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的说话,跟他的行为,也不怎么符合。
萧松也很有自知之明,他跟萨克口中的玩具也不过一样,只是他多了四肢,也多了一条声带而已。
但萧松从来不觉得他们是玩具。
自然,玩具怎么会有玩具的自觉?他们觉得自己也是人,因为他们的内心被驯服得一乾二净。
他们直接飞到另一个国家,那边的风景跟萧松以前所见的彷佛也是差不多,只是突如其来的冰冷,使他知道这个地方比起他之前的地方更加接近北方。
他所能见的宅子,也比起库尔家的更大得多。
「喜欢吗?」萨克拉着他的手,拉了一把他身上唯一的大衣,让他赤脚走到草地上。
萧松从小到大,他对草地的认识便是坟地一样,在库尔手下、在那虐待者手下死去的人,都会埋在青葱的土地里,让他们享受最后一份安宁。
「这里的草地都没甚么,放心踩。」
萧松好像是放下心一样,走得很慢很慢,萨克也在一旁拖着他慢慢走,只有萧松自己才知道,他的骨骼根本没其他人长得好,要他走松软的土地,还要走那么远的路,骨头连带肌rou都产生巨大的痛。
当然,他不会表现出来。
直到大宅的大门打开,几个佣人上前为他清洁脚掌,他又被萨克抱起来,到二楼的大房间里,由萨克亲自清洁他的身体。
就好像是库尔一样,萧松垂下了眼看着身下慢慢变浅、变淡的红色,随着流水漂去,连带着库尔的枷锁,都被一一洗去似的。
萨克给萧松洗澡也很情色,一手摸过萧松大腿,上下扫动,另一只手抚上萧松的ru尖,不经意见到有一个小洞在上,正是前些日子被库尔穿了去的地方,那儿刚刚好起来,鲜艳得就好像是花一样,萨克也不客气,直接就往萧松的胸前舔了一口,又好像不够,一直再舔动,本来就鲜艳的红,弄得更似是开得灿烂的蔷薇了。
「也难怪库尔那么好喜欢你。」哪个位置都是那么美丽的,果然是度身订造的娃娃,不对,以刚才库尔那么沉醉在对方的身体里,他根本就不止是将萧松当成是娃娃。
但是一个变态怎样去学习去爱,他还是一个变态,怎样都不会学懂去爱一个人。
他勾起了唇,看着面前那颗肿得不象话的ru头,将萧松捞起来,穿上早为他准备好的衣服。
那一身白色的棉服,他只是见过,却从来都没穿过。
「真好看,像个小王子一样。」萨克拖到他来到镜前,这洗手间也是奢华,有一大幅墙便是全身镜,将整个人的好与不好都照得一清二楚。
不过,萧松是完美的,至少在外表上他是完美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以当年二万二千元被买到手,库尔还不愿放人,而且还过了十五年之后,又被当年买下他的那个人重新捞回手上
很快便有一队医生前来为萧松做检查,抽了无数管血,他也是清楚这是甚么玩意,就像他以前也在一些小女孩身上检查一样,所谓保障自己员工的健康。
几个针孔在手臂上,萧松被抽了差不多7管血,整个人虚浮得很,库尔便让他在房里休息。
这里的床,比起偏房还要柔软,就好似回到母体之内,萧松侧过头来,睡得很沉,醒来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这些年来感受过的痛太多,胸口这一点点痛也算不上甚么。
萧松下了床,他走了过去窗边,这里出去没有湖,只有不远处有大遍森林,这里就好似在森林之中的王国一样,自然也像森林王国那样带着Yin沉。
「醒了吗?」
萧松回过头,便见到萨克站在门前,正微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