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倾宇处理好自己一塌糊涂的心情。换好衣服,将长发梳起。
等他下楼,时钟的分针已经转了一圈又一圈,拽着时针走了一格又一格。
说着要去研究所的程品鸿,在看到韩倾宇后,才拿出领带准备系上。
“下来了?”余光看到了韩倾宇的身影,程品鸿说着。韩倾宇走到他身边,将领带绕在程品鸿的脖颈,帮他系上领带。
“送我。”
“……”程品鸿低头用黝黑的瞳看着认真为他系领带的韩倾宇。
系完领带,韩倾宇抬起头对上那双瞳,手一抖。想:‘这个眼神……’
“不是说不用我送吗。”
等面前的美人为自己系完领带,程品鸿拿过放在一边的车钥匙,开门。
“程老先生不用白不用。”
韩倾宇跟在程品鸿身后,左手拉起他的袖口往外走。手腕的疼痛让韩倾宇的手下意识颤抖着。
注意到这不经意的颤抖,程品鸿反手握住了韩倾宇白皙修长的手,道:“该重新检查一下你的手了。”
……
坐上车,韩倾宇用肘抵着车窗,撑着下颔,看着窗外。
顶着窗外的车来车往,红绿灯光不停的变换,韩倾宇闭上了双眼。
程品鸿通过后车镜看着身边银发美人的脸。
那风,通过那车窗小小的缝隙吹进,将闭目养神的韩倾宇几缕发丝吹起。
等候红灯,程品鸿伸出手牵起他的发丝,放在唇边亲吻了下。
注意到韩倾宇眼帘微动,程品鸿起身,放开手。
“你在干什么。”韩倾宇瞥了一眼程品鸿,语气平静。
“……孤儿院修葺的不错。”
“……功劳归功于程老先生钱多。”
将车停在孤儿院后门,韩倾宇下车,头也不回。程品鸿伸手敲敲车窗发出声响,引起韩倾宇的注意。
韩倾宇转头:“?”
“晚上来接你。”
“……”韩倾宇点点头,转身随意的挥挥手,算是道别。
程品鸿接了个电话,调转车头离开。
……
韩倾宇左拐右拐,走到了孤儿院的大院活动区。孤儿院里的孩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
揉了揉脸,韩倾宇挂上了温柔笑意。
刚走进去,一个眼尖的孩子大喊一声:“倾宇哥哥!”
其他的孩子也纷纷转头,看到了环抱住肩膀微笑着的韩倾宇就扑了上去。
“倾宇哥哥你头发又长了。’”
“倾宇哥哥你又帅了!”
“倾宇哥哥……”
“倾宇哥哥……”
二十好几的韩倾宇被这一群叽叽喳喳吵闹着的小孩子围在中间,心情喜悦不少。
“倾宇哥哥先给我们弹琴,然后再陪我们玩,好不好?我们都想听大音乐家的演奏。”
“嗯,好。”揉了揉提出请求的孩子的头,拉着孩子的手,走到院子中心——放着一架罩住一层白色蕾丝方巾的钢琴的地方。
这架钢琴属于韩倾宇,院长说是为了当时刚学钢琴的韩倾宇而购买的。
但是一架光看着就明白什么叫做奢侈,什么叫做价格不菲的定制钢琴,当初一贫如洗的院长怎么买的不得而知。
总而言之,这架钢琴陪着韩倾宇走过了他短暂的音乐天才时光。
韩倾宇揉了揉手腕,伸出手,弹奏起来。
手腕的痛与肌rou的僵硬影响着韩倾宇。
但,蝴蝶即使折断双翼依旧是蝴蝶。
孤儿们随着韩倾宇弹奏的美妙钢琴曲唱起了歌。
韩倾宇也从哼唱到轻唱。
韩倾宇的嗓音极好,唱起歌来婉转动听。小孩子们从一开始的合唱到乖乖听着他一人的独唱。
一曲作罢,在孩子们缠着韩倾宇再弹奏一曲的时候,有人轻轻的咳了一声。
熟悉的咳嗽声——是院长。
韩倾宇回头发现一位一身休闲装,背着画袋,笑意盈盈的陌生青年站在院长身边。
“……”
看着真眼熟。
韩倾宇愣了一下,回神后便站起身。看向青年身边的白发老妇人,道:“院长。”
院长和蔼微笑着点点头,向韩倾宇介绍身边的青年:“小宇,这位是新来的义工……尤……尤……”
院长年纪大了,对于只听了一遍的名字想了半晌也只记得姓氏。
“我叫尤圣泽。”
青年接过话,伸出手示意韩倾宇。韩倾宇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手。
“我叫……”
“我知道。”
尤圣泽看向韩倾宇的表情温柔且专注,这个眼神引起了韩倾宇身心的不适。
但不同的是尤圣泽的瞳孔清澈,不似深渊。
“您好,天才钢琴家——韩倾宇,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