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航开的很快,把万棋带回了自己常住的公寓,帮他脱了外套和鞋,让他躺在客房,等待医生的检查。
“唔…难受…”万棋不安分地扭动身子,把被子弄的一团乱,嘴里还不忘咒骂着,“张晓言这个婊子……”
“他没事吗?”夏天航担心地看着动作越来越大的万棋,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不小心翻下床。
医生:“血ye酒Jing含量不高,酒喝得不算多,估计是那些东西的作用,他体质特殊,反应强烈。多喝水尿掉点。或者你要我给他吊盐水帮他代谢也可以的。”
夏天航听了稍微放心点,接着问:“是不是吊盐水排得快?对身体影响小一点?”
医生摇了摇头:“差不多,但是他如果一直动的话,针头可能不太好固定,会有其他危险。我建议熬一下吧,药物含量也不算高,致幻的,还助兴。但是以后绝对不要碰了,他身体对那些太敏感,会有严重后果。”
夏天航连声应下,医生帮他把万棋四肢用保护性绑带固定,免得他不清醒到处乱碰撞到头,就走了。
“唔…难受…想吐…”万棋手腕脚踝都被固定了,躯体还在用力挣扎,白玉般的脸颊赤红一片。
夏天航心疼地用毛巾擦干他汗shi的额头,“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万棋扭动力度加剧,连呼吸都灼热起来,“热…好热…下面难受…”
“下面?”夏天航视线从他Jing致的五官移开,看到万棋下身的牛仔裤裆部顶起了个包。
万棋难耐地朝上挺了挺下身,“裤子…难受…”
夏天航觉得有点尴尬,但他还是帮万棋解开了纽扣,拉下了裤子拉链。
手下灼热的硬物顶着白色的内裤出来,中央shi了一小块,能看到硕大的gui头轮廓。
夏天航不好意思地移开眼,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两年的人,虽然万棋并不知道,但此时未免有点趁人之危。
“啊…”万棋双手猛地用力向下,想去触碰自己火热的下体,却被柔软结实的绑带固定,沙哑地嘶吼,“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别这样,忍一忍就好了。”夏天航觉得这个药未免过于霸道,平时这么理性冷静的人这么疯狂。
“忍你妈…”万棋睁开泛红的桃花眼,“老子想射,要Cao逼…”
“你…”夏天航从小受到的教育不爆粗口,被万棋凶神恶煞地一怼,不太适应,“你别这样,医生说熬一熬…”
万棋似乎看不清眼前的是谁,只觉得说话的声音很熟悉,是能让他放松的声音。
他稍微平静了点,但很快又被再燃的欲火弄得烦躁不堪,“帮我解开…放开我…”
“…喝点水吧,很快过去的。”夏天航有点不忍心,冰凉的玻璃杯抵着万棋形状姣好的嘴唇,倾斜让水流进他火热的口腔。
“你放不放开?”万棋表情狰狞如艳鬼,声音不复平日的清润,“不放就你帮我撸。”
“我…”夏天航被他的要求吓了一跳,踌躇着,“这不好吧,毕竟我对你…哎算了…”
他叹了口气,解开了万棋身上的绑带,背过身去,“你自己弄出来吧,应该会好受点。”
万棋听不进去,他急匆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解放出自己硬到发胀的Yinjing,手一握上去就闷哼一声,然后急不可耐地撸动。
他一边打飞机一边发出舒适的呻yin,滋滋的水声听得夏天航耳朵都红了。
夏天航正处于性欲旺盛的年纪,身体也健康,此时听到背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心上人自己套弄的声音,下身也有了异样的感觉。
他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努力想些工作上的事情让自己放松。
就这么持续了好一会儿,万棋动作越来越快,但呻yin却没了,反而发出了烦躁的啧声。
“不行…”万棋套弄着肿胀的鸡巴,“光撸射不出来,你快去给我找个女人,要紧一点的。”
夏天航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收起心里难过,背对着他说:“你再自己试试吧。”
万棋不耐烦到了极点,他用力推了一把夏天航的背,“快去找,没女人就Cao你。”
“你瞎说什么!”夏天航冷不丁被推得从床沿摔倒地上,“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
“说的就是你,张晓言你这个臭婊子,给老子戴绿帽就算了,还想让我接盘别人的种?”万棋仿佛被踩了雷点,把夏天航一把从地上拉起,摔在床上压了下去。
夏天航被他话里的信息量砸晕了,躺在床上呆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万棋用保护绑带牢牢拴住。
“我不是张晓言,你放开我。”夏天航有点不安,“我是夏天航,你的上司,你清醒一点。”
他大声呼喊试图去唤醒万棋,对上了一双涣散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清醒?”万棋哈哈一笑,“我不能更清醒,要不是我同学说那张b超最多40天我还不知道,老子上次Cao你三个月前,你他妈给我来这出?我清醒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