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回来没几天,一次上午课间,郑天宇坐在位置上看书,喝口水的功夫,余光瞥到聂言在后门站着,就转头看了过去。
然后看到聂言对着他招了招手。
嗯?干什么?有什么事进来说不就行了,又不在上课。
他有些疑惑地出门,被聂言带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拐角。
“怎么了?”
“你买什么东西了么?”聂言神神秘秘地问。
郑天宇不知道他要干啥,自己仔细回想了下,“在网上买了点儿抽纸,应该还没到。”
“哦……那我办公室里那个不是你弄得吧。”
“啊?哪个?”
“不是你就行。”
郑天宇一脸懵逼地看着聂言长舒了一口气,还有些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了,拉都拉不住。
什么玩意儿,奇奇怪怪的。
30
因为临近期末,学校里安排了晚自习,聂言不值班的时候就先回家了,留着郑天宇下自习了自己打车回去。
这天晚上,郑天宇刚进家门,就看见聂言在热火朝天的打扫卫生。
这人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以前可没见这么积极地打扫卫生。
他换了鞋,背着包走到客厅,被茶几上一束鲜艳的红色玫瑰花吸引了目光。
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花瓣上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用来插花的花瓶,往常一直放在角落里落灰,现在倒是擦得干干净净的,颜色都清亮不少。
他伸手摆弄了下花瓣,心里有点很稀奇的想法,不自觉抬头找聂言,就见聂言迎面走过来,笑着,递给他两个大垃圾袋。
……
“去把垃圾扔楼下去。”
“哦。”他慢吞吞地去扔垃圾袋了。
太天真了,他竟然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颗铁树开花了。
等他再回来,聂言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支着脑袋看着那几枝花,眼睛亮晶晶的,rou眼可见的开心。
“晚饭在桌子上,自己去吃。”聂言听到他的动静,侧过头对着他说。
郑天宇有些无语,捧了个饭碗过来,发现这人还在看花。
“别总摸,会死的。”郑天宇不咸不淡地开口。
“啥?!”聂言一凛,猛地收回了爪子,不碰了。
“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买花了?你不是总觉得没什么用么?”
在陆天宇印象里,聂言可不是有买花这么高雅习惯的,尤其是现在的聂言,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半花,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谁说我买的,这是别人送的,直接送到我办公桌上了!”聂言还有点小骄傲,他长这么大都没收到几次花,上一次都到他好几年前大学时候了。
突然感觉自己脱单有望有木有!
“……谁?”
郑天宇看着那束花,突然没了胃口,放下碗问道,心里有点郁闷,难道聂言比他想象的受欢迎?(×)
聂言听了他的问话,脸上的开心顿了一下,扁了扁嘴,“不知道,只说是给我的,也不知道谁送的。”
“都不知道是谁送的,你开心个鬼哦!”
“毕竟有人送嘛,嘿嘿。”
郑天宇看着聂言笑嘻嘻地又去摸花,简直想翻个白眼送给他,“你把这玩意儿扔了,你要多少我送你多少。”
聂言诧异地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我不要你送的。”
“为啥?”郑天宇被他这话气的磨了磨牙,又联想到白天聂言知道不是他送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觉得气的肝疼。“别人送的你就要,我送的就不要了?”
“你闲着没事儿给我送什么花,无聊,而且浪费这钱干什么,你不如自己买点吃的。”
“再说了,你一个学生,花家里的钱,好意思么?”
郑天宇:“……”再见,我选择g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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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花的这个人只送了一次,然后就没什么消息了,不然郑天宇可能会忍不住人rou这个眼光独特的人。
倒是聂言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遗憾。
“哎,他怎么不再坚持几天呢?我又不难追。”聂言感慨。
“估计是发现自己送错了,又不好意思要回来。”
“滚。”
32
这周周末,两人都没什么安排,在家里坐着,一个人看电视剧,另一个人在一边看书,倒还和谐。
这样平静的下午,门铃被人按响了。
聂言走去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人,有些惊讶,连忙将人迎了进来。
“婶婶,不是说到车站了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么?怎么直接到这儿了?”
聂言的婶婶近五十岁,面容和蔼,衣着朴实,头发有些花白,眼角还有细纹,就是平常人家硬朗和蔼的老太太。
“不麻烦你了。”张婶进了门,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