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会议室,Angus差点被一个蹲在走廊转角的男生绊倒,虚惊之余他扶起这个有点脸熟的男生努力回忆,“你......”
“对,对不起,您没事吧。”男生手里捏块抹布,刚才是蹲在地上在擦地。再看远处艾南也攒了块抹布朝他们走过来。
“你们怎么趴着擦地?训练生白天不用上课吗?”Angus皱眉看着他们。
“误会啦,李淳羽是我们的化妆师,公司刚起步,工作人员少嘛,平时他也兼做后勤这一块。艾南是试员生,简单来说就是半工半读。”欧阳芬芳赶紧跟出来解释。
“那也不该让人趴着擦地,这难道不是一种作弄和变相惩罚。谁定的这规矩?”Angus低头看向欧阳芬芳,话语里散发一股无形的霸权。
“我定的,怎么了?”陈澄站出来,既然这个帅哥不吃温柔贤良那一套,不如做点出格离谱的事情,说不定更能引起他的注意。
“欧阳女士,我的附加条款之一,就是不让这位陈澄女士以冉冉新星艺人的身份出镜,因为我觉得以她的脾气和情商,很难保证不在节目中给贵司抹黑。一旦出现负面新闻,会引响我们赞助商的利益。”Angus瞬间恢复成一个理智的商人。
“可是,陈澄已经是队员了啊,试播都已经播出了。”欧阳芬芳无力地反驳道,心里痛恨自己这个不会审时度势的外甥女。
“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找理由换人,这是为了大家的利益。”Angus无情的说,又转身叮嘱律师:“请帮我把补充条款写进合同。”
陈澄攥紧了拳头咬落牙齿和血吞,像她这种流量艺人如果半年不上综艺,结果不堪想象,但架不住金主软硬不吃,还得从长计议,好在这个强势的男人似乎还没摸清她与华澄文化的关系,不着急,不就是制造舆论博出境嘛,华澄文化的主要业务之一就是做娱乐圈的搅水鲇鱼。
商品部几乎所有设计师和跟单助理都下工厂去盯货。苏崇真身先士卒带了小郭去周汉中的工厂,向晴天开车。这次周氏服装厂揽下的数量最多,任务繁重,不容出错。
接近午夜,他们在工厂附近的一家招待所开了两间房,一间给小郭,另外一间向晴天和苏崇真住。向晴天有点嫌弃地查看房间里的设施,花洒永远在滴水,床铺上一股漂白粉的味道,枕头太硬,室内温度永远在冷不死人又不够暖和的范围内。
“我说,苏总。这么破的招待所,还有必要俩人挤一间吗?又不贵。”向晴天嫌弃被子上的灰尘,捏着被角,一个劲地狂抖。
“你又不是不知道,财务部那帮豺狼虎豹,红着眼睛盯着我们,按照公司的出差制度,副总裁以下,同性同事一律两人一间。非常时期,不能被人抓住小辫子。”苏崇真把脱下来的西装扔在床上,去开箱子拿干净的睡衣。
向晴天帮他把脱下来的西装和带来的干净衣服一件件挂起来,又嫌弃衣柜里有味道,拿着他的香水朝里面一通狂喷,喷完了,像条傻狗一样把头伸进去闻。苏崇真正准备脱衣服洗澡,看到这诡异的举动,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干嘛呐。”
“嘿嘿嘿,苏总,知道上回淳羽为啥要我不要你吗?”向晴天把衣橱门关上,一脸贱不拉几的表情。
“嗯?哪回?”苏崇真翻着自己的箱子,很庆幸的看到里面塞着起码有半打新毛巾。
“就海天一色淳羽喝醉那次。”他们默契地不提淳羽被下药的事,只说那次是喝醉了而已。
“哦,为什么啊?我也奇怪,淳羽不是怕你嘛,毕竟你曾对他动过粗。”苏崇真抬眼瞄他,看到收纳袋里的几条内裤,当中夹着一条半透明冰丝的。
“哎呀,那次是误会。淳羽跟我说,那晚的苏总不是苏总,因为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不对劲,不是你经常喷的那款。”向晴天干脆坐在床上看苏崇真把旅行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他说,你是金总假扮的,还好他没全醉,不然就上当了。哈哈哈,搞笑不搞笑,说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
苏崇真嗤笑,的确那天喷的是野崎给他的香水,中性的花草香,原来一个人醉了之后,还能保持最本能的五感,“给你得便宜了,好好对他吧,淳羽是老实孩子。”
“我把他含在嘴里还怕化了呢,你放心,哎!你洗不洗,不洗我可先去洗了哦。”向晴天从背包里随便抽了条裤衩和背心出来,苏崇真先他一步进了洗手间,快速冲了个澡。
洗完后他赶紧爬进被窝,旁边床上向晴天正在打电话,用一种腻得让人不忍听的语气说:“宝贝,早点睡,再不睡明天要有黑眼圈了,就不漂亮了。真再见了哦,晚安,爱......”他啧一声,应该是对方不耐烦先挂断了。
苏崇真拿着本《对称经济学术语》边看边笑,向晴天不知道他是看到好玩的段子还是取笑他,索然无趣地拿了换洗衣服进洗手间洗澡。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艾南发来的消息,惯例的问他身体好不好,睡没睡。苏崇真索性把电话拨回去,电话只想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
“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