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干嘛呢?今天是周末,没有出去玩吗?”淳羽半边脸埋在柔软的鹅绒枕里,说话黏黏腻腻,鼻音很重,估计是在和向晴天通话。
艾南系着腰带,踱到床边跳上去翻个身抱住淳羽,和他闹。淳羽推搡他,扯过被子兜头把他裹住,直挺挺的压在他身上,“啥?那你好好开车,等空了再说吧,挂了哈。”
“就这么挂了?不多聊会儿?该不会是我打搅你们了吧,要不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艾南扒着被角露出脸来,一脸坏笑地看着淳羽。
淳羽翻身下来躺好,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像遗体道别似的,闷声闷气地说:“向晴天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赶去苏总别墅,还说现在在开车,如果没急事就先挂了。”
“我靠,这个渣男,哄两句不会啊!他说去苏崇真家?”艾南忽然蹦起来,满屋子找自己手机,找到了便给苏崇真拨过去。
“喂?喂?你那儿怎么这么闹?”艾南站在床头对着床上的‘遗体’讲电话。
“你家猫怎么这么丑?养这么丑的猫是为了要凸显你的帅吗?”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旁边是谁?苏崇真,说话啊。”艾南嗓门提高八度,焦躁地把音量按到最大。
“哦,Angus带他男朋友来玩,他们在研究老三。”苏崇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磁性,像一针镇定剂让人听着倍感安心。
“他们过来干嘛,闲着没事吗?”艾南抓抓头发,窘迫的坐到床沿,吃了一嘴无名的飞醋。
“是啊,就当他们闲吧。对了,你好吗?拍戏还顺利?”苏崇真似乎走到了安静的房间,连说话间隙细微的吸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目前还是按照进度在走,不过接下来会越来越难,不说戏的事了,你身体还好吗?”艾南把淳羽挤过去一点,躺到他身边,“刚刚还在和淳羽对戏,他接受的专业指导少,拍得蛮辛苦的。”
“难为他了,祝你们都能顺顺利利,替我照顾好他,这小孩太可怜了。”苏崇真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就着月光享受片刻的宁静。
“我也很可怜啊,你就不心疼心疼我。”艾南朝他撒娇,身边的淳羽翻个身,屁股一撅,差点把他推下床。
突然苏崇真那边响起一阵敲门声,远处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稍等,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来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听筒被捂住,模模糊糊勉强能听清那边说话的声音。
“靠!这么大的事,苏总也不和我们说,你把治病的钱借给人家还高利贷了,是不是?!”听上去像是向晴天的声音,旁边还有一个女的,“崇真,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遇到急事了不和我说?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喂?有点事,先挂了。”电话被苏崇真掐断,艾南看着屏幕跳回对话框,心里莫名急躁起来,治病?高利贷?急事?!
他惊坐起来,把电话又拨过去,那边迟迟没有应答。淳羽被这诡异的气氛感染,跟着坐起来,问他:“哥?怎么了?是崇真哥出什么事了吗?”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给向晴天打电话试试?等一下,等一等再打,现在他们不一定方便接电话。”
别墅一楼客厅里,苏崇真坐在三人沙发的一端,疲累的歪靠在靠背里,孟梦坐在他旁边,心疼地给他递药,“先吃药,慢慢说。”一转脸,凶神恶煞的对着站在客厅中央气急败坏的向晴天低吼,“你给我坐下来,好好说话!”
苏崇真只是头疼,原本就喜欢安静,好不容易抽了一个觉得状态还行的周末,请Angus他们来看房子,没想到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不是在想办法嘛,我还是想去日本治疗的,就是现在流动资金跟不上。”苏崇真拿过药瓶,朝嘴里倒了几颗。
“资金跟不上就卖房子?要不是安总给我打电话,我和孟副还蒙在鼓里呢。”向晴天特别生气,觉得苏崇真不拿他们当真朋友。
Roger站在猫爬架旁边,捏了一支从花瓶里抽出来的情人草逗它,听到后瞥了眼Angus,Angus装作没看见,双手交叉在胸前,坐在一边看好戏。
“崇真,看病缺多少钱?我现金账户里还有二十多万,够吗?”孟梦温声细语的问,一改她办公室女战士的腔调。
“喏,我的私房钱,流动资金只有这点了,其他都在股市里为国护盘。”向晴天拉开皮衣口袋上的拉链,从里面掏出厚厚一沓美金,放在茶几上。
“嚯,美金,该不会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钱吧,你家有人受贿?”Roger玩腻了猫,走过来坐到Angus坐着的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皮笑rou不笑地挖苦道。
“这钱干净着呢,是我在国外留学打工攒的,后来回国了每个月也都会利用换汇额度换点美金,一是抵抗通胀,二来也方便藏。”向晴天脖子一梗,头一扭,咕哝一句:“毕竟是私房钱。”
“你把私房钱都借给我了,不怕淳羽不高兴?”苏崇真很微妙的把话题引开。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