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希白被季彦带回了自己家。把人独自送回去,季彦不太放心。
这个生活白痴,谁知道会不会又和以前一样,一个人在家不吃不喝,借酒消愁,把自己给折腾进医院。
当然,如果不是安希白的折腾,他也不会遇到自己的另一半,确定要度过一生的人。
不过,目前他和对象感情非常好,就不需要安小白来为他创造机会了。
在季彦家待了三天,安希白越想越生气,越气越委屈。
从小就是被宠着的那个,谁给过他气受
作为家中独子,自小就被爸妈捧着心上;十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留了一大笔人生保修金,受益人是他,让他什么都不做都能过完半辈子。
没有狗血的亲戚眼红。成为自己监护人的爷爷nainai,更是心疼自己,娇惯着舍不得他受一丝委屈。十六岁,爷爷nainai去世,他被父母的好朋友收养,就是季彦的爸妈。
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干爸干妈,可以说是把他疼到了骨子里。
小说里的欺辱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为失去双亲,老师们都母爱父爱泛滥,对他温柔无比,同学们也都照料了。而从小被他自己爸妈洗脑要照顾好他的季彦,就跟个骑士一样守在他身边,把他当亲弟弟护着,谁能欺负?谁敢欺负!
除了亲人缘薄,他的前半生可谓是顺风顺水,要啥有啥!
也是因为这样,没有过多约束的生活,造就了他桀骜不驯,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性子。
以前的顾衍虽然一样性子冷淡,可对他是无微不至,也是护在心上的。
三年后的落差一下子这么大,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他还是一时接受不了。
阿衍怎么能那么对他,他都努力在改变自己了,努力去学习他想要的样子了,为什么还要带人回去。
他只是几天没回去而已,不是自己生病了怕传染给他嘛,他竟然就带人回去……
哼,你爱带人就带吧,小爷我不伺候了!
安希白一抹眼泪,拖着季彦直奔顾衍的家。
他要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收,不是只有顾衍不要他,他也可以走,哼!屋里没人,也应该没人,他故意挑的这个上班的时间。
不管出于什么心理,他不想当着顾衍的面离开,总觉得那会有一个他承担不起的结果。
跟在安希白身后的季彦对于这人如此轻易就进了屋子表示疑惑,毕竟这三天里,他将安希白和顾衍几个月来的纠缠了解的清清楚楚。
他可记得安小白说顾衍就带过他来这一次,剩下的都是自己死乞白赖的要留在这儿,钥匙什么的可就不要想了。
安希白脸色一变:“干嘛要他给我,我自己拿的不行啊!反正他就放门口,不拿白不拿。”
钥匙为什么会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而且消失后屋子的主人还不闻不问,这就不可深究咯。
“走得时候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带吗?还有空把钥匙顺出来?”季彦表示好奇。
“……回去后我才发现钥匙就在口袋里,应该是开门时顺手塞的,不就顺带回来咯。”
安希白沉默了三秒才解释钥匙由来。
恼羞成怒的对着季彦喊:“让你来帮我收东西,废话那么多干嘛!”
“是是是,”他不跟这个失恋中的人计较:“收东西吧,东西在哪?”
“楼上,左边的房间,你去吧。”
“是,我的大少爷!”
季彦奉命上楼,安希白则是进了浴室。他的东西只在这两个地方。
拿起属于自己的沐浴露,洗面nai,漱口杯,,,还有其他自己带来的东西,恶狠狠地扔进手上的包里。
一边收,一边碎碎念。
“死顾衍,臭顾衍,让你赶我走,让你。。。”
突然,被从楼上传来的喊声打断:
“小白你是不是指错地儿了,这房间里哪有你的东西啊?”
不大房间,就衣柜、床、加床头柜,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翻了衣柜,扒了床头柜,甚至连床底他都看了,愣是没发现有什么是安希白要带走的物件。
听到季彦的询问,安希白的的身形顿了顿,恶狠狠地表情凝固在脸上,随即扭曲了一张俊脸。
“那么明显放床上的你看不见吗,要眼睛有什么用???”
季彦盯着床上那条,从一进门就吸引了他目光,又被他自然而然的忽略的风sao丁字裤,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这一瞬,他有了眼睛出问题的疑问。
然而事实告诉他,他2.5的视力是杠杠的。
季彦还是不死心的在床上翻了起来,翻了个底儿朝天以后,他也就死心了。
因为除了这条……他啥都翻不出来。
死死盯着这条,让他“劳师动众”的,小裤子,季彦有着石化的趋向。不过,和安希白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待久了,接受能力一直在提高。勉强自己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