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02的时间线)
梦中一片旖旎暧昧,下体还残留着前几日无限荒唐的深入感,暂时失去闭合能力的xue口还能淌出shi滑的ye体。
房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是丞相夫人的声音:“狄儿,还未起吗?”
慕容狄浑身像被人拆散,手指都累到不能动,可是长辈在门口不能太过惫懒,只得强撑着起了身。
“狄儿,这些天你都去了哪儿?”丞相夫人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抓住儿子寻问前几天的踪迹。
慕容狄知道这几天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但平白无故失踪多日,这该怎么对付过去?
“娘,不用担心。我只是去见了一个朋友。”
“何时的朋友,让你从宫中擅自不告而别?”丞相夫人皱眉。
“江湖上的朋友,他从来都是来去匆匆。”
慕容家族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却被摄政王一己之力打压到无法像先帝时期把持朝纲,于是慕容丞相就把眼光放在江湖之上。有时候江湖中人用对了不比身在其职朝中大臣逊色。
丞相夫人一听是家族经营便不再过问,只提醒了一句:“狄儿,切莫掉以轻心。”母子二人心照不宣,自是指慕容狄双性之体的秘密。
慕容狄点头,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以往尊顺母亲提醒,而此刻虽然表面上顺从,内心却产生一丝异样。
丞相下朝之后也把慕容狄叫到书房询问他过去几日行踪,慕容狄按照回复母亲的说辞详细地又和父亲汇报了一遍,因为他的确授父命要他联络江湖中人。
“嗯。但日后切莫再做如此鲁莽之举,皇上毕竟是天子,在他宫中不告而别本就犯了不敬之罪。今日为父已经将你的回府一事禀告皇上,虽然皇上不会怪罪于你,但你还是进宫见驾请罪吧。”
“是的,父亲。”慕容狄恭敬道。
“可把如令带上,听说上次如令让皇上龙颜大悦。如今皇上年少玩心重,我们顺着他即可。”慕容丞相呷了一口茶。
小皇帝不足为惧,主要就是那个男人棘手。所以慕容丞相对小皇帝十分纵容,基本上朝堂之上小皇帝想做什么他都支持,反而是摄政王因为民生经济反对过小皇帝许多次的异想天开。
慕容狄找到孟如令,如谪仙般的青年正在凉亭中抚琴。听闻今日又要入宫,琴声戛然而止。
“丞相大人是那样说的吗?”孟如令语气平淡,却不知道他心底如何思量。
毕竟他是位孤高文人,虽然琴艺造诣极高,却到底不是供人娱乐的伶工。
“如果舅舅不乐意,我去回绝了父亲。”慕容狄这些年一直受孟如令教诲,与这个亲舅舅的关系也许比自己的父亲还近。而且他的这个舅舅浑身气质柔和,没有丝毫男人身上的污浊之气,在舅舅身边很安心,有时甚至忘记自己与众不同的身子。
孟如令道:“不必,这也不是太过为难的事情。狄儿切莫冲动。”
慕容狄稍微愣了一下,今天已经第三次听到“切莫”二字,似乎他的人生在规划中都充满的小心翼翼,道路更是如履薄冰。
如果他是男子,作为慕容家的继承人,他本该是不拘一格,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世家公子。可是他却用着这一身份遮遮掩掩他的秘密,原本的光环变成了他不得不维护的保护伞,尚在年少就忧思过度,夜晚也是伴着无言星月孤枕难眠。
如果他是女子,丞相之女,待字闺中,有大家族的荫蔽,他日即使出嫁夫家也是身份显赫之人,出嫁之后家族势力傍身也不会在夫家受委屈,哪怕不受夫家喜爱,后宅夫人守拙一生也可太平。可是不男不女的身子根本无法作为女子嫁人,后宅的宁静生活也不会属于他。
慕容狄习惯了遮掩和隐藏,直到那个荒唐无比的霸道男人咬着他的耳垂,低沉轻笑道:“狄儿身体很美,不要遮遮掩掩,大大方方交给本王就好了。”
明明是yIn语色诱,摄政王的话却击破他内心最脆弱的防守。
思及此,慕容狄感觉身子微微有些发烫,下体还未合拢的花xue竟然分泌出丢脸的东西,微微夹紧双腿,少年公子在心底唾弃自己:何时他竟然变成意yIn的污糟之人?
小皇帝正在和摄政王闹着要出宫:“摄政王,朕在这宫中都闷死了,小舅舅陪朕玩也是闷的要死!你们天天在外逍遥自在,就让朕孤家寡人在这冰冷的皇宫里眼巴巴地望着!朕也要出宫!朕要出宫玩!”
旁边小太监纷纷揩了一把冷汗,皇上说归说,能不在地上打滚吗?天子的仪态呢?
这是慕容狄前来见驾,小皇帝就坐在脚塌上自暴自弃:“哼,在宫外逍遥够了才来见朕。宣吧。”
“皇上,注意仪态,不要坐在脚踏上,还有请把衣冠扶正。”摄政王对小皇帝的撒娇从来都不为所动,他的任务只是保护祁家天下三代之内不易主,其他多余的事情他也懒得管。
“哼,不要!”小皇帝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熊孩子,还顺手把腰间的玉佩扔在地上。
摄政王见此,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