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哥,早餐做好了。”
红头发的高大男人腰上系着条草莓印花的小围裙,红瞳和额角的鬼纹为他增添了几分邪性,但那双看着床上一团依稀是个人形的物体时,眼里却是满是爱意。
“别吵……”
游的起床气还没过,嘟嘟囔囔把头埋得更深了些,肩膀上斑斑点点的吻痕露了出来。
城渊解下围裙伸手捞他,轻轻松松把他和被子一块打横抱了起来。
晃动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上全是暧昧的红痕,甚至脚踝上也印着几个清晰的牙印。走动间不时滴落几滴白色的不明ye体,不久便凝成几个圆圆的Jing斑。
那个男人热衷于给他打上烙印,每次结束都不拔出去,硬是塞进去堵住那些流出的体ye,往往累极了的游也没力气去管他,算是半强迫的纵容了。一年下来,带着城渊体ye睡去已是习以为常。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足以让世人敬爱的神族习惯这些荒唐情事,习惯这如同金丝雀的生活。
“再睡五分钟……就、就五分钟……”
耳边被怀里人凌乱的银发蹭了几下,有些发红。
游早上没睡饱的样子最是可爱难得,被吵醒会皱起细长的眉,鸦羽般的睫毛不住地颤,像在抗议扰人清梦的过分行径,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撒娇意味,依赖着抱着他的饲主。
城渊抱着游去洗漱间,给他用刚送来的灵泉水洗脸刷牙,细致温柔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三年前一个月统治了鬼族打上神界讨人的恶鬼。
被人这么伺候,游也完全清醒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鬼族,那双红瞳温软又澄澈,里头满满当当的都是他。高大的男人半蹲在他脚边,棱角分明的脸足以让鬼族所有闺中女子可望不可即,更别提他鬼王的身份。打着赤膊的上半身Jing壮结实,八块腹肌下黑色的毛发漏出几根,游知道那些粗硬的毛发会将他的xue口磨得通红,坏心眼的小子将他抱到镜子前看过,甚至有些调皮的随大开大合的动作扎进xue里,痛的狠却也爽的很。背部长长的疤痕是鞭子所致,腰侧多了些当年没有的刀疤,但最为可怖的是心口那道贯穿留下的疤,那次近乎要了男人的命。
罪魁祸首就是他。
“今天也不放我走吗?”
虽知道不可能,但游怕每天不这么提醒自己,便会一脚踏入无尽深渊,甘之如饴地沉沦。
“哥说什么呢?洗好了去吃早餐吧!”
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城渊依旧是那副微笑的模样,只是眼中的红更深了些。
游便没再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
三年前神鬼大战,神族撑了足足两年,却还是敌不过万千恶鬼前赴后继,更别提鬼王的原型都还未动用,已经成为鬼王的城渊坐在神殿的王座上,遥遥地对上了游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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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接你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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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神界再也见不到那个喜欢下凡的银发神族了。
世人不会知道,有一个温柔的神再也不能听到他们恳切的心音,愿意为了人下凡的神,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曾经用六只爪子抱紧他的腰的那个孩子,现在用六只强壮有力的胳膊牢牢地圈住他。扣着他的腰,摁着他的背,拢着他的发,死死地护着不让其他人看见他。像只兜兜转转终于抢回了珍宝的龙,城渊偏执的占有欲达到顶峰。他剥夺了游的神力,为游建造了不属于鬼界的神殿,和游曾经的住所一模一样,只是这虚幻的神殿里,不会有第三个人出现。
确实,一年以来他的所有事都是城渊亲手处理,再没看见过其他人。
神界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没有过这么个事情。鬼族的朋友打不过鬼王,至今仍无法见到他。这种孤立无援的境界,很容易让人选择放弃。像个甜蜜的囚笼,用时间凌迟他的意志,等待着他心甘情愿留下的那天。
他们之间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游不知道。
二十年前唐河边捡到的那只小鬼,游原本打算的是带回去给他的鬼族朋友看看来历,却不巧那只成年的六臂闭关去了,游不认识其他六臂鬼族,也不放心这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孩子再被孤魂野鬼夺了命,只得再等等。
一等,就是十年。
神与天地同寿,区区十年不过是指上一跃。带着这个孩子,也未尝不可。
游看着桌前盯着一桌子佳肴使劲咽口水的鬼孩,那双大大的红瞳一边盯着菜一边渴望又畏惧的盯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被主人丢掉的小狗,遇到了其他对它好的人,也不敢轻易接受这份好意。
游忍不住勾唇,颔首示意。包厢里便响起一阵狼吞虎咽的声响。
他教小鬼如何化形,教他把四只手都缩回去。
他带着小鬼穿衣洗漱,洗去脏污的小鬼穿他的衣服拖到地下还摔了一跤。
他看小鬼看了好几眼街上女娃娃手里的布偶,便给小鬼买了只胖乎乎的小布龙,于是小鬼天天枕着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