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哪能看不出来江淼淼的小算盘,压根不打算让步,他今天是一定要把人吃到嘴里的,“乖,老公轻轻地,不让你疼。”
江淼淼撇嘴,小声嘟囔着:“第一次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宝宝的第一次是给我了吗?”男人语气惊讶,“我还以为是让那个卓医生捷足先登了呢。”
“你滚!”江淼淼害怕这变态跑去找卓沛东的麻烦,故意恶声恶气地回到:“我他妈给狗了!”
男人把洗干净的江淼淼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成个粽子扛到肩膀上,“没想到宝宝口味这么重。”
江淼淼一句Cao你大爷卡在嗓子眼里,跟个麻袋似的挂在男人肩上,一路晃悠回卧室,都快要被颠吐了,又被男人粗鲁地扔到床上,摔得头晕眼花。
“我日你大爷!你他妈要摔死我然后jian尸吗!”
“也不错。”男人压住江淼淼的四肢,Yin森森地在人耳边吹气,“把你和那个卓医生泡在福尔马林里,让你们做对儿鬼鸳鸯好不好?”
“你敢!”江淼淼吓得一哆嗦,拼命挣扎起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冲我来,别连累无辜的人!”
一提到卓沛东,江淼淼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身体莫名爆发出一股力量,男人险些没按住他,脸上还被划了一道口子,赶紧哄道:“逗你呢,老公怎么舍得把你泡在那种冷冰冰的ye体里。”
江淼淼气喘吁吁地骂:“你他妈少拿这种事开玩笑!”
男人状似无奈地叹气,手指在江淼淼的tun缝和花xue流连,“先是同学后是医生,乖宝儿的身边总有那么多人。”
这酸了吧唧的语气,死变态是吃醋了?江淼淼在眼罩下狂翻白眼,人多有屁用,还不是要被你cao得死去活来,正腹诽着呢,下体就传来一阵清凉,男人手指蘸着药膏,细致地涂抹在Yin唇周围,又探进干涩的甬道,旋转着涂满每一寸内壁。
男人已经很小心了,江淼淼还是疼得直抽气,Yin道里面凉丝丝的,还冒着风,跟塞了一瓶清凉油没什么区别,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疼吗?”男人问到,手指深入的同时又加了一根,撑开糊满白色膏体的rou缝,一抽一插的动作不像上药,倒像是挑逗。
“废话……啊……轻点……”江淼淼不自觉地抬腰,花xue里分泌出的ye体被男人的手指带出来,融化的药膏浓白似Jingye,亮晶晶地挂在xue口。
男人握着江淼淼硬起来的小兄弟,抽出两根shi漉漉的手指,笑骂道:“小骗子。”
花xue里突然空荡荡的,江淼淼不适应地缩了一下,很快,带着黏腻膏体的手指来到后xue,轻轻地按摩着肛周,男人提起他的一条腿,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左右按压着肠道,手法老道,丝毫没有让人感到不适。
“舒服吗?”男人一边问,一边将整根手指都送了进去,隔着直肠按摩着肠壁外的前列腺,指法有力而又温柔。
“哼……舒服……你妹……啊……”江淼淼死鸭子嘴硬,事实上他快爽死了,爽到想要射Jing。
江淼淼这边爽得哼哼唧唧,那边男人就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按摩棒,趁着人舒服得云里雾里的时候,慢慢地捅进去小半截。
男人准备的是仿真Yinjing,柔软的硅胶材质仿若活物,紫红色的jing身上青筋盘绕,就这么直挺挺地塞在小xue里,随着肠rou蠕动微微颤抖,耀武扬威。
男人把手机调成静音,换着角度偷拍照片,每一张都是超清特写,江淼淼对此全然不知,还以为后xue里又多了手指,酡红的小脸上满是春情。
直到男人一鼓作气地将按摩棒插到底,江淼淼才猛然反应过来,尖叫闷在胸腔,小roujing因为巨大的刺激直接喷Jing,全部溅在脸上。
“宝宝这射程挺远啊。”男人闷声调笑,取过床头的纸巾给江淼淼擦了擦脸。
“你!”江淼淼脸红到耳朵根,面子都丢到太平洋去了,“你他妈往我屁股里塞了什么鬼东西!”
射Jing过后的身体软塌塌,连质问都是软软糯糯,男人抄起江淼淼的身子走到落地窗边,将人放在黑色的铁架秋千上,四个同色的束缚带从架体顶端垂落下来,分别托住后背,腰tun和双腿。
身体四敞大开地悬空着,稍微一动就晃悠个不停,屁股里还夹着不知名的东西,江淼淼又晕又怕,“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带宝宝荡秋千好不好?”男人站在江淼淼大敞的腿间,手指勾住按摩棒底座,恶劣地推了一下秋千,裹着粘ye的粗大柱身瞬间滑出大半,又立刻随着秋千地摇晃重重插回体内。
“啊——”
江淼淼向后仰着脖子,像是一只垂死的天鹅,又凄又媚地尖叫,射过的性器颤巍着吐出几滴白浊,男人一手推着秋千,一手握住按摩棒,就这么晃晃悠悠地cao着他。
“宝贝儿舒不舒服?要不要再快点?”
男人说着就开始加大力度,秋千荡得越来越快,按摩棒在小xue里疯狂进出,好几次都整根滑出体外,又被猛地一插到底,rouxue噗嗤噗嗤地吞吐着,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