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又下雨了
周魏光把周沣送到楼上,递给他一把贝壳,然后笑着把车开走了。
周沣用手指摩挲着贝壳表面的纹路,摇了摇头,慢慢走上楼梯。楼道漆黑一片,声感灯出了点毛病,脚步得稍微重一点才会重新亮起来。
不过在寂静无人的夜晚于空旷的楼道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似乎会有一点诡异感,总觉得什么东西猫在角落里时刻准备偷袭你。
他拧开门,里面没有人,室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任好像在加班。
周沣走到浴室里把衣服脱下来,对着镜子看,今天的太阳很毒,他的肩膀和后背基本上都是暗红一片,后来周魏光还把他按在沙堆里。
他揩干净腿间干涸的Jing斑,忍不住对着镜子撸了一把,镜子里的满脸通红,目光潋滟,好似能滴落一池春水。
这两天玩得太虚了,他几乎没怎么套弄就射在了手里,稀稀薄薄的。
洗完澡大概是晚上十点,周沣躺到了床上,他好久没有睡过那么早了,感觉非常新奇,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睡着。
意识模糊地想,和周魏光长期保持床伴关系,似乎也不错。
到了半夜却突然发起了热,挣扎着摸出来手机,发现天气预报显示今夜有小雨。
有雨也没什么,周沣犹犹豫豫地翻过身,但他明显低估了发情热,热浪似的一浪一浪将他淹没,后xue也渐渐分泌出粘ye润滑甬道,渴盼滚烫的东西狠狠贯入将它填满。
周沣难耐地喘着粗气,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到厨房倒一杯水,可是水还没喝几口就支撑不住了,水洒了他一身,他觉得想块烂泥似的,软软倒在了流理台旁边,手中的玻璃杯失去控制,滚了几圈,发出巨大的声响。
小任刚睡下不久,就被这声音惊醒了,他打开房门走出来,发现厨房亮着灯,周沣坐在地上喘气。
“沣哥,你有哮喘病吗?药在哪里?”他快步走过来。
“没有——”周沣摇摇头,目光飘过窗外,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有点发热。”
“啊?”小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昨天晚上才说要和周魏光保持关系,今天就遭了殃,周沣叹了口气,跟谁做不是做,但是这个小任明显还是不要碰吧,担心他妈揍死他。
“不用,睡一晚上就好了。”周沣推开他,摇摇晃晃地回房间。
他也没去看小任脸上的表情,只知道小任等他进了屋才把灯关上,回到床上,他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烫了。
发情热会死吗?
他把被子压在身下,模模糊糊地想着,往下伸出手去抚慰自己的欲望。
但是自己挺立起来的东西怎么也消解不下去,他又翻了一个身,将被子踢到一边,弓着身子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后xue。
妈的发情期,他郁闷极了,在此之前他不知道自己也会浪荡到这种程度,很快手指上就沾染了一大半粘稠的ye体。
他并没有锁门,不知何时房门被推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站在他的床前看他。
现在这个点出现的不是他室友就是小任,但是是谁呢?
周沣不知道了,他已经被满天的渴求烧得晕晕乎乎,在那人一靠近就昂着头将脸凑近那人的下体,不断用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去触碰和挑逗。
那人的欲望很快挺立起来,直直地戳着他。
他便带着眼泪隔着布料将那东西的前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去撩拨它,勾引它。
“真色情。”
那人按着他的头,扯下裤头,以便那东西毫无遮挡地挺进他的嘴里。
他的嘴里被塞得慢慢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后xue一阵阵地收缩着,渴求着。
他将东西吐出来,带着哭腔,“帮帮我,帮帮我。”
“好,马上就帮你。”
那人将他的腿抬起来,乘着润滑的ye体,畅通无阻地捅到了底。
“啊——啊啊——”周沣大叫起来,这个东西竟然比周魏光的还要粗长,直接向宫口推进。
“放松一点,”那人贴着他的耳朵,慢慢压在他身上不断挺动,“我要射在里面,行不行?”
周沣答不上来,他就狠狠往里面一撞,“行不行?”
“行——”周沣大叫一声,像一块海绵任由他压榨。
那人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体位,才紧紧贴着他捅进宫口,将滚烫浓稠的Jingye释放进omega的生殖腔。
周沣被迫休克了,所以他也不知道后来那人还压在他身上做了多久。
等他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那人早已离去,他的床单还带着干涸的yIn靡ye体滑落的痕迹,浑身像散了架,身上的热度却全然退去,要不是站起来后xue一波一波地涌出Jingye,很快流满了大腿,他都要以为昨晚是个一个梦了。
他抱着床单心虚地去浴室,还好客厅没有人,小任大概上班去了。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费了好大劲才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