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拆线,顾御也没有在那一方面越矩,甚至沉稳的有些过头。
清心寡欲到每次郝安看到他心里都有些发痒,高大俊美的男人和自己共处一室,对方举止优雅得体,只气势如同雄狮般留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且作息规律,最听话的病人也不过如此了。
为顾御拆线时,对方的愈合程度出奇的好。伤口也一直没有红肿溢出物,或者出现其他的一些小问题,拆线的过程中也一直很配合。
只是下了手术台就原形毕露,抱着郝安舌吻了很长时间,亲的他手软脚软才放开。
郝安已经对顾御这种强占行为见怪不怪,不过依然没有变的是,每次被对方抱在怀里,他的心脏都快的要跳出胸膛。
…
这天,他刚完成了顾御的病例,来到病房找人,但顾御却没有在病房里。对方连外套都没有穿,郝安微微疑惑。
找了给他做玩护理的小林护士才知道,对方接了个电话走出了诊所,想到今天降温,外面还在吹冷风,郝安拿上他的衣服就找了出去。
诊所外面是条小街,顾御很可能是从后门出去的。
沿着水泥路往下走,不远处就是一条运河,郝安沿着河堤一路寻找着男人的背影。
已经是初冬的天气,天Yin沉沉的。早晨的冷风吹在郝安的脸上有些发疼,因为体质原因他身体畏寒,即使穿了棉衣走了一会儿他就红了鼻子,呼出的气也是冰冷的。
索性顾御并没有走远。往前走了不久后,郝安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的男人正站在护栏旁边,身材高大修长,背着他的角度显得肩很宽。
走进了些,见对方拿着手机还在通话,郝安没有直接叫他。
风声很响,又是在Yin凉的河边,这一会儿shi气和冷风全都涌了过来。他停下脚步在原地抱紧了衣服,忍不住把脸埋进去呼吸片刻,没有冷风吸进鼻腔里面,他感觉好多了。
几乎是在挂了电话后,前面的男人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头,郝安抬手朝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向他走,对方竟几步就跑到了郝安面前。
“怎么出来了?不在病房等着我?嘶…脸上这么冷。”顾御摸摸郝安的脸,感到手心一阵冰凉,马上把他拉进了怀里。一手拿走郝安手上的衣服,把他全身包了严实。
“这话我应该和你说,病号不好好呆在病房里,唔…让主治大夫到处找。”郝安的脸埋在他的胸前,闷得模糊出声。接着双手也被男人抓住了,放在对方的口袋里慢慢暖着。
隔着薄薄的运动衣,顾御身上暖烘烘的。呼吸里都是对方残留在衣服上的淡淡香水味和成熟男人的味道,耳边还是他心脏有力又健康的跳动声音。
在这样寒冷的环境里,对方和郝安互相传递着体温,郝安心神一荡,忍不住用脸在他胸前蹭了蹭。
“嘴巴这么会说,还会撒娇。”顾御抚摸着郝安的背,本来严肃的话被他可爱的举动一搅,语气里带了些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你要继续跑步么?我要不先回去了,你运动时动作慢点,不要把伤口弄出血了。”两人在浪chao声中温存了一会,郝安想到来找男人的目的,想要松开包在身上的衣服。
刚摸到衣角,顾御就一下将郝安抱了起来,在郝安的惊呼声中,轻碰了下对方的嘴唇,他边往回路走,边带着笑意说着。“那我们一起走,路上没有我的宝贝一起,实在是太冷了。”
郝安靠着顾御的侧脸没有出声,稍长的头发随着风扫在他的脸上,顾御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带来一阵战栗。
“头上的疤是怎么来的,留长头发也是为了盖住它么。”顾御语气平常的问着,郝安也没有感觉什么不对,也就回答了他。
“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应该有五六岁,我也忘记了是怎么划的口子,微然带人找到我的时候,头上就在流血。”郝安发现,对男人说出这道疤痕的来历时,心里突然就轻松了。
头上这道疤,在他成长的过程中引来过不少异样的眼光,有时走在街上,也经常能听到背后特意压小了声音的议论。
就算身体的秘密没有被陌生人看到,但这条丑陋的疤痕,也一直提醒着他,他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他是个异类。
顾御轻轻的拨弄他的头发,郝安笑着躲了躲,但是还是让他抚摸着。男人的手放在头顶太轻柔,传给他的情绪也太过温暖。“好痒啊,不要再摸了啊,我都已经长不高了。”
像是在回忆什么,顾御看到郝安的笑容也顿了下。靠近郝安交换了一个温热的吻,细细地在他的唇瓣间滑动,把郝安的心都要暖化了。
“到了后门就把我放下来吧。”郝安摸了摸顾御的脖子,抬头看着他优美的下巴。
“让我多抱一会儿,你太怕冷了。”顾御的声音随着手下的喉结震动传来,郝安觉得有点好笑,又把手放在上面摸着。
到了后院背风的地方,顾御才把郝安放下了。
说了那么久的话,对方竟然一声也没有喘。郝安被他牵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