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阳白天在给帝国的参谋官们讲授经济学,传播利用经济分化瓦解魔法文明的经验,晚上回了湛思明的宿舍,洗了澡,套上件男友的衬衣,就抱着电脑上自己的专业课,别看他如今已经身为一个师的参谋长,他还没从大学毕业了,虽然在军营里只能上网课,可也不比在学校轻松,所以一有空,于阳还是会抓紧时间进行学习。
差不多等于阳快看完网课的时候,湛思明才会回来,进屋先去吻一吻于阳,才忍着渴望去洗澡,等湛思明出来,于阳已经打开练习题,开始写作业了,湛思明凑过去摸一摸于阳的后背,搂着他的肩膀示意他侧躺,于阳把电脑支架放平,侧卧位夹紧双腿,对着男人露出屁股,湛思明亲了亲于阳线条流畅的肩胛骨,从桌边掏出工具,一手把于阳的Yin囊掏出来,就开始拿布条厚实的裹了,垫了木板,开始自己锤骟监刑官的日常来。
铁锤敲击声响起时,于阳已经完全沉浸在解题思路里,拿着笔排列着计算过程,根本没有被例行的锤骟所打扰。湛思明一边锤骟男友,一边看着男友写作业,顿时有种老父亲带儿的即视感,足足敲上半个钟头,才收了工具,开始揉搓于阳Yin囊里的经络,揉上二十分钟,把铁锤砸坏的经络往两边揉开,于阳也正好写完作业。收好电脑,于阳踢了踢男友,躲开男人在自己屁股上乱摸的手,起身往厕所走,湛思明尾随于阳进了厕所,看着于阳拿了那根改造过的导尿管,小声呻yin着把导尿管插进残缺的尿道里,湛思明从背后抱住于阳,Yinjing就卡在于阳的股沟里乱戳起来。
“明哥!让我尿完!不许乱来”
湛思明却扣住于阳的胯骨,在于阳的屁眼外试探起来,边尝试往里顶边不要脸的哄人
“阳阳尿吧,哥哥cao你后面,不影响你尿尿”
说着顶开褶皱往里挤,于阳哼一声,扶着导尿管对准马桶,松开了下体肌rou,湛思明借机捅了进去,于阳前面释放着尿意,后头又被男友一下一下的顶着前列腺,爽的几乎要站不住,尿完抽出导尿管,拉着男友的手按在自己的鸟洞上,于阳主动的发出邀请
“明哥,摸摸这,摸摸我的太监洞,啊,顶到了,哥哥,摸着里,爽啊,哥哥”
湛思明食指和中指一起按在于阳凹陷的鸟洞上,狠狠揉搓尿道,于阳爽的直接倒在他怀里,口齿不清的胡乱yIn叫着,还没等湛思明射出来,于阳就爽的泄了一次,湛思明抱着人回到卧室,抠了抠于阳的鸟洞,疑惑不解
“阳阳的鸟洞也这么sao了?阉的这么干净,阳阳还能靠这爽上天?”
于阳喘着气,颠三倒四的回答他
“插管,可以,进去,cao,里头爽,爽的,尿道,cao,前列腺”
湛思明笑了笑,从于阳shi软的肠道里抽出Yinjing,抵在于阳的鸟洞上,顶弄起于阳的鸟洞来,于阳哼了哼,下腹嫩rou却不自主裹紧了男友的性器,两人拥吻在一起,湛思明cao着男友残缺的性器,片刻后,两人一起到了高chao。凹陷的鸟洞装着于阳的Jingye和湛思明的Jingye,湛思明拍拍于阳的小腹,不许他在Jingye凝结前翻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等Jingye凝结成块,湛思明小心翼翼的扣出鸟洞的Jingye,看着那个半球型,亲了亲于阳,决定以后好好caocao小男友的鸟洞。
于阳在指挥部交流了半个月,就被男友滋润了半个月,美好的性爱滋养的他粉面含春,让好些个勋贵军官都在打听他的身世。还好于阳半个月后就回了仙女星,不然不知道又要给湛思明惹出多少情敌来。
这边人马座在经历了惨痛的战斗后,吸取于阳他们的经验,开始利用人性瓦解魔法文明,帝国本土那边,却又出了不小的事端。
以首辅为首的世家上书,请求皇帝削减地球上的部队的军费,毕竟人马座那边军费开支甚大,而盘踞在军中以军功为活路的勋贵当然不干了,两方人在朝上大吵一架,吵着吵着,世家的大人们就没忍住,动手推搡起来。
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四皇子在被皇帝哄的自愿服药后,逼着皇帝给了他一个挂名官职,也和成了婚的皇子一起在朝堂听政,他站在三皇子后面,朝臣推搡打起来后,就有人没控制住扭打到他这,一下撞他身上,直接撞的他头磕在大殿的柱子上,屁股狠狠坐在地上,把屁股里含着的祖母绿柱形矿石往里抵的极深,让他疼的有些站不起来。
皇帝看他摔倒在地,小太监上去扶他,他都没能起来,顿时慌了神,扔下奏章起身下了丹陛,踹开挡道的大臣,冲到四皇子身边,把儿子打横抱起,吼着让内侍去传太医,就抱着儿子往寝殿跑。
一到寝殿,剥了四皇子的衣裤,先自行检查一遍,四皇子自己张开双腿,指着自己下体喊疼。皇帝这才去看儿子的两个宝xue,四皇子无用的Yinjing趴在小腹,聊胜于无的Yin囊垂在rou缝前,拨走Yin囊,rou缝不见伤痛,rou缝往下的屁眼处,褶皱上沁着些血丝,早上皇帝亲自塞进儿子屁眼的祖母绿已经不见踪影,那根细细的金链从褶皱中串出来,皇帝试着拉了拉金链,却换来四皇子带着哭声的呼痛,皇帝的心都要碎了,摸了摸儿子的皱纹,哄着儿子
“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