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在昏朦中抗拒着鲛人愈发过分的侵犯,他双手抵在鲛人胸膛上想把他推得远一点,嘴里也呢喃着拒绝,但声音被鲛人冲撞得断断续续。
他从未这般过。渊在清醒时绝不会推拒鲛人,只会咬牙忍下一切。但他这日被鲛人先后干射了四次,最后跪趴在玉台前,双腿间的物件儿软趴趴地搭身前,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一下下打在玉台边缘,本就酸痛的脆弱部位受了更大的刺激,渊难耐地喘息,但难以给出更多反应。
他不知道鲛人是什么时候把腥臭的ye体都射进他肚子里去了,只记得他从恍惚中缓过神来的时候鲛人终于把那东西抽了出去。他身体里的Jingye太多,肠xue存不住,待鲛人把性器抽出后,粘ye就汨汨涌出,顺着股缝流到大腿上。
渊不知他该不该庆幸,近日来鲛人态度和善得堪称诡异。鲛人在欢好后不是直接唤人把他带走,而是像磋磨一个钟爱的玩具一样,再拿在手里把玩半天才肯放下。鲛人交欢时也不复最初的粗暴直接,即使仍然强硬,却是强迫他受着那些爱抚吮吻,狎昵得过分。这才是渊最受不住的,他宁愿鲛人跟个疯子一样上来就插,也不愿意鲛人四处点火,给他活活摸硬了。不过他也没得选。
等渊好容易平复下来,他回想起鲛人又犯起yIn性前的问题,鲛人去到过中洲。
鲛人把他翻过来,鲛人尾拖着他的身子让他半靠在石台上坐下。渊抬头看了鲛人一眼,鲛人的泄露不出半分情感,总显得有几分骇人,瑟缩了一下,把问题憋了回去。
渊欲言又止的样子被鲛人看在眼里,他伸手去摸渊眼下那被泪水淹红的薄薄皮rou,问渊想要说什么。餍足的鲛人语气相当温柔,但只觉得不寒而栗,他眼里鲛人的温言细语都假得可怕,像一个假笑以骗取信任的怪物。
鲛人看渊没有反应,嗤笑了一声伸手去揉人族青年委顿的阳物。不知鲛人从哪次起掌握了如此多的技巧,但凭一双手就能把渊玩弄得再也受不住。渊被他揉得眼都花了,急促地喘息,鲛人趁机又问了一遍。
“你刚刚想说什么?“
“呃啊——“
鲛人用指甲抠了他的Jing窍,渊全程未勃起的阳物吐出一口粘ye,就没了动静。他下身酸痛之意暴涨,其中夹杂着一丝爽快。渊喘息着,看见鲛人好像还没对他硬不起来的性具失去兴趣,他完全无法想象这处再受一次折磨会怎样,渊慌张地拉住鲛人的手臂,哀求说,“别弄——别弄了,大人,求您,我刚刚只是……只是在想您最近对我很好。“
鲛人咧开嘴笑了,能轻易穿金断铁的牙齿露出了大半,让渊丝毫不觉得这是个笑容。
* * *
渊回到卧房后又睡了个天昏地暗。
他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拖着疲乏的身体下床开门,渊发现汪怀正站在门口。渊不好冷落一个女子,便邀请汪怀进来坐坐。
鲛人给他们的衣服都遮不住脖子,汪怀就着光看见渊满脖颈的吻痕,稍收了收表情。她未关房门,跟着渊进来。渊把铺盖向床里推了推,才喊汪怀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
女子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要讲的,只是日子太过无趣,找渊聊上几乎解解闷。这次她未像往常一般留很久,很快就推脱说困倦了先回去休息。
渊走了两步,送她到门口,突然想起先前被自己咽回肚里的问题,叫住了汪怀。
“稍等,汪姐,你晓得贡品剩下子嗣后……都去哪儿了吗?”
女子显得有些惊讶,她半步迈出房门,脸半侧埋在Yin影里,一刹那竟显得Yin郁冷淡。“啊,他们啊……听人讲是放回岸上去了。”
渊有些困惑,这鲛人难道不是一直控制着他们这些“雌性”,一直到死吗?“竟是这样……我从未想过”,渊干笑了两声。
“是的,因为人族的子宫只能承受孕育一回。”
渊听到这话无比尴尬,脸色红红白白。同为梨花,他很难相信自己身体里有子宫这种女性器官,甚至怀疑过掬芳阁抓带胎记的男子只为凑数而已。渊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沉默,幸而汪怀并未在意渊的异色,稍稍示意便离开了。
渊睡了太久,身体和头脑一般僵硬。他为了活动筋骨,等女子走后就又开始绕着宅院的围墙散步。然后他就看到了津,这是他第三回遇上津,次数之少,堪称意外之喜。他看见津的时候还相当远,刚绕到了三间小屋背侧。
当时津正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蹲在墙角,埋着头,像是在刨墙角。渊本打算像往常一般从这古怪的姑娘身边走过去,但下一瞬便注意到了其他的什么,一个青色的影子像是从墙那头探出来,在被纵横割裂的海水中冒出个头又躲了下去,覆满青色鳞片的鱼尾在墙那端一闪而过。
一个鲛人过去了。
然后这个鲛人躲起来了,因为看到了自己。
津回头了。
渊心跳加速,知道自己怕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若是现在转身就走不过是把“我全都看见了”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绝不是好事。
冷静。渊勉强维持住了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