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注意的、让他喜欢上的,不是那个在人前热情洋溢,英俊潇洒的设计院大才子。吸引他的是那个沐浴在夕阳余晖里,坐在z大湖边,认真画着手中设计稿的安希白。
为了设计稿的人在湖边待了一个月的,他就在一旁偷偷看了一个月。
直到最后,安希白的作品完成,那个人前保持优雅风流的安大才子,为了自己的“大作”,高兴了比了个“V”,笑得犹如个孩子。
这样的安希白是别人不知道的,他揣着这样一个秘密,就如揣了个宝贝似得,为此高兴不已。
他看到孩子气的男孩,接了个电话,兴高采烈应了后,收拾东西就要走了。他听到了他说的,晚上酒吧聚会,他的朋友等着他。
这次结束了,会不会就不会再有交集了,顾衍不由得想,他不想他们一直是对陌生人。
悄悄记下名字,他也去了,生平第一。这一次,他成功的让俩人认识。
一次有意的相遇,一场意外的发展,一个坎坷的过程,换来不可预知的结局。
纠纠缠缠,到底是谁缠了谁,谁又算计了谁!
安希白一直都不知道,有个人,曾经偷偷观察他一个月,相距不到百米,没有交谈,却悄悄收获一颗心。
认真的男人总是格外有魅力的,女人这么认为,在同性眼里,也是不会变的。
顾衍被这样认真的安希白吸引了去,将电脑扔到了一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安希白将自己先前画了个大概的设计图修修改改,终于达到了自己满意的目标。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姿势让他骨头都僵硬了,铅笔设计图随手一扔,就抻了个懒腰。这是他的习惯,虽然有损他优雅的形象,不过他一直都隐藏的很好,除了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个人此时就坐在他对面,嘴角含笑的看着他的动作。
筋骨舒展到一半的安希白在这样的目光下,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
明明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不知做了多少次了,在这一个,他竟然忘记了下一步该如何,尴尬了三秒,安希白硬生生的将伸展在半空中的双臂给收了回来。
脸上立马展开灿烂的笑容,差点闪着了顾衍。
“阿衍,怎么了,有事?”看阿衍的架势,应该看了他不止一会儿了。
“没事。”被一张灿烂的俊脸闪了下的顾衍摇摇头。
“哦哦。”安希白的表情有点失望,他其实更希望能有点事,这样他能有借口待的更长久。
“稿子画好了?”顾衍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主动开口问了句。
“没有,还差三张。”安希白受宠若惊。
“画的什么设计稿,与帝爵合作的不是已经完工了?”他记得再见面时安希白说过他有个小长假。
“不是帝爵的。”安希白认真的回答,“我的一个固定客户,以前都是在八月份要的,今年突然提前了,就开始赶咯。”
本来都能交过去了,就因为接了帝爵的case,这才拖了一个月。
“哦,这设计的是什么?”顾衍知道这是不应该问的。
而安希白正想着怎么多说两句呢,对于设计稿在为“出厂”前,不应该告诉外人的本能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张口便道:“我正在画的是毛衣链,服装配饰和项链两用。客户要求的是女性服装,配秋冬衣物的配饰。”
“本来想设计项链的,不过秋冬衣物突显不出来,就想着放大放亮眼,就想着毛衣链正合适。”
“以细绳缠绕结粗,不让它失了色,坠子由两颗类似佛珠的珠子串联,尾部再垂下两须,有种复古的韵味。”
“今年的服装主打色不是粉白少女系嘛,我想着配绳为黑色,坠饰卡色,压一压稚嫩的粉,显得端正大气,有知性美。”
“阿衍觉得怎么样?刚刚我就想珠子上描什么花纹好,你看看我画的行不行?”
安希白滔滔不绝的说完自己的想法,就来求赞美,眼中是对自己设计的自性。
这样的光芒是顾衍最爱的,忍不住摸了摸求表扬的家伙的头,给予最大的肯定:
“不错。方方面面考虑周全,相信收到的客户会很喜欢的。”
“真的,哈哈哈。我的设计肯定好。”安希白被夸的兴高采烈。
不过顾衍到底是没有结果安希白递来的设计成稿。虽说看了他也不会做什么,但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尊重的。
“不画了就收拾干净。”
“啊?哦哦。”安希白环视一周,啧啧,可不是乱嘛。他一画图来什么都顾不上,稿纸,铅笔扔的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在他周围耀武扬威着。
“嘿嘿,我忘了忘了,这就收拾,这就收拾。”安希白讪笑着,忙不迭的收拾起周围的一片凌乱。
顾衍没打算继续看着这人手忙脚乱的做着事,转身就进了厨房,为自己准备烧杯热水喝。
晚上两个男人过得是普遍的单身男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