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挂在身上的T恤又松又垮,露出大半个细白滑嫩的香肩,惹得祁逸扬不住咬着那处软rou,边哑声道,“摸一摸我的……”
身下涨成紫红色的马眼正悬落下粘稠的Jing水,被姜冉抖着手接住了。
臊成粉色的指尖裹着白浊,拢住伞头慢慢向下按揉,“好、好烫……”
“嗯呃……”催命般的欲念逼出了额角细碎的汗珠,源源不断地流到了下巴上。
淌落满手的浊ye润shi了蓄势待发的jing身,怒涨着伞头迫切地想要埋入那处香软之地。
“哥哥……”砂糖般质地的嗓音铺进了绵软的耳道,诱使着猎物不自觉地敞开了遮羞的双腿,“快救救我……”
“唔……”黏糊糊的rou唇挤压在坚挺的jing头上,本就肿胀的Yin蒂倏得蹭过马眼,带起一股股快意的战栗。
他猝然张开嘴,嘴里却失声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踵而至的快感抽打着花蒂,刺激得连胸腔里的心脏都在“突突”跳动着。
手指撑开了那两片滑溜溜的肥厚Yin唇,一手握着身下早已胀痛的Yinjing一寸寸往里推。
祁逸扬揉起底下颤抖的双股,sao浪的yIn水越过泛红的腿根,shi哒哒地往下淌。
蠕动的媚rou把Yinjing吃得更深了,过分紧致的rouxue吮得jing头快要爆炸开。
“吃得好深……”他释出口浊气,shi润的唇瓣把姜冉眼角沁出的泪一一吮尽,“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姜冉把手指虚握着放在唇边,难耐地堵住急欲溢出口的呻yin。
“不行……会被、会被隔壁听见……”
祁逸扬把他的手指摘开,吻了吻他鼻尖的那颗小痣,“可是,我想听……”
“哈啊……啊……”
耸起的两瓣tun花被手牢牢扣住了,粗涨的Yinjing毫不留情地挞伐着那处狞红的rou洞。
肥肿的Yin唇随着激烈的抽送不断向外翻卷,充盈的花ye被rou杵捣成了股股白沫。
荡漾的tun波晃花了眼,沉甸甸的囊袋急促拍击着rou嘟嘟的Yin阜,鼓点似的巨大羞声回响满室。
酸软无力的身体被干得到处shi淋淋的,随便一摸都能捋下层水ye来。
祁逸扬还没爽够,但还是下床拿了纸给他擦眼泪,掰过他泪糊的脸叫他不要再哭。
眼眶被泪水泡得shi软,绯色的眼睑针扎似的痛。
他有点恼恨于自己过于充沛的泪腺,但好像他一哭,祁逸扬就会心软些。
被抱到浴室冲洗身体的时候,姜冉脑袋晕晕沉沉的,无力地瘫靠在祁逸扬的怀里,捂着肚子说涨。
祁逸扬见他面色萎顿,眼皮哭得浮肿,又开始生起自己的气来。
“扬扬。”
祁逸扬正用花洒帮他清理体内的秽ye,听见他轻轻叫了自己一声。
“嗯?”立刻警觉地抬起头,“怎么了,痛了?”
“不是……”姜冉咬了咬嘴唇,犹豫着小声问他,“你喜欢……那里吗……”
手顿了顿,祁逸扬不解地问他,“哪里?”
局促地咽了口唾沫,姜冉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因为我长了这个地方,才想和我……”
“你说什么?”
“我说……你……”姜冉不敢看他的眼睛,密长的眼睫遮去了眼底忐忑的情绪,“是不是因为我长了这个多余的器官……才……才……”哽咽声卡在喉咙口,开口越发艰难。
祁逸扬目光一怔,抬手抚上他的软发,却感觉到掌下的人正轻颤着,“好好的怎么了?”
姜冉深知,话问出口的时候,早已泄露了他隐秘的贪心。
手指不由得紧张地攥起来,“如果我……我是个正常人,你还会……还会……”
后面的话,不说完彼此都已心知肚明。
祁逸扬愣住了。
在他的认知里,如果姜冉不问起,这一切似乎发生得顺理成章。
是他挖开了姜冉深藏数年的秘密,并强迫哥哥和自己一起分享。
不,不能说是分享,他是无耻的强盗,是卑劣的掠夺者。
背德的rou体之系打破了兄友弟恭的表象,让彼此的关系在兄弟和情人间反复横跳。
他对姜冉是有妄念的,是他自私地绑着自己的哥哥往深渊里跳。
可姜冉呢,祁逸扬心想,他无辜吗。
他明知错误却也纵容了自己的任性,让自己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侵犯他。
明明可以推开自己的……为什么呢。
看他愣在那长久没回应,姜冉的心里像被硬生生地戳开了小口,泛出细密的疼。
眼眶又酸胀了起来,憋不住的泪水使劲往外涌。
祁逸扬见他这副惹人怜的狼狈模样,心底不由得泛酸,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故意凶道,“不准哭了。”
姜冉抽噎一声,却顺从地点了点头。
甘甜的露珠滑入待开的蓓蕾,软绵绵的云朵钻进了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