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航不知道是怎么出现这个状况的,耳边是激烈呻yin的男女,时不时发出滋滋水声和rou体啪啪碰撞的声音。
他被万棋压倒在沙发上,下体却被心上人隔着裤子把玩。
更尴尬的是,刺激又yIn靡的氛围下,他很快硬了。
“夏总,是不是也觉得大屏幕看比较刺激?”万棋笑得很暧昧,“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他手下动作不停,揉搓着夏天航那一块变硬的下体,在裤子上摸出条状的轮廓。勃起的Yinjing在夏天航米色的休闲裤上凸显,甚至穿过轻薄的布料散发热度。
“阿棋你干什么。”夏天航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想起身却又被万棋制止。
万棋手上稍用力搔刮rou棒头部,满意地听到身下人呼吸加重。
夏天航逃避现实般闭上眼,他敏感的gui头突破了包皮,抵在纯棉内裤上,随着万棋的搔刮感觉格外强烈。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尿道口刚刚流出了ye体,蹭在内裤上滑腻腻的。
“回馈夏总的倾情帮助。”万棋俊美的五官色气满满,一直在轻柔地抚摸灼热的鸡巴,就是不肯伸手进去直接摸,也不解开他的裤子。
他原本向上顶起时受限的Yinjing,被万棋朝上摆到紧贴下腹的方向,随着硬度增加向上顶到了裤腰。
夏天航一把用力推开了上方的万棋,坐起身,却忍不住闷哼一声。
充血膨大的头部卡在裤腰不能继续伸展,难受极了。夏天航扭了扭胯,朝上的Yinjing横斜,总算没那么大阻力,舒服了点。
万棋被推开也不生气,放开他,拿起一旁的手机,“夏总都这个情况了,不如说说自己的喜好,我帮你找找片子?”
“不用了,我去下厕所。”夏天航顾自站了起来,不理他直接快步进了厕所锁门。
万棋被他急匆匆的步伐逗得哈哈大笑,倒在沙发上。
夏天航靠着厕所冰凉的墙壁,试图冷静下来。他被万棋摸得欲火焚身,心里却泛着苦涩。
他看得出来万棋对他只有调戏,哪怕刚刚那种情况下,万棋也只有调侃的暧昧,以及像是发现了有趣事物的兴奋。
他喜欢了万棋太久,也曾靠着幻想打飞机疏解自己,万棋在摸他鸡巴这件事情就足够让他硬到发疼,但万棋下身却由始至终没有任何异常反应,眼神里更无期待与欣喜。
单恋很苦,他两年来也尝遍了心酸。他不怕万棋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害怕万棋并不会在乎,也不给任何回应。然而这却是以他对万棋了解,最有可能的反应。
一想到这,夏天航心脏发疼,他看着镜子里脸色发红,下身凸起显眼的自己,苦涩地摇了摇头。
软不下去,夏天航解开裤子,胀痛的鸡巴因为离开束缚弹跳出来,硬度依旧。
夏天航一手握着Yinjing撸动,看到旁边放着脏衣篮,忍不住伸手拿了一件万棋的白衬衫,脸埋进去深深嗅着。
衬衫还带着男士香水味和微不可及的万棋本人的味道,夏天航仿佛扑在万棋怀里,手下不停打飞机,红润的马眼已经shi漉漉,流出的透明ye体润滑着他套弄的动作。
“阿棋…”夏天航隐忍地低声喊着,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到,“阿棋…”
他腿有点软,慢慢沿着墙滑下,他坐在厕所冰凉的瓷砖上,笔直修长的双腿打开,一条腿支着,好在地上还算干净。
整齐的头发已经凌乱,额角泌出的细汗粘着几缕微卷的刘海,他手里粗长的性器硬到极致,柱身色浅但筋络分明。
“阿棋…”他就要到高chao,手上速度加快,却始终感觉差了点什么。
敏感的gui头被他圈着撸了太久开始泛疼,就差临门一脚的感觉让他难受地流出了泪水,喃喃自语,“好想射…怎么出不来…”
“射不出来…”夏天航泪水止不住,也顾不上擦泪,狠狠撸着自己越来越疼的鸡巴,“快射啊…以前不是很容易吗…”
“咚咚咚—”
万棋敲了敲门,“夏总你还好吗,时间有点长了没事吧?”
谁也想不到下属面前的霸道总裁夏天航,此时可怜巴巴地缩在小助理的厕所打飞机,还因射不出来的难受哭到停不下来。
他咬着唇无声地抽泣,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把万棋的衬衫扔回脏衣篮,不管直挺挺的鸡巴,撑着墙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恶心。夏天航都忍不住唾弃自己。
他抽了点纸擦干净还胀痛的Yinjing,不顾反抗的rou块把它塞回了内裤,抖着手拉上了拉链。
夏天航洗了洗脸,确认除了眼角有点红并无异样,也不管下身还是异常亢奋的状态,开了门。
万棋打量着他,把夏天航异常的情况收入眼底,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夏总我切了点西瓜,吃嘛?”
“不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夏天航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客套地表示要离开。
万棋这次没有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