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有人从侧门走了进来，祝永宁只是余光一瞥，等眼神划过去他才意识到停留的太短，又转回头定定的看。
进来的男人太特别，没有头发，显得他光亮，像个谐星。偏偏这个男人长得不错，头型又很圆，不壮又不瘦，刚刚好。他刚才和人通话，举着手机的那只手上似乎是布了纹身，黑漆漆的一节一节，现在男人放下手，转头和别人寒暄，就露出胸口处的纹身，繁复的线条从他的胸口向上往脖子攀。
太特别了。
“在看什么？”酒保过来搭话。
祝永宁头也不回，紧盯着人：“聪明的脑袋。”
酒保低声的笑，他说：“那你挑了个好时机。他没有伴儿，也不忙。”
“他很忙吗？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祝永宁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走了，和酒保说话始终偏着头。
他们交情很好，酒保也不在乎祝永宁的一时失礼：“也只是有时忙。他今天来得早，恰好和你的时间对应上。”
“那我是赶上了好时候。”
“好坏取决于他的心情，他可是个暴脾气的。”酒保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带着怒气注意到这边，他及时转去其他客人那，临走前好心忠告祝永宁，“自求多福。”
许是灼热的视线把人看毛了，纹身的人不悦地皱起眉头，径直朝着祝永宁走过来，到了他身边，倚靠在吧台上，就这么眼对眼的僵持。
离的近了，祝永宁也看出来，他的纹身从后背绕到锁骨处，再意图攀到颈侧。线条清晰细密，不知画的是什么，祝永宁起了性质，想扒开他的衣服看看纹身的全貌，眼神就更不加躲闪。
纹身男人先忍不住了：“看什么。”
“你好看，我就多看看。”祝永宁露出了微笑。
只见对面的人深吸了口气，坐上椅子：“你看你妈呢。”
“什么？”祝永宁有一瞬间愕然。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男人用他那布满纹身的手指夹了支烟点起来，“我说，你看你妈呢。”
没想到男人是这种性格，祝永宁挑了挑眉毛：“或许你可以试着说话文明点。”
“关你屁事，傻逼。”
“你倒是……”浓重的烟雾冲着祝永宁扑，此情此景反倒让他笑出来，笑得很爽朗，把别人的目光都吸引来。
男人就看着他笑，坦然接受来自各方的目光，布满了纹身的手夹着烟吸得闲适，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直到祝永宁收了声音，男人才把烟从嘴边挪远：“你他妈的笑够了吗？”
照例是句脏话，祝永宁脸上的笑还没消下去，连说：“够了够了。”
“我想你应该能看出来，我的心情不好。本来是想找个人上床。”男人熄了烟，走到祝永宁身边暧昧抚摸着他的领子，好似柔情蜜意。
时候的好坏是根据男人的心情定的，酒保说的话果然不差。祝永宁不知为何没有觉得冒犯，反而被激起了兴趣，手指近在咫尺，手背上的纹身每个都不同，却一样的独特、Jing细，就像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样。或许他是个纹身师。
祝永宁边猜测边问：“那你找到了吗？”
男人摆头：“不过是为了发泄。现在想想，找个人打架也不错。”
下一秒，男人拽着祝永宁的领子就往外走。
酒吧的后身是个小巷子，只有店里的人清垃圾的时候才过来。任他们两人有什么纠葛，声音也传不出去。祝永宁安静顺从，男人扯了他一路，到了外面才放开。
领子已经有些变形，看样子回不去从前的状态。祝永宁修养极好，饶是如此，他也没发脾气，只是脸色陡然冷下来，说话不沾火气：“你脾气真坏，讲的话也不中听。遇到别人你也要打架吗？就不怕招惹到什么不该招惹的送了命？”
“没有不该招惹的。老子就这一条命，不怕。”男人就是个混不吝，已经开始活动手腕。
“你倒是看得开。”祝永宁也不活动，直接用拳头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男人缓过神来也出着拳头，一来一往，倒也没人落下风。
“你觉得因为这点事情打起来说出去像话吗？”
男人白了他一眼：“废话真多。”
这倒是把祝永宁看恼了，索性使出全身的力气，借着力把男人往墙上撞。这一撞让他们挨得极近，男人的脸和他贴着，露出痛苦的神情，整张脸都扭在一处。
“你的意思是，打架也行，做爱也行。我没理解错吧？”
男人的腹部疼得厉害，听见对方的声音陡然降到冰点，有些奇怪的望向祝永宁，只看到一张彻底冷下来的脸。
“不……呃……”灌肠的ye体一点点进入男人的身体，他双手双脚都被绑起来，跪伏在地，像只宠物狗，嘴上还不饶人，“你这个狗屎……”
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祝永宁比他想的还要能打，随和的人一旦动了火气，就难以收拾。
此时男人的纹身终于彻底暴露出来，背上纹的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