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峮凑近了,头顶的Yin影遮盖住林植的rou鼻子和嫩红的嘴,舌头轻轻触碰林植的喉结,用舌尖抵住硬处吸出一个显眼的印子。下巴沿着锁骨,胸膛的方向左右移动,停在林植的左胸口。
林植美丽得像一具尸体。
“宝贝的心跳声,是为我跳的吗?”谢峮的两颊泛起不正常的chao红,透过昏暗的月光深情地凝视着林植紧闭的双眼。
“好漂亮。”谢峮固定着双眼凝视睡梦中的林植,舌尖不断在林植肚皮上乱转,下巴也沾染得shi漉漉的,流着光。
闹铃从下午三点多钟就开始燥,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谢峮才刚从床上醒过来,半只胳膊挡在眼前,眯着眼点开消息看了一会儿,回复了最近的一条,按着语音说了句“去不了”。放下手机反复扒拉了几下头发,赤着脚下地便往浴室中去,刮了下巴上新生的青茬,又洗了把脸。
出门的时候差不多六点半,谢峮穿了件黑色短袖,穿了条运动裤,带着一顶帽子压住乱蓬蓬的头发,打车出门吃饭去了。高考刚结束完一个星期,谢峮在家打了一周的游戏,他爸妈趁着功夫一起去了西班牙,告诉他没人照顾,正好姥姥想见他得不行,给保姆也放了假,让他去姥姥家里。他姥姥也是个时髦人物,谢峮从凌晨下飞机到傍晚都没听见有声响,他姥姥一把年纪还搞夜不归宿那一套,谢峮觉得好笑,他姥姥真想他么。不知道回去能不能碰上,顺路在甜品店买了一兜小蛋糕提在手上,他姥姥靠吃甜品减肥,也不怕三高突然给她炸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有一锣的噪音传过来。谢峮闻声看过去,六七个小男孩勾肩搭背从街对面闹腾着走向他,最边上的男孩似乎也向他看了一眼。门正好开了,谢峮转过头关门走了进去。开了瓶冰水压了渴意,即便是天色将晚,外面的热气也把人熏得够呛,谢峮把蛋糕都拿出来放进冰箱,走到客厅里还能听见外面那群人的吵闹声。谢峮拿着瓶冰水走到落地窗旁边,随意拉开了点缝隙往窗户外看过去。
六七个人围成了一个小圈,脑袋都耸着凑到一起,一边看一边发出些吵闹的叫好声。最外围站着一个男生,因为身量比旁边人的矮,不停地换着位置垫着脚往里凑。穿着短裤却套着长袖,外露的半截小腿骨rou匀庭,在路灯和尚未完全升上来的月光照耀下像一段月白绸缎,很清,又冷。
谢峮又觉得好笑了。
直到那个人把脸转过来之前。
谢峮又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无甚意思,预备扭头回房间就看见那群人散了开来,最外围的男生第一个把头转出来,正对着谢峮的窗子。下身突然热涨起来,谢峮低头看了一眼越鼓越大的下体,轻呼了口气,抬起头对着那边微微地笑。男孩的眼睛长得像紫水葡萄,脸颊和眼睛一样成饱满的圆形,又白又rou,婴儿肥好似还没有褪去,脸庞的rou敦着像一团黏年糕,谢峮忍不住搓了搓手指,想上手的冲动向上向下,传过依旧热气蒸腾的胸口,又传到了已经完全硬挺的Yinjing。
男孩终于发觉了落地窗后的人影,诧异地看着他。
谢峮依然看着那个男孩,笑的幅度愈来愈大。努力地利用着外表优势告知对方自己并不能跟偷窥狂挂钩。
男孩有些战战兢兢,不时地扭头瞥他一眼,似乎发现年轻英俊的男孩是在表示友好,慢慢也露出个腼腆的笑。
谢峮几乎有些掌控不住自己的笑容,似乎就要张开嘴狞笑不止,Yinjing的热烫马上就要烧熟他的皮rou,谢峮突然摆了摆手,下一秒拉上窗帘边把手伸进了裤裆里。gui头渗出的汁ye已经浸shi了内裤,食指在gui头处捻搓整个手掌包裹着Yinjing上下狠命地撸动,喘息声伴着汁水淋漓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谢峮还站在原地瞪着窗外的那个方向,视线灼热得像是要烧出个洞,把那个圆滚滚rou乎乎的男孩偷进来,谢峮幻想着男孩水蒙的眼睛,上翘的唇角,细白的小腿,低声喘息射了满手的Jingye。
啊——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