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飘就像碰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把手抽出来,冲到浴室里洗了个澡,他站在花洒下慢慢洗着,花xue处随意冲洗了几下,一点都不敢碰那个部位。初中上了生物课后年小飘只觉得自己是个怪物,那个多余的器官让他感到厌恶,他欲望向来单薄,哪怕是纾解欲望时从不碰那个地方。昨晚他却把手伸进去自慰了……一定是因为给陆行风手冲的原因,搞得他都做春梦了,年小飘安慰自己。
「系统……520系统,你在吗?」
年小飘不敢待在这里,再继续下去他估计要被……他边洗着澡边唤系统,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谁知道喊了半天也没半点回应,等他穿好衣柜里备好的衣服时,才听见“叮咚”声,系统上线了。
「小飘,你怎么又把我关起来了啊,我已经被屏蔽大半天了,只能看电视剧打发时间。」系统嘟囔着抱怨这一届宿主,对于宿主的权限高于自己这一情况感到十分好奇且疑惑。
屏蔽?
年小飘有些讶异,他没多想,反而还对此庆幸,自己昨晚做春梦的丑态没被系统看了去。综合两次屏蔽状态,他心底有了个猜测,当宿主的行为超过一定尺度时,系统会被迫下线,以保证宿主相对的隐私权。年小飘咂咂嘴感叹科技的发达,把这一猜想告诉了系统。
不多时,年小飘肚子咕噜噜地叫,他才不情愿地打开门,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没什么人,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没碰见陆行风,倒是看见一个阿姨在客厅里打扫卫生,见他从楼上下来,热情的打了个招呼,接着去厨房端了几碟食物和一碗粥。
年小飘暂时放宽了心,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妄图jianyIn他的男人,他刚刚在二楼窗口往下看,花园乃至大门口都有保镖,逃跑的可能性不大,被抓回来只会更惨,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陆行风没有亏待他,炖烂了的小米粥一口喝下去,胃里暖呼呼的。还有几碟茶点,虾饺、肠粉、叉烧包……这些东西年小飘大约有十年没吃到过了,美味又干净的食物,仿佛是他记忆里遥不可及的梦。他之前吃到过最好吃的东西莫过于邻居大妈送给他的水饺和方便面。
年小飘有点动摇了,温暖洁净的房子,美味可口的菜肴……他伸手扯了下自己的衣服,还有面料柔软的服装,这些都比他在筒子楼里的生活要好上千万倍。
只是,都是出卖身体换来的。年小飘自嘲地勾起唇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起了粥。昨晚被捏nai子,给男人手yIn的丑态历历在目,还有男人骂他“sao货”,最后射了他满手满脸的Jingye……对方高高在上的姿态称得他低微又下贱。
——他现在和卖屁股的有什么区别呢?
年小飘彻底没了兴致,但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他有好几天没碰见男人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逐渐活泼起来,诺大的房子里,除了他和做饭保姆,还有两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司机、园丁大叔……
他现在不需要上学,闲来无事,就会和阿姨在客厅里看八点档狗血剧,在院子里和园丁大叔照顾植物,帮打扫阿姨进行垃圾分类。年小飘渐渐卸下心房,陆家好像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
“汪汪……汪汪汪!”一条棕白相间的中型边牧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这是司机从宠物店里带回来的,陆行风下的命令。
少年盘着腿坐下,不顾地上的灰尘,满脸喜悦,他唯一需要活动的地方就是手腕。
一个只用扔飞盘的工具人。
“哈哈哈,团子,傻狗!”年小飘突然咧嘴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边牧团子一脸茫然的咬着飞盘,主人也太没见识了吧,不就是脸刹吗?它屁颠屁颠地凑上来,用鼻子拱年小飘的手求抚摸。
年小飘笑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一手揉着团子的狗头,一手在它下巴软rou处抓痒。“疼不疼啊傻团子,谁让你跑这么疯的,要是被别的狗看见了多丢狗脸啊!哈哈哈……”
团子仿佛能听懂人话般,对于嘲笑它的主人哼唧哼唧的委屈叫着,伸出舌头舔年小飘的手,谁知道主人竟然嫌弃地把口水反手打在它的背上……
团子很委屈,团子不说话,团子自娱自乐。
俩人玩到晚饭时间还没回去,阿姨催了两回,年小飘才带着团子意犹未尽地洗手吃饭。
年小飘顿感不适地坐在椅子上,从院子里走到餐桌旁,短短的距离让他下体生出异样之感。
又在流水了,还有些痒。年小飘很烦,这一周他已经做了三回春梦了,每次醒来腿间shi透,好像还有些红肿,走路时下面的花xue时不时摩擦到内裤,然后会断断续续的流水,让他换洗内裤的频率越来越多。
年小飘飞快地解决晚饭,冲上楼反锁住门,就那么几步路,走内裤又轻轻刮蹭到xue口,他感到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兴奋,粘稠ye体从紧闭的花缝处流出,打shi内裤。
浴室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传来哗啦啦响声,十余分钟后,水停了。年小飘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把马桶盖打下来,坐在上面。他把衣服撩起咬在嘴里叼着,平坦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