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祝晗洲拉长声音,吊足了虞景的胃口。看着Alpha越来越害怕,撇着嘴马上又要哭出来。祝晗洲笑眯眯地开口了。
“流浪汉向来邋遢,鸡巴带着腥臭味直捅进你的嘴里。光一闻见你的信息素,他们的鸡巴就sao得流水,在你的咽喉里磨来磨去,你咽喉里的嫩rou受到刺激缩紧,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祝晗洲停顿一下,看着面露惊恐的Alpha,伸手摸着他的喉结,“你觉得你一天会伺候多少omega。”
虞景瑟缩一下,颤抖着忍受着祝晗洲的抚摸,听完祝晗洲的恐吓,终于哭了出来。大滴的眼泪不要钱似的砸向omega的手。他哭的时候安静,垂着头摸摸流泪,看的祝晗洲心疼死了,眼泪就像砸到了他的心里。
他懊恼自己嘴没个把门,又把乖乖老婆吓哭了,忙把高大的Alpha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老公,”虞景带着哭腔的声音针扎着的刺到了omega的心里,“我会听话的,不离婚了好不好。” Alpha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天的omega会变成这样,恶劣、手段低贱,一点也不像他印象中的omega。
祝晗洲感受着怀里Alpha的颤抖心里也不舒服,他索性一股脑把想法和虞景全盘托出,“我骗你的,这些都是假的。我只是不想和你离婚。我想看着你在我的掌控下,被欲望支配,会因为我露出情欲。”
虞景被祝晗洲的霸道言论闹了个大红脸,他缩在祝晗洲的怀里,呢喃着,“那……那以后老公不……不可以再骗我了。”鸡巴的痛过去了,现在只有快感,光想想omega刚才的手段,虞景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两人的信息素相互交融缠绕,刺激着两人的神经,祝晗洲缩了缩屁眼,里面早已shi得流水。
他拉着虞景的手向他身后探去,伸进裤子,挑开内裤,Alpha粗大的手指插了进去,静止在里面,丝毫不敢抽插。shi润的小xue吮吸着Alpha的手指,尤其祝晗洲特意地收紧屁眼肌rou。
虞景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老公,老公里面好软啊。”这时Alpha的脸依旧带着红晕,但眼泪完全消下去,眼睛亮亮地看着omega,充满期待。
“那你想不想cao我,”祝晗洲看着Alpha形状可观的性器舔了舔嘴唇,“让你的大鸡巴插到我的后xue,把我的屁眼完全撑开,一点褶皱都没有,想吗?”
Alpha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急吼吼地把祝晗洲压倒,撑着身子看着omega。
祝晗洲从床头摸出一个头套,哄着虞景,“小景戴上好不好,我想让小景戴着头套cao我。”
虞景看着不愿意,但是还是听从omega的请求,接过头套戴上了。
ru胶头套紧密地贴合皮肤,虽然模糊了五官,但Alpha的轮廓被完美地刻画出来,尤其是他高挺的鼻梁,在ru胶的压迫下依旧坚挺。
虞景透过蜂窝状的小孔看得不是很清楚,就连祝晗洲的相貌也不真切,他趴在祝晗洲的身上,委委屈屈地抱怨,“我看不清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