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一夜未合,清晨耀眼的光线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照射在凌乱的大床上,屋子里到处都是暧昧的气息,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床沿垂落下来的被子,还有躺在床上,赤裸相拥的人。
正对着落地窗的江淼淼哼唧了两声,无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着刺目的阳光,他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横在胸前的手臂,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江淼淼紧张地揪住枕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身体上的酸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羞耻地躺在那里,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炙热,花xue里含着沉睡的巨物,滚烫的性器滞留在Yin道,满满登登地堵了一整晚。
大脑像是不受控了一样,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片段,平时风度翩翩的卓医生在床上就像是一头野兽,密不透风地将他禁锢在身下,又凶又狠的cao弄几乎要让他窒息。
江淼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卓医生荒唐了一夜!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的卓沛东突然收紧手臂,无意识地挺动了两下,半硬的Yinjing迅速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了宫口。
“啊……”
江淼淼痛呼出声,扒着床沿就想要逃开,卓沛东这时也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退开身子,性器猛地一下从花xue里拔出来,响亮地“啵”了一声。
两个人一时都愣在了那里,江淼淼脸红得快要滴血,连忙捡起地上的被子围住自己,害羞地低下头。
“淼淼……我……”卓沛东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淼淼心凉了半截,假装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卓沛东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着眼泪,“对不起……”
“没关系……”江淼淼捂着眼睛,哽咽地打断了卓沛东,生怕听到什么更加残忍的话,“我不会怪卓医生的。”
反正他早就被人碰过了,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难道还要卓沛东对他负责吗?况且昨晚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阻止,只是心里抱着一点儿不清不楚的想法,将错就错罢了。
“淼淼别哭,听我把话说完。”
卓沛东隔着手背吻了吻江淼淼的眼睛,吮掉上面的泪水,“对不起……我昨天太莽撞了,没有控制住自己对你的欲望,做出了混账事。”
“卓医生……”江淼淼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个方向,一脸呆滞地看着卓沛东,咚咚的心跳声快要震穿了他的耳膜。
卓沛东把江淼淼抱到腿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淼淼,我喜欢你,让我照顾你好吗?”
卓医生这是在跟他告白吗?江淼淼的大脑彻底当机,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反而是饥饿的肚子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卓沛东哑然失笑,“淼淼先躺一会儿,我去做饭。”
“不用了,快迟到了……”江淼淼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扭了扭身子想要从卓沛东身上下去。
“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在家休息好不好?”卓沛东把裹得跟蚕宝宝一样的江淼淼抱回床上,一副商量的口吻。
江淼淼其实也不太想去,躲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我想吃麻辣烫。”
“好,我出去买。”
卓沛东有求必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拿上车钥匙出门,临走前还不放心地嘱咐道:“淼淼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要是累了就再睡一会儿。”
江淼淼身子不舒服,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儿也没睡着,于是就裹着床单去浴室清理身体,储存在花xue里一夜的Jingye被吸收了大半,流出来的都是稀释过的透明黏ye,顺着水流的冲刷流进下水道里。
不管是那个男人还是卓沛东,他们好像都对他的子宫很感兴趣,做爱的时候一定要顶着他的宫口,把Jingye一滴不漏地灌进去,直到撑满他的小腹才肯罢休。
江淼淼摸着酸胀的肚子,自嘲地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洗得再干净又有什么用呢,芯子早就脏透了,他根本不配得到卓医生的喜欢。
卓沛东拎着香气四溢的麻辣烫回来时,江淼淼正窝在沙发里和小猫说话,一口一个宝贝儿地叫着,雪白的小腿露在浴袍外面,白生生地晃花了他的眼睛。
“它叫小花。”
趴在怀里的小猫噌地一下窜了出去,颠儿颠儿地跑到卓沛东脚边,江淼淼气得半死,骂了一声臭狗蛋。
“狗蛋?”卓沛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名字也不错,好养活。”
“我乱叫的……”江淼淼坐在沙发上小声嘀咕:“哪有小猫叫狗蛋的啊。”
“都听淼淼的。”卓沛东把袋子里的麻辣烫倒进瓷碗,小心地端到茶几上,“微麻微辣,少糖多醋,丸子和蔬菜都是你爱吃的。”
江淼淼看着袋子上的logo,是他最喜欢吃的那家,以前还拉着卓沛东去吃过一次。
那家店又小又偏僻,长腿长脚的卓沛东窝在油腻的桌子前,和他有说有笑地吃着麻辣烫,喝着两块钱一瓶的橘子汽水。
热气熏得眼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