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之后,两人都默契不提酒后失德之事。
但郁子黎很清楚,凡战,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先要征服他的屌,必须一鼓作气。
所以郁子黎拿着资料跟在张景行身后,踏进办公室之后,毫不犹豫反手锁门。
咔哒一声,张景行下意识回头,却看见郁子黎将一身休闲装慢慢脱下。
先露出印花衬衫领口的黑色项链,中间坠着一颗白色猫眼石。
衬衫剥落,靠丝带连接的三点式缠绕在白皙的身体上,ru尖处是两团白绒绒的狐狸毛。
再往下,裤子脱掉,情趣丁字裤露出来,一小块布料堪堪遮住性器,一根丝带从胯下穿过,狠狠勒住女bi,丝带嵌入bi里,被sao水打shi。
郁子黎转一圈,嘴角带笑,眼尾带sao,屁眼里插着狐狸尾巴肛塞一摇一摇的。
张景行看得目瞪口呆,他说起来也算个爱惜羽毛的人,从没想过自己会出轨,更不会去碰那些不干不净的鸡或鸭,对那些飞禽走兽的投怀送抱更是嗤之以鼻,但没想到,有朝一日,栽在一只sao狐狸手里。
他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郁子黎冲他一挑眉,然后在门口跪下,将资料袋叼在嘴里,一地衣衫凌乱中,他四肢着地朝张景行爬过去,胸前和下体处三点绒毛干净又色情。
张景行默默站着,微微侧脸,舔舐一下嘴唇,磨了磨后槽牙,身下Yinjing开始勃起,心中欲火快将他烧穿。
郁子黎爬的很稳很优雅,没错,就是优雅,明明这么yIn荡sao浪,可就是给人一种优雅的错觉,细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tun部圆润白皙形状完美。
他之前穿了十分宽松的chao牌印花衬衫,狐狸绒毛挡住ru尖不会凸出来,所以,他没穿束胸衣,或者,他本就是借着拿资料找张景行指导的借口,来勾引他。
张景行往后一靠,长腿一伸,身体斜斜倚靠在办公桌上,欣赏那只sao浪小狐狸朝自己爬过来。
郁子黎摇tun扭腰,一下一下爬得色欲难禁,粉红小舌不时舔舐嘴唇,还冲张景行伸出舌头勾引,“主人,sao狐狸想用舌头伺候你呢。”
张景行登时腹下一紧,Yinjing弹跳,但他不动声色,想看小狐狸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郁子黎知道,张景行毫不不反抗,就是他今天最大的战果,所以,他加快速度朝张景行爬过去,试图做更多。
从门口到办公桌那里,约摸五米,郁子黎爬过去之后,膝盖接触大理石地板,磨得有些红。
张景行见了,眉头一蹙,正要拉他起来,郁子黎却半跪着按住他下腹处鼓囊囊的地方,他脑子一炸,也不心疼小狐狸了。
郁子黎隔着西裤揉捏张景行勃起的Yinjing,“主人硬了,好大啊。”
张景行垂眸,似笑非笑看着郁子黎,抬手摸着他的后脑,碎发遮在郁子黎眉眼处,张景行一点点帮他拨开,露出好看的桃花眼。
郁子黎亲昵的摇头蹭张景行掌心,二人亲密互动像是最美好的爱人,正在做游戏。
然而,他们是无耻的偷情者,一个是出轨的有夫之夫,一个人勾引人夫的小三。
郁子黎想,偷得一日算一日,能睡一次是一次,他毫无心理负担的拉开裤链,将张景行勃起的欲望释放出来,虔诚的捧在手中把玩,舌尖细细密密舔舐,像是品尝极品美食,一点舍不得多吃,又贪婪的恨不能一次吃个够。
为了勾引张景行,那晚车震回去之后,他专门搜了口交相关GV,临时去成人用品店买来假阳具,偷偷在宿舍练习。
有时候在洗手间,有时候偷偷躲在被子里,要是室友不在,他就光明正大坐在宿舍练习,或者配合各种GV中学来的姿势,一个人无实物练习。
郁子黎作为一个拥有男性器官的人,当然知道怎么样让对方舒服,他嗦紧嘴巴含住张景行的Yinjing,进进出出,越来越深,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发出难耐的干呕,眼泪都快逼出来了,却依旧执着的吞吐。
张景行诧异舒爽的同时,也有些感动,说起来,韩丞可没给他深喉过,每一次要尝试,对方都说难受,嗓子受不了。
张景行爱怜的摸着郁子黎的头,五指在他发丝间穿梭,从郁子黎琉璃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个小家伙眼里,真的只有自己啊。
张景行莫名有种骄傲的满足感,男人的自尊、骄傲、虚荣心来的就是这么诡异,他按住郁子黎后脑,忘情的挺动腰身抽插,郁子黎一边忍受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一边心底快慰。
口交对于享受的人来说那是享受,对于提供服务的人来说绝对不是太美好的体验,但郁子黎心甘情愿,他一点点腐蚀着自己倾慕已久的老师,这点难受根本算不得什么。
张景行肆意在他口中挞伐,每一个地方都jianyIn无数遍,最后彻底释放在他嘴里,这是第一次,他射在一个人口中。
韩丞不会让他这么做,张景行对着韩丞也不会这么做,他太尊重对方了。
可跪在胯下的sao狐狸不一样,主人就是要射在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