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颀长的身子一顿,背对着余意说:“有啊,给你买肚兜的时候。”
店里昏黄的灯光里照在司季身上染上一层暖黄色,连带着两个人的影子都浅浅的。身边丽庄的店员还是面无表情,向司季和余意点了点头,随后又低着头打理着店面,冷静得像是没有灵魂。
店里东西都摆放得没有章法,连带着荷包也是,余意被司季带到丽庄深处的一个桌子面前:“这里边安静,先从里边开始逛吧。”
丽庄深处的这一小块地方有些狭小,却远远没到逼仄的地步,像是个壶状的容器,入口处像是个xue居动物巢xue的入口,虽然没有门,却极其隐蔽,不易使人发觉。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光源,全靠着外边的光源照明,更显得晦暗。有些斑驳的墙体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小物件,带着股岁月的陈旧气味。
司季站在壶底处灯光不能直接到达的地方,勾着细带把一个红肚兜举到余意眼前,鲜艳的红色一荡:“意意,试一下吗。”
他这话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拿捏的恰到好处,狭长的眼睛眯着、隐隐有些欲色,半浸在灯光里的余意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向外侧迈出一步,刚刚经过发情期激烈cao弄的小xue渗出一丝蜜ye:“要试你试,哪儿有男人穿这种东西的。”
“嗯,也不是不可以。”司季挑着眉盯着余意,眼中的欲色更甚。“如果意意想看的话。”
余意挑荷包的手一抖,口腔里生出许多涎ye,胯下的Yinjing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硬。
司季的眼睛向余意胯下一瞄,走到入口处招呼过店员,贴着那人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后又走到余意身后,拿着肚兜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扼住余意的脖子,另一只手摁在余意的下体狠狠一揉,膝盖顶到余意两腿之间分开余意的双腿、轻蹭着余意的后xue,闷哼一声。
店员的效率出乎意料得高,余意红着脸看着他搬来一面镜子,镜子很大,放在入口处像是一扇门一样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入口。
两人所在的空间里霎时间便失去了唯一的光源,余意感觉自己身后的司季浑身一抖,暧昧的热气哈在余意的耳朵上:“意意,好怕,想cao你。”
正常人都不会把怕黑和做爱联想在一起,但是余意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他颤着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白色的亮光下,余意看着镜子里自己身后的alpha,一张俊脸抽搐到有些狰狞,总喜欢蹭自己花核的鼻子在自己身上慌忙四处乱嗅,粗重的喘息声不住拍打在余意的后背上。
司季甚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嘴上说着“想cao”,身子却像是已经高chao了一样,他人长得漂亮,躲在这陌生的空间里更显得有些诡异的美感。
余意从没见过这样的有些病态的司季,他看着眼前的镜子摸上司季青白的脸,顿了顿,喉咙滑动:“cao我。”
手机咔哒掉在地上,一束灯光穿过余意的裤管照在余意半勃的Yinjing上。司季仍像是置身黑暗一样,颤着手撩起余意的衣服,生茧的手指磨着余意还未消肿的ru头,像是一头野兽一样,迫不及待地隔着衣服咬上余意的肩膀。
鲜血透过余意的衣服、顺着牙齿漫进司季的嘴里,余意仰着头轻叫一声。
司季挺起自己的Yinjing冲着余意的tun缝猛顶了几下,随后一只手伸到余意身前裤子里,迫不及待地套弄着余意的小rou棒。
裤子的尺寸刚刚好,猛然伸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腕便显得拥挤,卡得司季的手很是难受,但他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只知道在裤子里来回摆弄着自己的手和余意的Yinjing,却不知道伸手到裤子外去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嘴里甚至溢出一声哭腔:“意意,想cao,想cao。”
余意咬着牙给自己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顺着余意笔直的腿滑到鞋面上,指印旁边是余意渗着蜜ye的xue口,一旦得了自由便隔着司季的牛仔裤磨蹭着司季的胯下。
那处已经隆起一个可怖的高度,鼓鼓囊囊的一团让余意不住地摇动着屁股,alpha强势的气息把余意生生压制成了一个sao浪的动物,他蹲下身,解开司季的裤子,被释放出笼的野兽弹在余意的脸上碰出一片yIn靡的粉红色。
野兽的主人抓起余意的头发,把自己鸡蛋大的gui头插进余意半开的嘴里,下身耸动着自己结实的屁股就着余意的嘴凶猛地cao弄着。
硕大的Yinjing因为之前的发情期每天都cao在余意的xue里至今还带着一股子余意特有的sao味,之前被挑逗出的唾ye起到了很好的的顺滑作用,并没有十分很涩,只是尺寸太大,gui头顶在余意的嗓子眼时还有半截儿cao不进去,被制住脑袋的余意被cao得只能含着眼泪干呕。
cao得不尽兴,司季索性直接提起身前的余意,把对方压在墙上,捞起屁股挺进,大掌拍在余意的tunrou上:“屁股翘起来。”
他把余意的腰往下一压,开始对着屁股大力地cao干,积在小xue里的yIn水借着rou棒的抽拽溢出体外,滴在地面上。
余意紧咬着唇瓣,两手撑在墙上,身后的人不忘照顾伴侣,一只火热的手把红色绣着鸳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