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了生,音儿就得生知道么——”萧德本就浑浊的双眼泛着可怖的红血丝,两只粗糙的手狠狠地掐住萧怀音的脖子,扭着腰让Yinjing在花xue里不停地打转。
缺少空气,萧怀音的脸逐渐红得有些发紫,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
“唔——唔要——呃——”双手无力地抓住脖子上的手,却半分也撼动不了。
“爹爱你,爹真的好爱音儿——音儿要一辈子都做爹的小媳妇——”Yinjing被越裹越紧,萧德爽得掐着少年的脖子往自己的下体带,飞速地撞击带来的舒爽体验让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唔——唔——”高chao再次袭来,萧怀音的身体呈弓形,开始不断抽搐,喷水的一刹那萧德松开了双手。
一瞬间吸入空气,涣散的双瞳又有了聚焦,萧怀音双手无力地攥着身下的布料,剧烈地咳嗽,而紧紧相连的地方却依然没有停下……
月色在乌云的遮蔽下若隐若现。
萧德松开了已经被抓出淤青的腰,狠狠地射进了让人欲罢不能的仙境,心道明天要好好奖赏做这药丸的大夫,药效更甚从前。
宽敞的躺椅周围散落着一地的衣服,萧怀音双目无神的盯着房梁,眼角处的泪痕依旧shi润,脖子被掐过的伤痕一时间很难消退。
刚开始发育、小巧粉嫩的ru尖颤巍巍挺立,ru晕也才长开一点。左胸ru晕旁的一颗小小的黑痣,在随意留下的牙印间显得愈加明显,衬得小小的胸部更加惹人怜爱。
萧德喘着粗气退出少年两腿之间,面色chao红,眼白里的红血丝愈来愈多。
萧怀音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幼小的根jing顶部吐露着少得可怜的稀薄Jingye,下方的花xue被cao得合不拢,一股股腥味浓重的Jingye正缓缓地流着,还有的射得太深,只能留在里面。
萧德抓起少年的一只脚凑到嘴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起了趾尖,笑道:“爹近日听到一个新花样,音儿就陪爹爹玩玩可好?”语气上虽然是请求,但他完全不需要眼前秀色可餐的小儿子有任何回答,因为答案太显而易见了——他的宝贝什么都听他的。
说罢轻轻放下少年的脚,愉悦地走到不远处桌边,拿起已经燃了一半的红烛,在眼前晃了一晃,烛光衬着萧德的笑容诡异而情色,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迈出几个大步就把床上的红盖头也捎上了。
萧怀音愣怔地看着跃动的烛光,恐惧突然袭上心头,身体蓦地涌出一股力量,挣扎着想爬起来,逃离一切。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长时间被分开的双腿使不出什么力气,辅一碰到地上,整具身体就狼狈地跌落。
“音儿就这么等不及爹了么。”萧德见小儿子跌落在地上一副想跑的样子,倒也不怒,不慌不忙地把东西放在一旁,又把萧怀音抱到了铺了毯子的地上,不仅不冷,而且更宽敞,想做什么都不用担心束手束脚。
萧德将萧怀音搂在怀里,拿过盖头,叠成长长的一条,蒙住了少年的双眼,并在耳畔吐着热气道:“音儿别怕,爹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
失去了视觉,少年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他隐约听到了蜡烛嘶啦燃烧的声音,突然滚烫的东西滴在胸前——
“啊——!”太疼了!萧怀音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全是徒劳,挣扎之中只是把阻碍视线的布条蹭落,胸前一滴艳红色的烛泪已经凝固在胸口,高温灼烧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退。
萧德松开了对少年的桎梏,又换了一个姿势,把少年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腰两侧,性器在xue口上下磨了磨就插了进去。
烛台拿着不方便,萧德便把蜡烛直接从尖针上取下,眼神在烛火和萧怀音身上来回转。
“不要!不要——”少年抓着地毯欲借力往后退,下半身却被牢牢固定着,眼见着一滴滴烛泪滴在了大腿内侧,“啊——啊——”凄厉的叫声让屋外玩味的黑衣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准动!”被萧怀音不停地挣扎弄烦了,萧德忍不住狠狠地扇了少年几个耳光,嘴里的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萧怀音不再挣扎,侧着脸任凭萧德在自己身上随心所欲,双目无神,不知望向何处。
只一炷香的功夫,萧怀音身上已经惨不忍睹,灼热的烛泪在胸部、肋骨、腹部、大腿,甚至连Yin蒂上都留下了痕迹。
每滴一次,花xue就会紧缩,让萧德体会到在其他女人身上得不到的紧致和shi热,而他的宝贝也乖得很,呻yin既色情又纯真,每一声都让自己心痒难耐。
萧怀音正过脸双目含着妩媚动情的春泪,隐藏着紧攥地毯的双手,因为情事愈发红嫩的双唇唇翕动了几下,才柔声道:“爹爹累了,换音儿来吧。”
萧德一听心里蠢蠢欲动,自己确实也想试试这个玩法,便仍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和萧怀音换了个位置,自己躺在了地上,萧怀音坐在他的身上。
拿过一旁的盖头,萧怀音在萧德热切的注视下,学着他之前的做法,叠成长条紧紧蒙住了他的双眼。
“我们家音儿也是学坏了。”萧德笑出声,放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