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兴澜和杨挽风到了传说中的那家火锅店,这个点儿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几乎座无虚席。
带了贞Cao带略感不适的杨挽风,仍一直高扬着嘴角,他牵着兴澜坐到靠窗的位置上,兴致勃勃地拿着自选菜单,靠到兴澜身边。
“你能吃辣吗?呃,别吃辣了,这几天还是吃清淡的吧。羊rou还是牛rou?各来两份尝尝吧。虾滑还是虾?还是虾滑吧,不用剥皮......”杨挽风自说自话地用笔在菜单上勾勾选选,忙得不亦乐乎。
兴澜看他一眼,默默倒了杯热水替他润润喉,出来吃顿饭而已,至于吗?但难免还是被他的兴致感染,他微扬嘴角看杨挽风仔细研究菜单。
等到热气腾腾的鸳鸯火锅上来,杨挽风也没回对面去坐着,虽说带着阻隔贴,可发情期期间离得这么近合适吗?兴澜觑他一眼,举起筷子指指对面宽敞的空座。
杨挽风稍歪过肩膀,凑近些道:“我想离你近一些。”
“对面也不远,快过去。”
杨挽风这才悻悻收拾了餐具挪到对面,长腿从桌下不老实地伸过来,夹住兴澜的小腿。
兴澜挣了挣,没挣开,索性随他去了,“幼稚,真看不出你比我大。”
杨挽风搅着麻酱料,煞有介事地问道:“我哪儿不比你大?”
......说他胖居然还喘上了,原本杨挽风不是这个画风,一个多月来他倒是逐渐低龄化,怕不是也报了什么补课班吧。又一时脑补了他找调教师学习,拿着笔认真做笔记的样子,兴澜觉得好笑,故意逗他,道:“大不大你自己知道,那根按摩棒和你的尺寸应该差不多,你不是都自己感受过了吗?”
估计是回想起糟糕的记忆,杨挽风果然脸色发青,伸长手臂拿过兴澜的水杯,喝水压惊。水还挺热,他喝的又急,被呛得连声咳嗽。顺着下巴流出的水沾shi他的衣领,颇有喜感,兴澜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不禁莞尔。
杨挽风拿纸巾的手顿在半空,愣愣盯着兴澜看,都忘了去擦狼狈的水渍了。
兴澜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怎么?”
“你笑起来真好看。”杨挽风讷讷道。
......看来,杨大哥不止报了业余调教班,又学了好些不入流的油嘴滑舌,应该还听了不少网络歌曲了。兴澜无语,默默把几片青菜下到清汤锅里。
他比杨挽风小了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至于把自己当没出校门的学生对待吗?他好歹也步入社会正式工作快六年了好吧。
那边杨先生已经擦掉下巴上的水渍,收起痴汉脸,隔着袅袅升腾的蒸汽,认真道:“兴澜,真高兴跟我在一起,你的笑容越来越多了。”他夹了一片手切肥牛,拿筷子衔着放进清汤锅那边烫着,rou片随着翻腾的水花和之前兴澜放的青菜不时搅到一起,红红绿绿的还挺好看。
等的间隙,他又道:“我要的不是单纯的和你在一起,我一直期盼的都是,你和我在一起能够快乐。”
兴澜心房不可控地快跳了几下,好吧,不论如何,杨挽风就算花样低级又原始,但对他来说......完全奏效。
因为他知道杨挽风是发自真心实意——现今的社会趋势以alpha为尊,是绝对掌握主权的一方,强大的体魄和信息素足以压制一切,有了捷径不走,谁耐烦舍近求远呢?
偏杨挽风磊落坦然,不与大多数为伍,用这样直接简单的攻势,最能击穿兴澜武装的外壳。
他胜就胜在一个“真”字。
杨挽风把涮好的牛rou放进兴澜的盘子里,“你太瘦了,多吃点。我还是坚持努力把你喂胖。”桌下的脚不老实地在兴澜的小腿上蹭了蹭,“这可不是把你当女人啊,我把你当‘爱人’,还有‘主人’,我怕你没力气收拾我。”
他狡黠一笑,动手把右臂上的袖子又往上挽了挽,规矩的白色袖口贴在肘下几分,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执起木筷,又夹了两片鸭血放进锅里。
杨挽风的动作和他的话语大相径庭,那分明像是翩翩君子临案作画的儒雅姿态,才是他本身应有的气质,偏强加了些违和乱入的圆滑逗趣。
知他这样作为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兴澜的心又软了软,自己这些年的确不太正常的封闭内心,也不常与人往来,多少是清冷了些,难不成就把人家逼成了这样?
连初恋陆町都常被他气得火冒三丈,总说他敏感又强势......好吧,可能是真的。
兴澜默默告诫自己,凡事都要理解、体谅,不管怎么说,杨挽风也是他第一个男人,他可不能欺负了人家才好,做主人就要宽和,嗯。
心里反省完毕,兴澜朝他温和一笑,拿起筷子吃了盘子里的牛rou,他赞道:“味道果然不错。”
杨挽风正把烫好的鸭血放进他盘里,听他这么一说,立马绽放出愉快的笑脸,“那就多吃点,你再尝尝这个。”
看着他堪堪露出唇畔的一颗虎牙,兴澜猛然想到杨挽风每每做到嗨处,总爱用他的尖牙咬自己,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