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求婚就好像稍带着开启了什么神秘机关一样,让阿糯粘在洪大荼身上,娇嗔了一夜。
临了洪大荼好不容易把人哄得快睡着了,这孩子迷瞪之中还在念叨这茬儿。
“哥哥,为什么是我嫁给你,而不是你嫁给我呢?”
洪大荼捏了捏他chao红未退的脸蛋,Cao着宠溺的语气答道,“说是我嫁给你也可以,傻子。”
阿糯把手举起来,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不了,还是我嫁给哥哥吧,哥哥有钱能买得起戒指,等阿糯以后赚钱了再让哥哥嫁给我一次。”
“我等着那一天呢,”洪大荼抱紧阿糯,“睡觉吧,明早我们去登记。”
“嗯。”
洪大荼马上要与周公相见的时候,阿糯突然从他怀里挣了出去,匆匆跑到屋外。
他强忍着头痛追了出去,“你要逃婚啊?”
“啊?”阿糯本来都跑到阳台门口了,听了洪大荼的问话又赶忙折了回来,“我们忘记给小蔗倒兔粮了,我怕它饿得睡不着。”
洪大荼边叹气边从衣架上顺手拿了个外套给阿糯披上,“快去快回。”
“遵命!”阿糯踮起脚尖朝着洪大荼的嘴角吧唧亲了一口,三步并两步地跑去了阳台。
两人一大早就去了民政局,虽说这个年代两个大男人结婚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但阿糯的异常活跃还是招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我要把小红本插到相框里,放在床头!”阿糯兴奋地盯着红本上的金字跳脚。
“你不如直接放枕头底下,天天枕着它睡觉得了。”洪大荼怕他撞到树或者电线杆子,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阿糯勾住洪大荼的后颈,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好啊,那我听哥哥的。”
“都结婚了还叫哥哥?”洪大荼可不想在大街上耍流氓,他叮嘱阿糯道,“回家再叫,叫老公。”
“嘿嘿,”阿糯把头埋进洪大荼锁骨里,如果可以,他想溺在里边游泳,“老公。”
“都说了回家再叫,他妈的,你叫得我硬了。”
“老公老公老公……”洪大荼心想完蛋了,这兔崽子学坏了,以后估计是只有用下半身才能管得住他了。
“回家办你。”洪大荼说着不痛不痒的狠话,可飘进阿糯耳朵里就像是在鼓励他一样。
“老公老公老公……”
本来治理阿糯这事是刻不容缓的,但架不住赵铁刚一通紧急来电的sao扰,这个计划也只能留到晚上再继续了。
洪大荼一冲进办公楼刘辉就把他拦了下来,“赶紧上车,有急事缺人手。”
看来这次的任务是个重头戏,要不然也不会特意薅上收发室的闲人。
洪大荼也是在车上听大家东扯西扯才拼凑出这趟任务的全貌,是管辖区域有房屋违规搭建,那户人家怎么劝都死活不拆,这不马上要强制执行了,必须得搞个大阵仗来压一下。
“陈贵就是下三滥,一个违章盖的破茅草屋还想拿来讹公家钱,当我们都是吃白饭的啊。”一个同事吐槽道。
“谁?陈贵?”这个名字喊出口,洪大荼音都破了。
“怎么了大荼,你认识啊?”刘辉问道。
“不算认识吧,见过一面。”
“那你呆会好好劝劝他,不想吃官司就老实点,”提起这个钉子户刘辉也变得话多了起来,“你怎么会认识这种婊子养的烂货啊,我之前去协商的时候跟他的邻居聊了几嘴,风评那叫一个差劲,听说他还专门喜欢搞小男孩,他老婆就是被他气死的……”
“确实是个婊子养的烂货。”洪大荼咬牙切齿地重复道。
耳听为虚,亲眼又见到了陈贵那副笑面虎般恶心的脸孔,洪大荼才真切的知道自己的愤怒值没有上限。
陈贵翘着个二郎腿坐在院子里好话赖话都不听的样子,再加上之前那些旧账,足够让洪大荼冲过去给他一拳的了。
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才行。
陈贵也注意到了洪大荼,他叫嚣道,“哎呦,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啊,您是来还人的?”
洪大荼冲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狠狠地说道,“你他妈别找死。”
“哎,大荼,”刘辉把他按住了,“注意素质,执法呢。”
不过刘辉也懒得再跟陈贵废话,直接吩咐手下擒住他,摆了摆手让拆迁队强拆了他那栋破屋子。
“哼,”比起拆房子这事,陈贵觉得还是跟洪大荼暗中较量比较有意思,“拆就拆吧,就是我家兔子回来了只能睡水泥地咯,怪可怜的。”
这话明显是说给洪大荼听的,他不紧不慢地回道,“你个鳖孙别打我爱人的主意了,好好想想怎么保全自己吧。”
“爱人?你什么意思?”听陈贵的语气,他明显是慌了。
“喏,”洪大荼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又掏出里兜没来得及放在家里的结婚证,在陈贵面前晃了晃,“我们结婚了。”
陈贵下意识想骂些什么,但却如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