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边云卷云舒,重重云雾渺渺萦绕着天河,织子一手架着雕花刻草,雅致秀丽的织布机,一手拂袖招来几缕如丝云烟,转瞬之间便已织出数尺流光溢彩的锦缎。
他本就一副水木清华的相貌,即使在天界,也算容姿绰约,又身姿飘逸,虽因机杼之事无暇顾及着装,却也不掩国色,反倒长年不问世事,更养出一派玲珑纯真之气,格外动人。
十七年前,天帝于天河悟道有感天道玄妙,与天河共鸣,天河之上的云雾化作一少年,天帝见此子绝色出尘之姿,心生欢喜,加以天河之雾乃天衣的仙材,便赐名织子,命其在天河边织布,至今已十七载。
一道白光划破云雾,织子眼前一晃,再度回神,竟是到了玉清宫天帝的床前,不待织子面对这华美的大床想明究竟,他便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床。
织子定睛一看,只见天帝面带情欲,目光如炬地望着织子,令他通体生寒,如一丝不挂般难耐。
原来天帝当初并非参悟一般大道,而为天条禁止仙人思凡,而特地参悟的姻缘之道。本已是水到渠成,参悟姻缘之妙,本应随心而行,与天河感应,方诞下织子,却又思及天条,矛盾苏生,生出谬误,乃与织子结下羁绊。初时未觉,尚与织子亲近,当察觉之时,已是晚矣。虽闭关调解,却受限于情谊,无法轻易割舍,俞陷俞深,情深入道,发乎欲耳。
天帝欲障爆发,理智尽失,只想把织子拆吞入腹,能控制住不伤织子已是万难。织子又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终年在天河边织布,较常人尚天真几分,此时早已慌了神,惊乱之下,虽是奋力挣扎,却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几番反抗无果后,已是脸色chao红,娇喘微微,惹得天帝眸色一暗,俯身覆住他的唇。
织子惊讶地启唇,天帝勾起嘴角,趁机撬开他的牙关,霸道地在他唇间扫荡,从上腭到香舌,再到舌底,没有一丝放过。
天界四季如春,仙人衣衫向来追求潇洒,动作间织子的衣物早已散乱不堪,露出圆润的香肩与Jing致的锁骨,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墨发散乱,锁骨与发丝交织,竟莫名透出一分冷艳,更显得他动人心魄。
天帝眸中欲火更盛,扯下织子身上的衣物,右手挑逗着织子胸前的红点,唇舌从织子口中退出,从洁白如玉的下巴吻到玉颈,再舔抵到织子的锁骨,最终停在另一ru首上啃咬。左手则伸入织子的裤中,覆上那物轻轻撸动。
织子只觉得一阵奇异的感觉从他的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直入脊柱,他未经人事,不禁新奇又害怕,眼中氤氲起一片薄雾,怕极了这失去控制的感觉。
天帝似是觉查到他的酥软,手指灵活地在柱身上划过,拇指揉弄着玉柱头,不时拂过那一小孔,惹得织子一阵战粟。
天帝的右手从织子的ru首转移到了腰侧,暧昧地摩挲了几圈,令织子不由轻颤,随后又伸向织子的器物,双手并捧着这他如玉般秀气的玉柱。
天帝的面庞也直面着织子的下体,他神情莫测,垂下的眼眸显得有些深沉,睫毛投下一片深深的Yin影。织子的器物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淡淡的清香,天帝嗅了嗅,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织子的gui、头,继而将其含入口中,又慢慢地吸着,直到将他的咽喉都塞满,都还有一小节柱身暴露在外,他一面吸舔着口中的柱身,用喉口的箍弄他的gui、头,一面用手抚慰织子的囊袋和一小节柱身。
天帝眉头微皱,为无法含入所有柱身而有些不满,只能更加竭力取悦织子。
再这样剧烈的刺激下,织子很快就感到眼前有一道白光划过,大脑在激烈的快敢下一片空白。
天帝反应未及,咳嗽着将织子的Jing、ye吞下,可还是有部分白浊自他口中溢出,他索性伸手一抹,就着多出来的Jing、ye向身后开扩。
很快开扩到三指后,天帝一坐到底,因扩张得有些随意,初时颇有些痛感,但他情欲早已高涨,此时更多的是得偿所愿之感,虽是初次承欢,却也很快就得悟其中妙味,在织子的身上起伏跌宕,汹涌的快感随之而来,澎湃的情感在天帝的躯体内流淌,最终汇成深沉而偏执的爱念。
织子被天帝这么一坐,霎时便疼得微软了下去,只觉得下体像被砂纸刮磨般疼痛,但随着天帝后、xue渐渐shi软,紧致而火热的肠壁剧烈摩擦着rou、棒,快感不断涌向全身,织子忍不住曲起了腿,发出细弱的呻.yin,望着织子开合的红唇,天帝只觉得口干舌燥,狠狠吸取他口中的津ye。
织子意乱情迷的与天帝在唇舌间共舞,他的手在织子的肌肤间肆虐着,感受着织子丝滑软嫩的触感,在他如玉的身躯留下点点红痕。感到织子的意动,他更加欲火难耐,于织子身上造乱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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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织子在被做晕多次后着实无力纵欲,天帝才伴着织子最后稀薄的Jing水射了出来。
待织子茫然转醒,身上已是一片清爽,只留衬得一片如玉肌肤间的青紫爱痕更加yIn靡。他似是躺在天帝的怀中,一睁眼便见天帝眉眼深深地望着他,织子茫然失措,慌忙挣开天帝的怀抱,拿过自己的衣物匆忙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