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果然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像薛鄂这种一心只想着变强的大魔头都有些乐不思蜀,仙尊这种活了几千年都没有受过现代化多样化娱乐熏陶的人更是“快乐”的双腿打颤,软如无骨,一路上yIn水流个不停,惹的身后周围总是围绕着一大群魔头垂涎欲滴,俨然已经成为这个游乐园的红人。
若不是因为薛鄂实力太强,没有他的允许留影设备没办法纪录,怕是他的艳照就要被发到魔网上供万魔观望亵玩了,但也同样因为他的强大,白亦卿这等美人才更加令人想要亵玩。
从前活了几千年,从来都是清苦修炼,因为他的性子和实力从未有人敢用这么yIn邪的目光盯着他,甚至是连平等注视都不敢,而自从被薛鄂这魔头捉住后他就堕入了深渊,无穷无尽的亵玩和yIn辱,没有个头。
身体化成了供他yIn辱的性玩具,就算本心万般不愿,身体也早就已经与他无比契合,单单是闻着他的气息,身体就已经习惯性的讨好索取,那灭顶的快感让他神志模糊,那一次次撞击,仿佛把他坚定的道心都撞裂了一条条口子。
眼睛被黑暗所覆盖,五感被人抹去,身体被摆成一个跪趴迎接姿态摆在桌子上像一道菜一样供人品尝,桌子周围围绕着数十人,随机旋转着桌子然后被人掰开屁股玩弄,这些人身上都拥有跟那魔头一样的魔气,一样的阳具,一样的癖好动作,他需要在这完全一样的人当中认出薛鄂他本尊。
屁股已经被Cao开了花,xue口的菊花已经放肆的盛放,花心含着白露,小口一张一缩的诱人垂涎,下一刻,一根恐怖狰狞的阳具凿开他的身体直冲冲的撞进他体内深处,整个人被撞的向上一晃,下一刻又被搂在屁股上的大手往回一拉,接着又被狠狠一撞,这种已经被开发的熟透了的身体压根不需要做准备,它时刻都是最完美的状态,一Cao到底,根本不会遭到什么阻拦,却又不会给人松松垮垮的感觉,无论什么尺寸,它都能完美契合,跟个量身定制的玩具似的。
紧致又有弹性,里面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有自主意识一般,每一块肌rou都会极力的讨好伺候着那根可怖又可口的rou棍。
nai子被人像球一样拿捏在手,nai涨到ru头口,只有一开ru孔就能瞬间狂飙但却偏偏没有办法泄露一点一滴,涨的仿佛胸部都要爆炸了一般,却还故意被人把玩揉捏。
情欲上头,后xue爽翻了天,前面女xue却饥渴的流口水,他想夹着腿蹭一蹭都做不到。
耳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那些魔鬼的邪笑声,还有逼问声。
“谁?在Cao你的人是谁?”
白亦卿不想理会他们,这些人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真的为了让他辨认谁是谁,只不过是另一种yIn辱的方式罢了。
周围yIn辱声音更大,那人在他身体里发泄过后桌子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又不知道被谁抓住,一条兽根狠狠的刺进他肠道深处,那带着勾子的软刺在每一刺的冲刺都是一场酷刑,敏感的肠rou被软刺勾住,随着抽出去而被带出,或是被刮出一道道血痕,还来不及等流血刮烂强大的身体愈合力就自己自动愈合,伤口极速愈合的酥麻感和被刺伤刮伤的的痛感,加上被入侵的快感交织在成折磨人心的剧烈复杂的感觉。
“哈啊……呜呜……”嘴巴同样被人玩弄他跟本说不出整话,舌头口腔已经习惯性的灵活的调动起来,喉咙里也发出极其有节奏的吞咽收缩,宛若一个合格的私人订制的飞机杯,它对那跟阳具的熟悉程度极高,总能轻而易举的让他舒服到欲死欲仙。
ru头也被人含在嘴里,那肿胀的nai头终于得到了缓解舒发,那温热的鲜nai迫不及待的飙射到那张嘴里,那种被憋急了突如其来的释放,让他浑身打着颤,舒服的眉眼春色撩人。
身上越是舒服,女xue的空虚寂寞感越甚,独自张着嘴流着口水,身下的yIn水都积成了一个小水洼,就连密豆Yin核都被人扣弄着,双手都被人抓着玩弄着给别人打着飞机,他的女xue却无人问津,好几次手指从xue口越过触摸都能惹的他喷出一股子热流。
早就习惯同时两个xue都被入侵的白亦卿,另一个女xue饥渴难耐,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是目标白亦卿的真实写照。
难受,又很舒服。
眼泪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因为难受。
这场yIn乱的玩弄不知道玩了多久,在他被其中一根大rou棒再次插入时,他突然高喊了一声。
“薛鄂!”
“恭喜你,答对了!”
他被人翻了过来,正面朝上,一根粗状的桩子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女xue,饥渴了这么久的洞xue终于如愿以偿,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白亦卿这一瞬间甚至幸福的想要流泪,周身细胞都发出舒服满意的呻yin。
解开身体束缚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薛鄂身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摇曳着摆出美妙的姿势。
那两根对于寻常人来说可怖恐惧的大rou棍子,对于仙尊来说也是恐怖狰狞的,但习惯了被他们Cao弄的身体又无法离开他们。
自此,白亦卿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跌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