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让你久等了。”苏崇真把打包的食物从后座递给向晴天。
“你怎么吃一半人不见了,刚开始我明明看你坐在靠窗的位置。”向晴天接过袋子,莫名感觉苏崇真有点不开心。
“被放鸽子了,后来去包厢坐了,正好孟梦他们有饭局。”苏崇真淡然道。
“是不是艾南那个小子放你鸽子,把他手机给我,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我替你教训他。”向晴天激动的扭头看他,一副恨不得立马打过去骂人的样子。
“你饿不饿,最上面那盒是蛇骨粥,吃点再走,我的保温杯呢?”苏崇真顾左右而言他。
“保温杯在这,给。”向晴天从座位中间的杯架上拿了杯子给他,“你渴了?里面好像没水了,要不我去给你接点热水去。”
“没关系,只用杯盖。”苏崇真扭下杯盖,为自己倒了一杯绍兴酒,喝了一口,“还好,还是温的。”
“艹,我下次看到他一定和他打一架,你别喝太多了,就算是黄酒,度数也不低。”向晴天心疼他的苏总,他心里的白月光,被别人轻慢了,现在正借酒消愁,怎能让他不揪心。
“吃你的,我只是不想糟蹋这好酒。”向晴天体恤他,胡乱喝了几口粥,垫了下肚子,抓紧时间开车送他回别墅休息,心中一团怒火越烧越旺,他是真想揍艾南一顿。
等车停到别墅门口,一坛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向晴天想扶他进屋,被苏崇真婉拒了。一个人背影孤单的进屋休息。向晴天在楼下看到他卧室亮了灯,才依依不舍的开车回去。
苏崇真回到家,冲了个淋浴,便躺到床上,老三窝在他脚后感觉很踏实,酒劲来的迟,正好伴他入睡,梦里有人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把贴在额头的细碎头发撸到耳后根,有温热的手掌从额头颧骨脸颊脖子一路摩挲到他的胸口,又沿着被摸得有点发热的皮肤细细的吻一遍。吻得特别慢特别认真,甚至能感受到嘴唇上的shi气。最后吻到了他的嘴唇,shi漉漉的嘴唇覆着他的,微微分开一点,舌头舔着他的唇缝,把本来干燥的嘴唇舔得shi漉漉,苏崇真有点要醒了,梦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他要醒,不再吻他,躺下来从背后搂着他,手掌轻轻握着他的手臂。顿时本来冷冰冰的被窝变得温暖如春,苏崇真又沉睡过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做梦。
早上被生物钟闹醒,苏崇真撑开眼帘,只觉得眼前分外明亮。昨晚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缕罕见的冬日晨光照到睡在他旁边的艾南脸上,阳光里毫无防备的睡颜,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嘴唇微微上翘着,做美梦了?摸摸他难得上扬的唇,艾南搭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似乎感受到刺眼的阳光,低头埋进他胸口。
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小子,一副依偎人的样子,苏崇真有点心软,昨晚一直想追究爽约的事,也不想多问了。鸡汤文学里一直提倡要活在当下,管他那么多呢,本就是骗来骗去做戏罢了。以他的身体状况,没有勇气去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胸口痒痒的,艾南的睫毛动了动,轻微的触感扫过细腻的皮肤。苏崇真已经醒了一会儿了,他不是一个喜欢赖床的人,轻轻抬起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想下床。
“再陪我睡一会儿。”艾南拽他的衣角,声音里泛着迷糊劲。
“你睡吧,我去做早餐,待会儿睡醒了下来吃。”苏崇真吻他的额头,帮他把被子掖好。
苏崇真不喜欢穿鞋,好在地暖开得很热,他赤着脚下楼,老三睡在餐桌旁的猫架子边上,看见他走过来来,缠着他要吃的。
“你爸爸也不管你,我们是没人爱的小可怜。”老三被挠下巴挠得舒服,干脆肚子朝天躺在地上任苏崇真摸。
弄完猫吃的,又去做自己的续命水,依旧是什么难吃放什么。冰箱里有一大盒叉烧包,应该是张姨昨天做的,张姨做菜真是不错,苏崇真能好好活到今天,多亏了他自制的续命水,还有就是张姨的祖传料理手艺。
把叉烧包和燕窝冲牛nai都放进蒸屉里蒸上,苏崇真裹一身超厚的加绒居家服,走到院子里,坐在那把榉木蝴蝶椅里。今天的阳光很好,无风。空有一份冬天的低温。现在的人都躲在被中央空调覆盖的写字楼里,四季都过得不分明了。所以他喜欢坐在这个庭院里,感受自然的变换。
玻璃移门被拉开,艾南抱着他的木吉他走到院子里,他坐在苏崇真旁边的一块怪石上,调了下弦,清清嗓子,唱起一首之前没听过的歌:“睡醒后感觉糟糕透顶,都怪昨晚电视看得太晚,小声哼唱着的歌,怎么也记不起歌名,突然停下脚步,是我忘记了什么?这条街像是少了某样东西,朝霞将街道渐渐染成红色,这是以前就一直未变的景色。。。阿嚏!”
苏崇真本来还认真欣赏着略带伤感的调子,被他一个喷嚏打得一激灵,赶紧起身拉他进屋。
艾南抱着老三,恨不得把猫塞进他的睡衣里,“忒冷了吧,我看你坐在外面,还以为今天挺暖和的。”
艾南把木吉他倚在墙角,像个三天没有吃饭的流浪汉,把早餐胡吃海塞进肚子。
“昨天的面试怎么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