戒烟。”
黎殇带着笑说，热乎乎地鼻息喷在越瑾手心里，他虚握住越瑾的手腕边说边舔上越瑾的指缝。
“松手。”越瑾不自在地抽了下手，却因为手腕上黎殇突然加重的力道没能成功。
“小瑾还没告诉我，舒服吗？”黎殇轻轻咬了一下越瑾无名指指根，看到那里印上一圈浅浅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
越瑾的指缝满是越瑾舔舐过的水迹，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样，别扭地说：“你属狗的吗？”
黎殇一挑眉，变本加厉地又咬了一下越瑾的食指说：“忍不住，谁让小瑾你看起来这么好吃。而且，”黎殇的眼神在看到越瑾的腿间时，眸色瞬间加深，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小瑾……看来是不讨厌被我舔的……”
越瑾顺着黎殇的目光，看到自己裆部被撑起来的样子时，脸色一变急忙就要伸手遮住。可惜黎殇更快了一步，直接拦下越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