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熨帖的小声带上,向晴天举着矿泉水,“想喝水吗?”
“喝水!渴”淳羽伸手要够,向晴天却把水瓶举得高高的。
“那先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服侍你?而不是苏总?”向晴天很想从他口中听到些诸如喜欢你之类的回答。
“嗯?”淳羽迷茫的停了停,又去抓那瓶子,“给我!”
哎哟,算了,向晴天估摸着他已经听不懂超过五个字的人话了,扭开瓶盖喂他,淳羽本来就晕乎乎的,唇舌不受控制似的舔着瓶口,喝一半漏一半。
“诶诶!这样不行,待会儿床shi了。”向晴天赶紧拿开瓶子,自己也口渴得很,就着淳羽喝过的瓶子喝了一口。
淳羽渴得厉害,突然不让喝了,扭头看见向晴天偷喝给自己准备的水。要不都说喝醉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呢,他一把拉得向晴天低下头,吻上去,嘬着他嘴里的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贪得无厌的翻搅着舌头,像是怕他把水藏起来那样。
向晴天被他勾得起了反应,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下颚,几乎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叼着他的嘴巴不肯放。淳羽被亲得晕乎乎的,而且还越来越热,没骨子似地往下出溜,想逃开这付热烘烘的身体。
向晴天偏不让他走,摸着下颚的手伸进衣服里,惊讶的摸到一手汗。一咬牙抬起脸,气喘吁吁的说:“走,先去洗澡。”
淳羽是真醉了,而且那药的药性很奇特,仿佛能让人暂时忘记羞耻。向晴天去浴室放洗澡水,又回来帮他脱衣服裤子,他被扒得Jing光,却也不害臊,叉着两条腿瞪着天花板,秀气的下体微微勃起着。
向晴天像个尽职的仆人,抱起他走过客厅,进到浴室里,把他放进浴缸里,水有点烫,淳羽拽着他的衣襟怕滑下去,向晴天反手把衣服一扯脱掉,快速把牛仔裤和内裤脱掉,在他滑进浴缸之前,一起坐进去。
从浴缸旁边的一个木匣子里舀了一勺浴盐,蓝色的结晶体融泄在温暖的水里,海一样的颜色。淳羽歪着脖子头枕在他的一侧肩窝,向晴天掬起水淋到他一侧脖子上,温水潺潺的顺着他的脖子越过锁骨,在小小的ru头那儿绕了个弯,汇进浴缸里。
他盯着一汪滞在锁骨窝里的水,情不自禁的低头去舔,舔完了才想起来,拿过矿泉水瓶,拧开了喂他喝。“慢点,这回不和你抢。”淳羽仰着脖子吞咽着,有点急,鼻子里发出些不满的哼哼声,胸脯夸张的一起一伏,撩得他下身又硬起来,暧昧地顶在淳羽的tun缝里。
喝到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向晴天拉起淳羽的手,让他自己举着瓶子,空出两手抓了一把浴盐心猿意马的揉搓他的胸口,存心要戏弄他一样,偏偏避着那两点不碰。
淳羽暧昧不明的吞咽声越来越大,水喝空了,瓶子咚的掉进水里,他闭上眼睛,摸索着握住向晴天的手,盖在自己胸前的两点上:“摸摸这里,求求你。”
室内点着助眠熏香,苏崇真觉得有些憋闷,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股古早的肥皂香味,艾南不愿意用他的品牌洗发水,只用超市里那种一捆一卖的廉价肥皂,头发倒也洗得油光水滑。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开关任何一个水龙头,全屋都能听到,那种尖锐的叽呀声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把他彻底吵醒了。
他拧亮床头灯,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靠角落的老地方整整齐齐的摆着两瓶保心丸,旁边是一把獾毛剃须刷和一粒用灰黑色系贝母磨成极小的六边形拼接成祖母花园形状的袖钉。獾毛刷是之前被向晴天逗老三玩脏了丢掉的那把,袖钉是去年薛睿诚碰翻了他的收纳盒找不回来的那一粒。明明是别人不当回事的物件,他都仔细收着。
再里面是一些票据和存根,乱七八糟的用一根皮筋捆做一捆,抵在最里面是一盒烟,苏崇真把它拿出来放在灯下看,Mojito爆珠,男烟的形状,女烟的本质,不知道是谁留给艾南的,看看里面还剩六七支,空档处插了一支防风的一次性火机。
手机震了一下,他马上划亮了去看,本以为是一小时之前给艾南发的消息来回复了,但是意料之外的,是薛睿诚发来的一条短消息【叔,最后一笔钱都还清了,消气了吗?我能去申城看看你吗?】
苏崇真很想回复他,消没消气不是和还钱直接挂钩的,想想开了这个口,就是没完没了的短信往来,烦躁得删掉了文字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
他拿了烟,去客厅阳台上抽,经过浴室时,仿佛听见淳羽在哭,抽抽搭搭的时高时低,听不太真切,他想去敲门,贴近了又觉得哭声有点奇怪,忽而听得真切马上又变得细微,反复几次后,他突然明白过来,转头就走。
胡乱拿了件披风,套了双雪地靴,苏崇真穿的像个爱斯基摩人那样,下了楼,地上shi漉漉的,但并没有下雨,雾气特别大,是冷空气袭来前的锋前雾。这shi哒哒黏糊糊的天气倒和此时的心情挺搭配。闲得他反倒睡不着觉,闲得他想大声喊出来,或者做些什么也好。
小区车道两旁的欧式长椅散发着一股铁锈的腥气,本想坐着发会儿呆的愿望也落空了。苏崇真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