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第二天中午才回来,衣服没换,脖子上有大片吻痕,嘴唇破皮了,神态不太自然,和方知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补觉了,吃晚饭的时候才出来,餐桌上也一直在跟人聊微信。
方知克制不住地猜测楚夏是不是在和章衡之聊,他们在聊什么,昨晚做了几次,用的哪种体位,并因此而感到深刻的妒忌。明明他只是个卑劣的第三者,但感情并不因此受控。
“在吗?”方知点开章衡之的微信,给他发送了一条消息。
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回音,而对面楚夏的微信消息一直“滴滴”响着。方知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发一条,聊天框中弹出简短的回复,“在。”
“昨天买的衣服,我把钱转给你吧。”
“不用。”
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紧接着弹出一条:“下次见面穿给我看。”
方知红着脸,回了一个“嗯”。
楚夏看到了,奇怪地问:“你在跟谁聊天,笑得这么荡漾?”
“哪有?”方知赶紧收敛表情,装作不在意地问楚夏:“你在和章衡之聊吗?饭都不专心吃。”
“一个朋友,”楚夏放下手机,“吃饭。”
这周五章衡之三十岁生日,楚夏邀请了很多朋友,并提前包下了和章衡之结识的酒吧,打算隆重庆祝。章衡之并不认同楚夏的做法,他只想安安静静吃顿饭,不打算呼朋唤友,也不想搞什么party,两人为此不欢而散。
周五晚上,楚夏和方知提前到达酒吧,然后楚夏邀请的朋友陆陆续续来了一二十个,章衡之还没出现。直到时针指向九点,章衡之才和林政一起出现。他穿着黑色衬衣深灰色西裤,像是匆匆从工作中抽身而来,解开的两颗纽扣和挽起至小臂的袖口让他显得禁欲又性感。
人群看到寿星来了开始躁动,章衡之干脆地端起酒杯自罚三杯。楚夏推过来一个三层大蛋糕,众人嘻嘻哈哈唱完生日歌,然后蛋糕被切开分给每一个人,反而没几个人会真的尝试一口。大家送出自己的那份礼物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酒Jing和身边每一个可能会发展出一段暧昧关系的对象上。
楚夏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男士戒指。楚夏挑衅地看着章衡之:“你敢戴上这只戒指吗?”
有好事者看到了开始起哄,后来所有人都在喊章衡之。
方知觉得无法呼吸,慢慢退出人群。心脏仿佛麻痹了,我不该待在这里,方知想。他顺着走道往黑暗中走,怕被人看到脸上的表情,最后一直走到后门口。方知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拐角处没有力气再走,就顺着墙靠坐到地上。
“哭了?”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方知抬头,黑暗里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
“没有。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方知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祝你生日快乐!”
章衡之接过盒子拆开,黑暗中只能看出是一条领带。他把领带塞进裤子口袋里,“谢谢。我今天还有一个心愿,你愿意满足我吗?”
“什么心愿?”方知疑惑地问。
“干你。”章衡之将方知抵在墙上,“从你一脸要哭的表情离开的时候,我就很想干你。”
方知摸索着握住章衡之的手,慢慢摸过他的每根手指,除了突出的指节什么都没有摸到。
“请你干我,狠狠地干我!”方知双手环住章衡之的脖子,抬头送上双唇。
“如你所愿。”章衡之凶狠地啃咬方知的嘴唇,方知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去舔章衡之的,两条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你追我赶,从一个人的口腔转移到另一个,最终其中一个占据上风,将另一个压制住狠狠地亵玩,直玩得方知口水横流。
章衡之的手从下方探进方知的腰间,宽松的针织衫轻易被推到胸部以上,方知用嘴咬着衣服下摆,挺起胸膛声音模糊地邀请:“求你玩我的nai子!nai子好想被玩!”
章衡之从善如流,两只大手分别掌握两个nai子用力揉捏 ,时而用两指夹着ru头往外拉扯,时而指尖掐着nai尖一拧。同时膝盖顶进方知腿间,时轻时重地摩擦顶撞。
方知很快就来了感觉,腰贴在章衡之胯部不断扭动,小xue隔着裤子自觉往男人膝盖上磨。
“有感觉了?”男人一只手探进方知内裤里,摸到一片shi滑。把手上的yInye顺手抹在方知的Yin毛上,像在毛巾上擦手那样擦干,章衡之拍拍方知的屁股,“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方知解开裤扣,褪下内裤,转身趴在墙上,撅起屁股,“快cao进来!”
“要什么cao进来?”章衡之拉开拉链,勃起的Yinjing弹跳出来,不紧不慢地从方知tun缝划到会Yin,滚烫的gui头时不时蹭过xue口,就是不进去。
“大鸡吧。要大鸡吧cao进来!”方知的屁股跟着章衡之的rou棒摇晃,小xue流下渴求的yIn水。
“要谁的大鸡吧?只要是大鸡吧就能cao你的saoxue,嗯?”章衡之扶着大鸡吧插入浅浅一截,又毫不留恋地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