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瑾给黎殇清理好身体，把人半抱着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看着黎殇许久没见过的睡脸，笑着摸了摸对方shi漉漉的头发，他知道今天确实是把黎殇折腾得够呛。
不过，越瑾想，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只要想起当初黎殇突然地不告而别，还有三年前又没事人一样突然的出现，越瑾心里就忍不住戾气丛生。
但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等他的事情办完，他和黎殇会有漫长的时间。
越瑾收回手，走到衣柜那取出一套黎殇的衣服迅速穿好。临离开卧室时，再次看了一眼黎殇后关上门。
天色微亮时，守在门外的肯才看到越瑾穿着黎殇的衣服走出屋外，他惊讶地一时连表情都没控制住。
“呃……越队长？怎么是您一个人……”
“小声点，他睡着了。”
无视肯在听到自己的话时瞪大的眼睛，越瑾神色自然地笑笑：“肯，你们的善后工作做得如何？”
“越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有个合作，对你、你们而言绝对不亏的合作。只有一点，绝对不要告诉黎殇。”
越瑾拍拍肯紧绷的肩膀，压低声音：“黎殇再强，也不一定能保住你们所有人。跟我合作，我可以让你们未来都能让够得到真正的联盟正式居民证。”
“您……到底……”
“我知道的，绝不比你们少。”越瑾淡淡地说：“但是你也清楚，我身边跟着的苍蝇实在太多了。当然……那位总是偷偷跟在我身边，喜欢给黎殇递交我资料的小老鼠，不算在内。”
听到越瑾的话，肯全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竖起，他没想到越瑾早就清楚黎殇把耗子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事。
“这是我副官的终端线路，绝对安全。只要你同意，包括这次给你们带来的麻烦他那里都会全力配合你去解决，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越瑾用手指在肯的衣袖上写下一串数字，尽管只有一遍，他知道肯一定记得住。
“请问，为什么是我？”肯深吸一口气，怀着复杂的心情问越瑾：“您要合作，也该是和老大他……”
“你很聪明，也很理智。”越瑾笑了一下，带着点无奈地说：“黎殇不行，他只要是和我沾边的事就很难不冲动。”
越瑾看着肯：“但你不同，你和我只会是合作关系。如果你觉得有任何不安全，都可以随时终止我们的合作。”说到这，越瑾轻轻叹了口气：“原本我是想更早一点和你谈的，只不过，真正安全的地方实在太少，也很难找到能够单独与你谈话的机会。”
“你……”肯一时连敬称都忘记，他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发现越瑾与他认知里的完全不一样，他顿了顿缓了下神才说：“您这次根本是故意的。”
越瑾只是给他一个浅笑：“毕竟，我想黎殇会带我来的地方，至少足够私密，也足够安全。”
“我……请给我点时间考虑……”
肯艰难地说，需要背着黎殇去和越瑾合作对他实在是一种很大的压力。就算一切顺利，也很难保证黎殇最后知道的时候，他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怒火。
“请放心，我不会让黎殇迁怒到你身上。”越瑾看穿了肯内心的顾虑，轻声说：“他很信任你，我也一样。”
说完这句话，越瑾来到停在隐蔽处的车后，打开后车厢取出折叠放置在里面的轻便型机车。
“……”
肯觉得自己今天已经惊讶到麻木了，并不想再多嘴地去问一句为什么越瑾会知道他们的车里会经常放着备用的机车。
“借用一下，你可以先把帐记上。”越瑾半跨在机车上，手上拎着头盔冲肯说：“期待你的回复。”
眼看着越瑾绝尘离去，肯蹲在房子门口双手用力用力揉了揉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越瑾哪里给了他选择，他根本别无选择。
“难怪老大被吃得死死的……这哪玩得过……”
嘴里碎碎念了一句，肯抬头看了看已经彻底亮了的天空，心里默默开始倒数。
果然，等他刚刚数完，身后的门就被一把拉开。
“越瑾呢！”
肯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自家难得衣衫不太整齐，满脸焦急的老大，蹲在原地说：“越队长已经走了，老大。”
“Cao！”黎殇骂了一声，冷着脸踹了一脚肯的后腰：“你他妈就干看着他走！”
“拦不住啊，老大……”肯心里委屈，可惜只能憋着，他乖乖站起身说：“不过越队长是穿着你的衣服骑着机车走的，看样子之后也安排有人接应，应该不会让人知道他昨天一天都没在家。”
黎殇面无表情的抬手系好衣领上的扣子，依旧是把自己的脖子整个严严实实地包住后，才开口：“善后做好了吗？”
肯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乖乖地回答：“差不多了。”
“越瑾给你说什么了吗？”
“是……越队长说关于这次的事，他那边也会好好处理。还有，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