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是半杯残余的牛nai,已经冷透了。
装修风格冷调的客厅里空调温度正好,空调安静地运作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故而偌大客厅里只有男生略带沙哑的喘息和真真shi润的水声吮吸声以及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我想你……我太想你了…唔……好香……”
肖穆像一个渴极的旅人忽见了水源一样疯狂,全身重量压在沈司意身上,把他两片嘴唇吸进嘴里吮吸一遭再重重嘬吸,但是他不敢用牙,他怕把他咬破了。shi润柔软口腔中满时牛nai甜香和独属于沈司意的味道。
沈司意对他来说就像是罂粟,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味道,哪怕是扒皮抽筋也缓解不了那来自皮rou下骨血里自骨髓中传递出来的痒意。这痒要逼疯他了,他这几天每天都在失眠,而每个失眠的晚上他都在想坐到沈司意旁边是不是一个极端错误的决定。
只能看,不能吃。
而且自从他发现沈司意不喜欢和别人身体接触只好更是克制到了极致,把控距离,不敢逾越半分。其实说逾越并不准确,放长线钓大鱼,肖穆狡猾Yin险,他深谙这个道理。
沈司意慢慢开始对他笑,回答他的问题,和他对视片刻就会转过头去。每一次他转过头去之后肖穆的眼神都会变得极端可怕,像凶猛至极饥饿已久的豹子。
终于,沈司意终于又来了,或者换个说法,主动进网了。
屋里弥漫着一股清香,肖穆笑着告诉他自己最近失眠就买了一个熏香灯,早上起来忘记关了。沈司意若有所思点点头就不再过问,肖穆知道他不会问这个,但他还是在心里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想Cao你,想得睡不着,只想把你Cao烂。
半个小时不到,沈司意又睡过去了。
安安静静地,像个天使。
肖穆开始舔他的bi,还是一如既往的幼嫩chaoshi,沈司意的腿根无意识地抽动着,一股股甜saoyIn水涌出来尽数被肖穆接进了嘴里,再展开新一波攻势。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把舌头捅进去,几乎用了生平最大的意志力生生忍了下来。
处女膜被舌头破了那就太可惜了。
可以看出沈司意的小逼非常敏感,尤其是Yin蒂,嫩红裹着一层水光,被肖穆吸过后俏生生的立着,肖穆朝上面吹一口气沈司意就会打抖。
肖穆把他的两条腿大大分开,往下压,前面的小性器竖着吐水,女bi就像一朵又sao又美的小花一样绽开,明明还是个处子bi颜色却像被cao透后才能泛出的熟杏似的嫣红。肖穆看着,瞳孔微缩,他当然知道这是他自己又吸又舔造成的后果,但他偏不这么想,有可能是沈司意自己玩的呢?半夜躲在床上摸自己的小逼摸到痉挛喷水,白天跟个贞洁烈女一样,却又要当着男人的面喝牛nai。
如果沈司意醒着,他一定会为这扣在头上莫须有的罪名气死。
肖穆亲他的嘴总是不敢太用力的,但是敢深入,几次呛得沈司意在梦中咳了起来。他冷着脸看沈司意半张的嘴,得以窥见唇间的软舌。肖穆端起桌上的牛nai,喝了一口含在嘴里,附身贴近沈司意的嘴唇,渡进去,他的舌像一窠灵活的蛇,把一个小小的地方搅得天翻地覆。
换了座位他那个前女同桌也还是不安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跑来找沈司意说几句话,肖穆在一边笑yinyin地看着时不时还搭几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次看到沈司意对着她笑的时候他都想这样当着所有人的的面狠狠亲他。
睡梦中的沈司意唔唔了两声,氧气的供应不足让他睫毛微颤脸颊发红。
肖穆放过他的嘴转而舔向他的眼睫,一只手粗鲁地在他的下身摸了摸,果不其然摸了一手的shi润。他嗤笑一声,掌心熟练地在嫩rou上摩擦按压,不一会儿底下就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消片刻就泄了。
肖穆解开裤子,粗长的rou龙从内裤中弹出恰恰打在还在瑟缩着的rouxue上,把沈司意打的一个哆嗦,又涌出了一小股水。肖穆压着他两条白腿,慢慢动起了腰,性器勃发炙热前端吐着晶莹ye体,柱体上凸起的经络根根分明狰狞可怖,挤开两片嫩红的Yin唇贴着Yin蒂和小Yin唇摩擦,柱身上被yIn水裹得shi润发亮,肖穆也爽的要忘记自己在哪了。
他粗喘着,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鞭笞蹂躏着同桌同学未经人事的逼xue。
肖穆的持久力一直很好,所以哪怕现在正磨着夜夜意yIn的小逼也不会射的很快。但是沈司意就不一样了,高chao过一次后的不应期没过完就被肖穆继续蹂躏,片刻后就又抖着腿喷了,肖穆见状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往沈司意的小bi上拍打,一时间滋滋水声和拍打声混为一体,yIn靡放浪。
沈司意仰躺在沙发上,虽然紧闭着眼,但还是哆嗦得厉害,喉咙里被逼出几声呜咽。
水声愈来愈大,随着肖穆手腕用力两下,沈司意又喷了,连着前面高高翘着的Yinjing也泄了,腿根发颤打抖不止,xue口瑟缩着已是碰都不能碰了。
沈司意回家的时候腿有点发软,最近晚上他睡得都很早,怎么一到肖穆家的沙发上就想睡觉?虽然肖穆解释是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