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工作发呆）
为什么一直不下雨？
周沣捏着一只高脚杯发呆，同事终于看不下去了制止他。
“你还要擦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去当灯泡了。”
“唉。”周沣叹了一口气。
领班拿着排班表走过去，听到他叹气又折回来，“叹什么气？”
“明天我可以请假吗？张姐。”周沣可怜巴巴地望着领班。
领班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本子，“你不是才休完一个长假吗？哪儿还有假？”
“哦——”一边的同事发出意味深长地声音，“肯定是惦记家里那位了呗，说实话，这七天过得爽不爽？”
“爽透了。”
张姐噗嗤一笑，“行了，别贫，客人来了，注意点生意。周沣你也别想放假了，人小郑过两天应该也差不多该轮休了。”
“唉——”周沣幽怨地叹气。
小郑拍拍他的肩膀，给客人调酒去了。
周沣擦了一遍吧台的杯子又开始擦桌子，但是被小郑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干嘛呢，这么怨妇？不会吧，被抛弃了？”
“别胡说八道，”周沣把抹布丢在一边，“怎么说呢？我觉得我这个人，挺怪的。”
“嗯，我也觉得你很怪。”
“……”周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嗳，”小郑拿肩膀撞他，“那天等你那个，是陪你度过发情期的吗？”
“是啊。”
“不错啊，深藏不漏啊周沣，”小郑啧啧赞叹，“我之前还说他眼光高，原来是没遇上对的人。他的信息素什么味道？”
“我，忘了……”好像的确没有闻到。
小郑露出遗憾的神情，“真可惜，我还想把这个消息转卖给别人。那你的信息素什么味道？我乱说一个和你互补的。”
“大概是下雨的味道？”
“下雨的味道？”小郑若有所思。
下班后，周沣不停地看手机，小郑以为有人接他，就随口打趣。
“哪儿有啊？”周沣摇摇头，“我看看天气预报。”
小郑奇了，“你看天气预报干啥，逮着时机批发一点伞具去卖？”
周沣惊奇地看着他，“想不到你还是个商业鬼才？”
小郑谦虚一笑，“过奖过奖。”
他们在门口吹了一会儿风，其他的同事才慢吞吞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聊今天听到的八卦。
“吃点宵夜？”
“老地方？”
周沣和几个同事打着瞌睡等烤串时收到了周魏光的消息，周魏光说被孩子吵醒了，问他睡了没有。
周沣回了句没有，视频请求立即拨了过来，周沣顾及到周围还有很多人，拒绝了视频。
【周沣：不太方便。】
【周魏光：大半夜的，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想看看你，孩子还他妈在哭，我又不能拿着刀下去砍死算了。】
【周沣：？？？】
同事端来一盘烤韭菜，周沣不太喜欢这个气味，没有拿，然后被一边虎视眈眈的其他人抢走了，他们还开玩笑说韭菜壮阳。
过了一会儿，周魏光发过来一条消息。
【周魏光：开玩笑的。】
【周沣：哦。】
【周魏光：不口。】
【周沣：？】
【周魏光：你在外面干嘛呀？隔着屏幕你好冷淡。】
一盘小牛rou和杂七杂八的东西被端上来，周沣拿了一串烤肠，低头看了一会儿消息，抬头盘子就空了。
【周沣：吃烧烤，不是，我打字多了我的烤串就没了。】
【周魏光：那现在？】
【周沣：我的烤串没了。你赔！！】
【周魏光：好好好，我赔。】
【周沣：你今天晚上怎么没来？】
【周魏光：怎么想我了？】
【周沣：嗯，我想你的——】
周魏光立即又弹了个视频邀请过来，周沣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周魏光：想我的什么？】
【周沣：你猜。】
周沣和周魏光有一搭没一搭聊到了四点，周魏光劝他快回去睡觉，周沣见同事们喝得半醉，也吃的差不多了，就说先走了。
小郑说了句明天早点来擦桌子。
周沣随口应了一声，后面几个同事呵呵笑起来。
“应该说今天吧？”
“对对，小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你才脑子不清醒！”
“哈哈——”
周沣走远了一点，给周魏光打电话，电话响了五下，周魏光声音迷蒙地接起来，“喂？”
“听到你的声音我都硬了，我想你Cao我——”
“嗯——大清早的，发什么sao——”周魏光咕哝了一声，“那你来我家，我们大战到天亮？”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