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男人明明看出了方知的春情荡漾,偏要故意装不懂。
“另外一边也揉揉。”方知羞耻极了,但是太想要了,不知不觉说出了心里话。还主动挺起另一边nai子往男人手里凑。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顺从地把另外一只nai子握在手里。一边用双手忙碌的玩弄两只nai子,一边调戏方知:“知知的nai子又大又软,是不是每天都偷偷玩揉大的?”
“我没有偷偷玩……”方知一边觉得难堪一边挺起胸膛方便男人更好的玩弄他的nai子,“nai子天生这样的…….嗯……好痒……”
“难怪知知从来不穿背心,是不是想偷偷把nai子藏起来不给玩,嗯?”章衡之想到这么可爱的nai子一直被隐藏着,他白白错失了几年玩弄他们的时光,不禁有些生气,两根手指夹起ru头,狠狠一拧一扯。
方知又疼又爽,身躯不受控制的弹动了一下,xue缝里漫出一大股sao水。“以后…呃…都给你玩…”
直到玩弄得两个nai头肿得像葡萄,章衡之才意犹未尽地转移阵地。一双手盖住方知只穿着三角内裤的tun部,大力的揉捏。两瓣Jing巧挺翘的tunrou被一边一只大手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手中,一会往两边拉开粗暴的拉开直到内裤崩的紧紧的,一会两瓣routun被使劲往中间挤压,内裤被深深挤进tun缝里摩擦着后xue。
“知知不光nai子会长,屁股也很会长。”章衡之粗俗的赞美让方知心里又羞又甜,没有丝毫抗拒地任由他掰开双腿,抗在了肩上。
“我说怎么总闻到一股sao味儿,原来是知知流的sao水把内裤都打shi了。”章衡之看着方知腿间shi淋淋的内裤,白色变成了rou色,贴在鼓起的Yin埠上,rou缝的轮廓清晰可见。伸手一抹,带下来一线黏腻的yIn丝。章衡之没想到方知表面上正正经经,内里这么sao,水这么多,还是个双性人,长了一朵女人才有的yInxue,兴奋得鸡巴都要爆炸了,胀痛的鸡巴被内裤束缚着有些疼痛也暂时顾不上了。章衡之凑到方知的Yin埠前深深嗅了一下那股sao味儿,又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去舔那道yIn缝,伸出手指去刮Yin唇所在的位置,直到两瓣Yin唇被磨开贴在内裤上,漏出中间像小豆子似的小小的Yin蒂,修长的手指隔着粗糙的内裤折磨着Yin蒂。方知从来没被人这么玩过,更何况给他舔xue的是他暗恋的男人,还是他朋友的男人,只觉得下面又酸又麻,xue口一张一翕的开合着,很快一股yIn水从xue口深处喷出,方知两条腿紧紧缠在章衡之背后,绷紧脚尖达到了高chao。
章衡之脖子被方知夹住,脸被紧紧埋在Yin埠,感觉到方知高chao即将来临,不禁伸手把碍事的内裤拨到一边,紧紧盯着藏在缝隙下那口yInxue,像在呼吸一般急促地翕张,露出里面鲜红的嫩rou,然后涌出一大滩透明的yInye。章衡之一阵冲动,张开嘴覆在那口yInxue上,将那摊yInye一丝不漏吞进嘴里。
“嗯……你别这样……”方知从高chao里缓过来很不好意思。
“我想尝尝你的味道,”章衡之嘴唇和鼻梁上还带着shi润的水痕,凑过来亲了一下方知,坏笑道,“你也尝尝自己的味道。sao不sao?”
章衡之在方知心里一直是成熟稳重的形象,唯一一次偷窥到他跟楚夏做爱也只是闷头狠干,跟他自慰时想象的形象相差不远。没想到章衡之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sao话不断,方知招架不住,身体却越发有感觉了,连胸膛都因为情动染上了一层粉色。
章衡之把方知拉起来,手放到自己胸前,“替我解开。”
章衡之没来得及洗澡,还穿着晚上散步时的那一身衬衫西裤。方知一直觉得章衡之是他见过穿正装最好看的男人,稳重又禁欲,此时能亲手为他脱下这一身,心里火热火热的。
章衡之看出方知眼里的痴迷,内心不禁升起一种类似志得意满的感觉,好像比做成一单大生意更有成就感。想让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从嘴唇到nai子到小xue,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方知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章衡之随手扯下衬衫扔到地板上。方知的目光从章衡之宽厚平直的肩膀到坚实的腹肌,再到肚脐开始往下蔓延,与隐藏在皮带下的Yin毛连成一线的腹毛,不自觉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别停下。裤子解开。”章衡之命令道。
方知按下皮带搭扣,咔哒一声响,方知觉得自己的心跳比这声更响。然后伸手拉下裤子拉链,不可避免得感受到下面那一坨有多么巨大。
章衡之没有完全脱下外裤,只是拉住黑色内裤边沿往下一扯,一根紫黑狰狞的rou棒迫不及待弹出来打在了凑得很近的方知脸上。
方知近距离接触这根rou棒,不免吓了一跳。直观感受就是又粗又长,比看过的小黄片里的都长。筋rou虬结,颜色很深,gui头巨大,下面两颗囊袋分量十足,Yinjing周围丛生着浓密的Yin毛。
章衡之扶着rou棒放到方知唇边,慢慢地蹭过他的嘴角,同时不容抗拒的说,“舔它。”
方知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嘴唇被蹭到的地方留下了一点水迹。方知被蛊惑一般伸舌将那点水迹舔进嘴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