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身体的改变
凯尔回到了战场,他所带领的第五陆战分队在战线星球分布密集,同时虫族也最多的区域进行剿杀清除星球残余虫族的任务,不算是最前线但是也是最难缠的一个区域,许多防卫星上有侵略的伏地虫族,类似变异蜈蚣的戈虫兵,抑或是八条腿身体像螃蟹嫁接了螳螂头颅和镰刀的斥候兵。
这类虫族有坚硬的甲壳和剧毒的粘ye,多足的戈虫兵一旦被其缠上就难以脱身,还有剧毒的口器,一被咬伤片刻身亡,而斥候兵是虫族Jing英,可攻可守,经过人类许多牺牲者的代价才能分辨出斩首的弱点,这一类虫族只有alpha才能对付。
凯尔带领的十人小分队有三人是alpha,五人是beta,剩下两个也是两性人的Jing英,负责联络通讯。
r星哨所经过探查发现了十余只斥候和三十余只戈虫兵,凯尔接到指示去消灭这些臭虫,他和另外三个alpha引诱斥候虫族爬出地面战斗,其余人负责悄悄渗入哨所填埋爆破。
凯尔尽情地厮杀着,挥舞着激光大砍刀切生鱼片一样肢解着八条腿的丑陋爬虫,一边砍一边躲闪的同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的冒出不相干的画面。
比如,他和因格里在浴缸里,他蹲在因格里粗大的rou棒上起起落落,自己扒开屁眼希望吞的更深。
比如,因格里把他夹在门上,抬起一条腿站着Cao他。
比如,他像狗一样跪着承受身后凶猛的撞击,忽然因格里抽出shi淋淋滴着粘ye的rou棒让他舔,说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他居然毫无廉耻的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舔着吸着,因格里爽的闭起眼睛轻叹。
“混蛋!去死吧!”凯尔羞愤地冲上斥候的甲背上,两手勒住类似螳螂的三角头,也不怕被口器咬伤,一个用力就像拔地里的椰菜团一样,把虫子的头给硬生生扯断了。
凯尔犹如杀神一样站在死去的虫子背上,手里拎的头颅下面垂吊着中枢神经和食道,淅淅沥沥滴着绿色ye体。凯尔稍微回过神平复心态,可惜眼前还是不由自主晃过那些绮靡绚烂,rou体碰撞汁水飞溅的画面,扔掉头颅大叫一声,挥舞着大刀又冲去和斥候兵rou搏了,留下三个alpha面面相觑。
“队长这是怎么了?吃了兴奋剂?”a1问道。
“我觉得他是被这次omega配给嫌弃不中用,要在虫族身上发泄。”a2把自己的经历给套上队长,卑鄙地意yIn着。
“别胡说,我洗澡的时候看过队长那根,比你大多了,你萎了也轮不到他。”a3和a2抬杠,气的a2抬脚踹过去,只有a1崇拜地看着凯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英武身姿。
凯尔疯魔一般对着虫族砍瓜切菜,杀了一个痛快,喘着粗气,身上都是斥候虫的绿色血ye,混着自己的汗水,说不出的恶臭萦绕在鼻间,他甩了下武器上的ye体,指挥着部下和那两个普通人类去和beta们汇合准备爆破,把哨所里该死的虫族一锅端了。
执行完任务后本应该疲惫不堪,睡眠质量应该很好才对,可是凯尔只觉得噩梦连连,梦里总有个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等他炸醒后又想不起梦见了什么,只是两腿间chaoshi得难受,一大片水迹好像尿床一样,淡淡的腥味引起寝室里其他a级alpha发春的梦呓。
凯尔羞耻地下了床,偷偷摸摸进了厕所,脱下裤子发现都是后面流出来yIn水,快速擦拭干净换了条裤子才重新躺下,银牙几乎要碎,凯尔蜷缩着身体颤颤发抖,他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他其实天生就是个荡妇?
“可恶!”凯尔控制不住咚地一捶床铺,隔壁的alpha忽地弹坐起上半身,吓得凯尔闭上眼睛装睡,alpha摸摸自己的头,疑惑地看了周围呼呼大睡的伙伴,迷迷糊糊又躺下去,几秒后传出沉睡的鼾声。
再次睡去的凯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些片段和场景在梦里交替,像隔着水幕的电影。
罗兰用什么捅着他的后xue,不断旋转调整角度,他被因格里把尿一样扶着膝盖窝双腿敞开,罗兰盯着仪器的屏幕说:“已经发育成熟了。”
什么成熟了?
接着因格里开心地送客,将他重新压在身下,后xue传来熟悉的感觉,撑大吞入巨物,不同的是,他这一次只觉得好像体内有个气球爆炸,从没被进入的生殖道传来撕裂的痛楚。
粗大的伞状gui头抵在生殖口上不断施力,掀开的rou盖和生殖口上有两瓣v型黏膜,粘膜随着gui头强势进入断开,rou盖边的毛细血管破裂,殷红的鲜血顺着xue口的缝隙流出,在凯尔的腿根画出一道道红色的细线。
“凯尔,你的处女膜是我捅开的。”因格里搂着凯尔不断亲吻,安抚他的痛楚。
这家伙在胡说些什么,凯尔纳闷,一次发情能破两次处吗?处女膜,那是什么鬼东西?因格里是不是疯了。
因格里的大家伙不断欺负凯尔窄小的生殖道,进攻他密闭的子宫口,在gui头殷勤的磨蹭下不断渗出热ye,害羞地张开了那一圈花芯。
因格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桎梏,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