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带着哭腔说完这句话,心里委屈极了,他本来在家就被惯着,在教导期也没有这样憋屈过,只长了肌rou脑子没长多少,还有些孩子气。若不是他对祝晗洲一见钟情,一直念念不忘,执意要嫁给他,虞景这一生被Omega父亲庇护会过得很快乐。
“让你射?”祝晗洲挑了挑眉,手下动作没停,摸着柱身,用手心揉着gui头。
刺激越来越强,连大腿根都在发颤。
虞景无力地扭动着身躯妄图逃脱那双手的控制。他双手被缚,只能靠被捆在床边的腿支撑。
眼看着Alpha的摇摆动作越来越激烈。饱满的胸肌猛烈颤抖,抖来抖去,让祝晗洲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看着虞景被欲望支配的样子,祝晗洲心情大好,解开了一直卡在虞景柱身的圆环,鸡巴憋得紫红,伴随着虞景的哭声,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祝晗洲手心。
祝晗洲慢条斯理地拿过手绢,边擦着手边用余光看着Alpha。刚刚射完的鸡巴又直挺挺地站立起来,胸部起起伏伏,一看情绪就十分激动。
虞景一直在小声啜泣着,比起他那小媳妇的样子,他的鸡巴倒是显得格外嚣张,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看的祝晗洲眼馋不已。在给Alpha撸的时候,Omega闻着Alpha飘散出来的信息素,后xue早就流着sao水。恨不得直接坐到虞景的性器上。
祝晗洲想着虞景既然已经嫁给他了,就是他老婆。就要对他好点,让他哭只是情趣,可不能让虞景真的伤心。
这么想着,祝晗洲看着虞景委屈的样子心软极了,老婆哪里都好,大胸大鸡巴,就连nai头也是圆鼓鼓的,比他可大多了。又能摸又能cao他,这样的老婆哪里能找到。
祝晗洲终于大发慈悲把拘束了虞景大半天的器具全都解开了,唯独留着单薄的纱布遮在虞景眼上,生怕他伤着眼睛。
一恢复自由,虞景也顾不上眼睛的遮挡物,翘着鸡巴就往床上躲去。
祝晗洲的手段是他没受过的,又疼又爽,那双手的余温似乎残留在他的性器上,让他忍不住留恋。
可他又害怕祝晗洲刚刚的样子,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种温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虞景的少男心被伤了大半。
他抱着腿埋着头,心里难过又哭出了声。
等到祝晗洲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时他已经把纱布哭shi了。
摘下纱布来,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块头很大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气势,“我……我……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
祝晗洲自然不肯放过大nai老婆,nai子软软,性子也软软的。
他认真地问虞景:“你知道和Omega离婚的Alpha下场是什么吗。”
“不……不……不知道。”
祝晗洲看着他吓傻的样子心里发笑,面上却又正色道:“也没什么,就是被穿上拘束衣,被绑带固定在床上。到了时间,鼻饲管就会给你送食物。你只有嘴和鸡巴有用,给那些流浪的Omega泄欲。”
祝晗洲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知道那些流浪汉会怎么对你吗?”
“不……不知道。”虞景显然被吓傻了,呆呆愣愣地看着祝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