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睁眼后,花费好大功夫意识才清醒过来。
他终于又回到他们的小屋,屋子虽然小,但对他来说,比其他地方安全不少。
小心翼翼的下床,狗子惊奇的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适。
看看隔壁床的安迪似乎还在昏睡中,狗子不由得摸摸屁股往后扭头去看。
屁股被打得厉害,还未消肿,一个个紫色的印子看着吓人,但竟然神奇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甚至轻轻的碰上去也不会很疼。
大概是给他们抹了什么药剂?
狗子猜测着。
他再看看自己身体,除了屁股,其他部位似乎都没什么异常,那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恐怖的梦境一般。
安迪这时候似乎也醒过来,他都没起床,便在被窝里呜咽起来。
“安迪?”狗子小声唤着他。
“呜呜,我……我们回来了吗?”安迪看起来动都不敢动的样子,仅仅是把眼睛露出来,惊恐的看着周围。
“嗯,我们回到住的地方了……你别哭了,我们都是奴隶,不能哭的。”
“呜呜呜……可是昨天好疼,我好害怕QAQ!”安迪昨天也是被第一轮挑选的,不巧选中他的是用匕首在屁股上画画的项目。他因为怕到不行,有一半时间都在哭,甚至还打嗝,把挑中他的六小姐惹恼了,狠狠教训一番,即使昨夜主管们已经给奴隶们上过效果极好的伤药,安迪的伤势比狗子严重得多,今天自然不会像狗子一样安然无事。
“我觉得乖一些,贵族大人们会高兴,或许会少些责罚。”狗子不太确定的对安迪说。
“那谁说得准?”安迪呜咽的声音渐渐停下来,嘀嘀咕咕的小声反驳道。
狗子也知道这没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这些地位低下的奴隶们当然希望受到的惩罚越少越好。
两人对话告一段落,安迪依旧赖在床上不肯下来,狗子也无事可做,只好光溜溜的爬回自己床上想事情。
结果没多久,狗子惊奇的发现外面天色暗下去了。
难道他们昏睡了将近一天?
很快,有守卫给他们送来晚饭。
吃饭流程依旧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吃法,后面守卫负责拍打他们的屁股和拓宽rouxue。每一次吃饭都是如此,别说狗子,就连安迪都习惯了。
两人吃过饭后,都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刚吃过没多久,两人就被带去清理身体,接着被守卫送到一处比他们住的小屋宽敞数倍的一处房间中。
周围灯光暗淡,屋子里的门窗都关着,很压抑,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敢乱动。
没一会儿,托马斯带着几个守卫拿着火把走进来。
火把照亮了屋子里的事物,狗子用余光看到那些屋子角落里被照亮的东西,浑身一凉。
托马斯几乎迫不及待的走到狗子旁边,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用手细致的抚摸一遍,从口腔、脖颈ru头腰腹直到小腿。
他忍了好久,原本他对狗子兴趣并没有这么大的,但因为他父亲在狂欢夜挑中了狗子,导致他对狗子占有欲得不到发泄,能够忍1天已经很不错了。
狗子被托马斯摸得手足无措,他慌张的整着眼睛,眼珠四处乱转。
当然,只是摸并不足以让他满足。
托马斯命令守卫把他最喜欢的刑架都摆出来。
一共只有两个新奴隶的屋子里,摆了一排5个刑架,前面还有七七八八的刑具、鞭子、绳子、木板之类。吓得狗子和安迪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先命令守卫把安迪绑上十字架,接着犹豫好一会儿,才决定给狗子用U型架。
就是把狗子的同边手脚绑在一起架在架子上,身体其他部位都是悬空的,后背悬空与地面上,架子两边可以调整距离,用来控制四肢分开的距离。
这个姿势令狗子想起一次庆典上的烤ru猪。
狗子和安迪被绑好后,托马斯先让守卫给两人浑身涂抹一遍药膏,这种药膏可以有效活血化瘀,防止破皮,但会增加身体敏感度。
托马斯给安迪选择鞭刑开头,而狗子这边为了抒发他憋了一天的心情,他准备亲自动手。
沾过水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着安迪的胸腹部,安迪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悲惨的闷响。
每一鞭都能把他身子抽打的一震,接着无缝衔接的疼痛感席卷而来,十字架固定非常牢靠,挥鞭的守卫技巧性十足,几乎每一道鞭印都是挨着的,一下一下慢条斯理的打下去,没有停顿。
狗子这边,托马斯正拿着两根绑在一起的竹条抽打他的大腿。
托马斯只是普通贵族,力道掌握上比守卫差远了。
他的力气时轻时重,有时打上去是两条白印,顷刻间鼓起两条肿痕;有时打上去却直接破了皮,狗子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呻yin着。
啪啪啪……
“噶啊……唔……啊……啊……”他不敢喊得太大声,怕惹恼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