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这样想着。
alpha和omega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简单。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打得玻璃噼里啪啦地响,司季闻着空气里各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时心底也曾经有一瞬间的愤怒,但是很快,那一点愤怒就烟消云散,刚刚还剧烈跳动着的心脏缓缓甩开缠绕在自己周围的线,那一团乱麻一样的线被丢进角落。
只有性是最简单而又最单纯的方式。
“你回来了?”
余意总觉得这一句话里带着些嘲讽又带着些可怜,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他。这样两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情绪在极度憋闷的环境里纠缠在一起,像是话本小说里偷情的才子佳人,透着一股莫名的美感,又带着些命运的嘲弄。
他总觉得司季在害怕什么。他颤抖着贴在余意耳朵边上嗅着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松香,鼠尾草,薄荷,机油······他嗅了很久终于在笼罩在余意周身的复杂的气体中找到了那一缕自己熟悉的清甜的樱桃味,司季猛吸了几口,扼住余意,迅速释放出大量信息素,一股子酒气迅速占领了宽敞的两人间。
余意红着眼睛看着对面满是水纹的玻璃。
从初次到现在不过是一两个月的时间,司季却已经对余意的身体十分熟悉。圆润小巧的耳垂像是一道诱人的引线,在司季仓促慌乱的前戏中被咬的生疼,然而欲望却不打折扣地、闪电一样从耳垂蔓延至全身。
求欢的意图明显到有些露骨,余意被粗暴地甩到床上,他看着司季关上灯,晦暗的房间里,硕大的Yinjing在裤子下顶起一个可怕的高度,酒Jing气让余意有些迷醉,身体里omega信息素被司季的信息素压迫着涌出体外。
余意仰面朝上,支起上半身,鬼使神差又理所应当地对着司季张开腿,两腿之间的花xue和娇媚的后xue早已经渗出丝丝yIn水,裤裆处被染出一大片yIn荡的深色。
alpha要cao一个omega很简单:释放信息素就可以。
alphacao完一个omega之后想要不认账也很简单:说是对方先释放了信息素勾引他就可以了。事后,无论是当事的警察还是律师都会以一种近乎鄙夷的眼神看着那个omega。
余意勾着眼看着站在床边的司季,他今天有些愧疚,但是他似乎已经找到了道歉的方式,他费力地起身半跪在床边,眼前是司季鼓鼓囊囊的裤裆,隔着内裤,他轻轻咬着司季的早已经勃起的Yinjing。
情欲让嘴巴里生出许多津ye,舌头舔弄着裤裆的时候并不干涩,多余的口水甚至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到地上,余意在黑暗中摸索着司季结实的腹肌,顺着肌rou线条向下探进内裤里,灼热的Yinjing在被手指接触到的一瞬间又粗硬了些,叫嚣着要冲破布料的阻碍。
他用舌头描绘着司季Yinjing的轮廓,硕大的尺寸让yIn荡的xue口又渗出汩汩yIn水。
从前被这一根鸡巴cao到高chao时的快感又再次在脑海里翻滚,四肢百骸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不受控制地软绵绵的。余意急匆匆地褪下司季的内裤,狰狞的Yinjing像是得了指令的将军一样昂扬着挺立在余意嘴角,沾着Jing水和口水的gui头在微弱的光亮中闪烁着饱满的光泽,青紫的筋络爬山虎一样爬满粉嫩的jing身,连带着圆滚滚的垂在Yinjing下的囊袋,看得人直流口水。
余意瘫坐在床上,一手扶住司季的大腿,一手扶住jing身,讨好似的舔舐着司季的Yinjing,舌尖在jing身上划了一圈之后又舔弄着囊袋,舌头一卷,粉嘟嘟的嘴唇张开把一只卵蛋包进嘴里,另一只手笼着另一侧的卵蛋轻揉。
他有得选择,却也没得选择,往后的日子可能会更差,但眼下的快乐触手可及。
胀满的欲望突然被温暖的环境包围,司季轻哼一声,淡淡的烟草味渗进空气里,他使着狠劲把余意的头按在自己下体处,灼热的Yinjing擦过余意的脸颊捅在耳朵边,shi漉漉的。紧接着又一把把余意推到在床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戳破粘腻的yIn水在花xue口形成的水膜,向更深处探索,一抽一插,几乎已经sao得毫无阻碍。
司季俯身把整个身子压在余意压在余意身上,定定地看着余意的眼睛,退出插在余意花xue中的食指和中指,转而把食指重新缓缓插进去。
细密的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司季看着身下不断扭动着身子的余意,白花花的rou体像是海上涨chao时翻滚的chao水。
但故意避开所有敏感点的手指却让余意受尽了罪,余意红着脸把两条绵软的腿搭在司季肩膀上,收紧了tun部的肌rou,借此来夹紧两个saoxue,企图以此从总也插得不得好处的指jian中获得更多快感。
隐藏在大幅度动作之下的意图自然逃不过司季的眼睛,余意眯着眼睛看着司季:“太细了,想要大鸡巴cao进来,大鸡巴,大鸡巴cao进来。”
司季喜欢他在做爱时激烈放浪的反应,似乎只要反应不够大,他就不会满意,似乎只要反应够大,两个人才是完完整整地待在一起,性爱也才更实实在在发生过。
他一手揽过司季的脖子,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