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棋最近很苦恼,自从上次纪念日,他做得太上头,把夏天航惹怒了之后,已经两周不被允许做爱,甚至不被允许自慰射Jing。
“天航…”他拖着尾音,“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那么久了。我保证!”
夏天航戴着眼镜在笔记本前敲敲打打,他头也不抬,“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为了做爱说的话不可信。”
万棋扑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那你让我撸一下吧,十四天啊!我都快梦遗了!看到什么都能硬。”
“你这才禁欲半个月,就受不了了?”夏天航无奈地看他,从衣领里翻出项链,“锁太久是不太好,要不今天就放过你吧。”
万棋一听立刻跑过去抱着他狂亲,激动地帮他摘项链,刚想解开下身的贞Cao锁,就被夏天航抓住了手腕。
“等等。”夏天航挑了挑眉,看着万棋充满欲望的桃花眼起了坏心眼,“我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万棋不管被抓住的手腕,用力去开锁,把禁锢已久的性器解放出来,刚摘下锁扣,就高高翘起,硬得胀疼。
“你先别动。”
夏天航松开手,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不小的杯子,杯壁上有浅浅的刻度线,把杯子放在万棋腿间,“我想知道你到底能射多少。”
“这杯子得有三四百毫升吧?”万棋拿起杯子看了看,“一天射四五次应该可以,具体多少我不太清楚。”
万棋窝在沙发上,看着夏天航,回忆起鸡巴在夏天航体内猛烈进出的感觉,飞快地套弄着许久不撸的老朋友。
“啊…啊…呵…”他轻声呻yin着,打了二十几分钟飞机,达到了高chao。他对着杯子胡乱射了十来股,每一股ru白都很浓稠,粘在杯壁上缓慢的流下去。
“这就完了?”夏天航停下敲键盘的手。
万棋:“……休息一会儿。”
他挤了挤自己红通通的阳具,把剩余的体ye捋出来,又带出了几缕白丝。
夏天航盯着他还在不应期的鸡巴,几分钟后又被他的视线刺激得挺立、肿胀。
“继续吧。”夏天航看着这根祖宗又耀武扬威起来,到有点怀念之前被它cao干得高chao迭起的感觉。
万棋握住自己的命根,轻轻揉捏自己的卵蛋。积攒了两周,只畅快泄了一发,过多的存货还叫嚣着出来。这次快感比第一次要钝,攀升得慢了。
他撸了一会儿,突然加快,圈着头部快速地撸动,手速快得能看到残影,他嘶了几声,吸着气又射了几股粘稠的Jingye出来。
夏天航拿过杯子晃了晃,才两次,万棋就射了有小半杯,像是倒了一半的牛nai,剩在杯子里。
万棋看见夏天航端详自己的Jingye,忍不住想象这些白浊出现在他脸上、嘴里甚至xue内的画面,顿时喉咙发紧,性器跳了一下竟又硬了。
“看来是憋久了,这么快就又硬了。”夏天航把他的鸡巴往下摁,压力迫使硬屌不服气地往上挺了挺。
万棋包着他的手,带动着夏天航一起给自己打手枪,灼热的rou棒不知疲倦地胀大、流水,gui头胀成了鲜红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
他下身往圈成环状的夏天航手上顶撞着,似乎要连下面两个囊袋都钻进去。Yin部shi漉漉又热烘烘,随着他挺腰的动作,画面yIn秽到了极点。
这次射Jing来得比前两次还要延迟,射得也少了很多。但万棋向来射Jing量大,第三次射的也就是普通人头两次的量。
万棋被三次高chao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桃花眼微阖,眼角带红。他摊在沙发上缓神,倒是性感迷人。
夏天航也看得眼热,裆部早已顶起了大包,拉过中场休息的万棋的手,让他隔着裤子抚慰自己。
“天航你也硬了啊。”万棋在裤子外模出他rou棒的形状,轻点包裹在头部的shi濡布料,碾磨着尿道口的位置,把同样禁欲两周的夏天航摸得夹了夹腿。
万棋shi泞不堪的下体被耳边夏天航的呻yin刺激得又一次勃起。他有点无奈,第四次勃起快感已经没那么强烈,倒是Yinjing处的皮rou胀疼更明显。
“年轻真好,还能硬。”夏天航轻拧了一下他的gui头,指甲划了几下沟部,就被渗出的透明黏ye弄脏了。
万棋有点疼,但对夏天航的无法抵抗,和对欲望的渴望,盖过了尿道口的疼痛和硬了太久的疲累。
但夏天航很快松开了手,又制止了他自己抚慰。夏天航拉下裤子,掏出了自己梆硬的性器。他分开双腿,指了指下身:“舔舔。”
万棋只好先不管自己叫嚣的鸡巴,跪在夏天航腿间,讨好地舔起了粗长的rou棒。
“嗯…啊…”夏天航看着万棋姣好的嘴唇被自己的性器塞满,强烈的吸引侵蚀着下身,快感从尾椎骨一点点升腾,腰部渐渐酥麻。
他小幅度地进出万棋的嘴巴,被万棋舔弄许久,几下深喉,马眼怒张,朝那张漂亮的脸上射出浓稠的白ye。
“你能不能也帮我舔舔。”万棋不管脸上的白ye,坐回了沙发自己套弄,期待地问夏天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