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一天,他们俩人直接的相处又回到了之前的平淡,甚至是沉默。
这一份平淡直到晚餐结束后,被打破。
晚餐也是安希白做的,吃完顾衍又把洗碗的事儿揽了去,他照例准备在楼下洗个澡,虽然今天顾衍没有要他的意思。
就在他把衣服都脱了的时候,本该在厨房的人去出现在了他面前。
一个浑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印子,一个连脚上都套着拖鞋,衣冠楚楚。
两人在浴室里对视。
安希白眨了眨眼,阿衍今天是忍不住了么,这么急?
顾衍也没想到安希白动作这么迅速的连衣服都脱了,不过,没关系……
不要以为有谁会脸红不好意思,赤裸相呈俩人都不知多少次了,还会介意看一下或是被看一下???
顾衍淡定的将手上的东西放到置物架上,安希白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在安希白询问之前顾衍先开口了:“小白,”
顾衍一开口,安希白原本还想问问那东西是什么的心神全都被这两个字给拉走了。
时隔三年,在他们恩爱时的昵称,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重温了。
“阿衍?”
“小白,我想我不需要炮友了。”
安希白的脸色徒然间变的煞白。
顾衍没有去在意,话题一转:
“你想一直在这儿住下去么?以情人的身份住在这儿!如果你愿意……”
由炮友上升为情人,可以说是一巨大的跳跃式前进。
还未来得及高兴,顾衍后面的话接上来:“我对情人的要求只有一条,干干净净,保证绝对的忠诚。”
还没来得及喜悦,安希白的脸色更差了,眼里有着一层灰败。
“以前的事儿,我可以不再过问,不过,”顾衍的视线又移到置物架上,指着自己刚刚拿来的东西:
“这是灌肠的和脱毛膏。我给你时间和选择,同意就干干净净的出来,也可以穿着衣服离开,在我洗碗的期间。”
“不管是什么选择,我都不会逼你。提醒一下,离开你就自由了,选择前者,你也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管束。”
浴室里只有顾衍一人的声音,对面的人脸色苍白的吓人。
顾衍顿了顿:“...你如果同意,我,也会保证忠诚的。”
转身,离开,留给安希白独自选择的时间。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是给他的,也是给自己的。顾衍一离开,安希白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冰凉的地面。
目光所及处是顾衍拿来待会儿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医用灌肠器,调配好的灌肠ye,还有那一盒用来脱毛的……
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在这一刻赤裸裸的摊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无处可逃。
从每次上床的安全套,与他避开的亲吻,还有眼前的灌肠工具,无不讽刺的告诉他:
阿衍觉得他脏。
他的阿衍嫌弃他脏!
讽刺,嘲笑,难堪……他应该把这些东西全砸了,然后昂着头离开。对的,要是在三年前,那个不顾后果为所欲为的自己是会这样做的。
时间在改变,人也在改变。
他知道每一种选择的背后都代表的意义,顾衍的提醒……其实,他不需要这样的提醒。
只不过提醒了他三年前做的那些混事儿罢了。
他在意的是——
和那一支脱毛膏,将他踩在了脚下的难堪。
他也是个男人,即使是承受的一方,不代表他愿意像个女人,像个女人一样
“呵呵……”
不过,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吧。
为了能够重来,他用尽的办法,不能临门一脚的还缩回去啊。
安希白安慰着自己。
顾衍,别让我逮着机会,一定让你“好看”,哼哼!
窝在手里的东西被捏的变形,放松又握紧,最后还是拿了起来。
浣肠,他还是第一次。对比着说明书,一步一步开始Cao作,尖嘴处涂上润滑,安希白闭了闭眼,将一头慢慢插进自己身体里。轻轻挤压水袋,温热的水流倒灌进身体内部,像是明明已经吃不下了还被硬生生塞进去的恶心,忍受着强烈的排泄感,说明书上说,要停留五到十分钟才有效果。
灌肠ye发挥效果,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安希白忍得满头大汗……
一共灌了四次,直到排出的全是清水,结束后,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缓了大半天,他又开始脱毛……
等结束,已经一个小时后了
顾衍在厨房慢悠悠的洗着碗,看似无比认真,不过那个没擦干的盘子见证了他的心不在焉。
慢动作回放般的搞定的碗筷,顾衍就站到了浴室门口。
好一会儿,不知听到了什么,紧绷的脸上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