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高三已经高考结束毕业了,高二生也理所当然成为了新高三。
一中作为h市优等高中,每年这个暑假都会与全国最强的大学——T大,组织暑期夏令营活动,安排校优秀学生到T大进行观摩学习,在T大教授手底下培训一个月。
如果能得到教授的青睐,就可以通过提前批校招获得T大入学资格,而不用参加高考的磋磨。
T大暑期夏令营对外招收的名额有限,往往都是校前几名,是以即使大家都知道参加夏令营基本上等于一条腿迈进了T大大门,但对这个名额也没啥想法,毕竟校前几名的条件摆在那里。
今年一中同样分配到了两个名额,与往年一样,不出意外的话就会是级部前两名的同学。
第一名一直是一个叫谷雨的男生,个子不高,瘦瘦弱弱戴着眼镜,整天心无旁骛的埋头学习,属于两耳不问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那种,夏令营名额基本定下有他一个。
剩下的一个名额还有争议,除去雷打不动的校第一名谷雨,校二三名一般是由二班班长林川跟七班学委冯逸轩轮流担任,两人不相上下。
因此,负责夏令营学生名额分配的老师犯了难,两个学生的优秀老师们都有目共睹,偏向哪一个都怕会伤害到另一个。
最后还是教导主任看实在难以确定,提议先找两个同学商议一下,如果有特殊情况不能参加夏令营,名额就可以让给另一个人,双方都不让的话就以这次期末考试成绩排名为准,两个名额对应校前两名。
其他老师也都知道,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会拱手让人,看来也只能暂时这样决定,等期末考成绩出来再定人选了。
七班班主任赵东亮是冯逸轩的舅舅,平时在学校就对这个外甥多加照扶,评选市三好学生等奖项也优先安排给他。
这次得到这个消息,自然也是想给外甥争取,但学校为了公正起见,不让班主任参与到名额分配的决策里去,是以赵东亮心里再想也难以插手。
为了外甥能得到这个名额,赵东亮私底下还是告诉了冯逸轩,这次的名额要在他跟林川之间定人,学校虽然还没下确切的通知,但百分之九十是要看两人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让冯逸轩这两个星期好好复习备考。
冯逸轩有些不愉,因为班主任就是自家舅舅,加上他自己学习成绩也很优秀,往常的评优名额都是直接安排给自己的,根本不需要他去争去抢,这次怎么就不能直接定下?
“舅舅你能帮忙去通融一下吗?这个名额是学校里做决定吧?”冯逸轩问道。
赵东亮面色为难,“小轩啊,这次舅舅真帮不上忙,名额人选是学校里定,规定各班班主任都要避嫌,不能参与决策,这次只能靠你自己了。”
冯逸轩心中一哂,这么个名额都定不下来,怪不得十多年了还只是个班主任。
然后漫不经意的回道,“我知道了舅舅,我会好好复习的,那我先回教室了。”
看着冯逸轩离开的背影,赵东亮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外甥在家被惯着,在学校有自己帮着,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没经历过挫折,这次如果拿不到这个名额也好,也该经历一些不顺,好让他明白以后的路是要靠自己努力去争取。
冯逸轩之前就听说过T大夏令营的事,自然明白这个名额的重要性,加上平日成绩跟林川不相上下,不免对林川生出厌恶,常年暗自与林川较劲,这次的名额,一定要拿到手。
冯逸轩家境不错,冯父经营着一家公司,与原本的林家也全是势均力敌。
但前些日子林家生故,财力也散失,便远远赶不上冯家家底了。
h市的圈子统共就这么大,冯逸轩自然也是知道林家的变故的。
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表哥,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交代好后,冯逸轩挂断了电话,冷哼一声,跟我抢是吧,林川,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咱们走着瞧!
距离周一跳蛋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这期间贺云深没有再为难林川,林川得以喘息,接到了班主任的通知,得知了这次的名额评比要求,家里的事差不多也安定下来了,自己重心还是要放回学习上的,何况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更要努力去争取一把。林川心中为自己鼓劲,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当中。
从周一情难自控的吻了林川后,贺云深陷入短暂的迷茫,自己并不是个温柔的主,在对之前的奴隶的调教中,不曾对奴隶动过情,更不要说主动亲吻奴隶。
雄厚的家世造就了他在根源上就不平等的主奴认知,入圈后更是认为,奴隶就是低贱的、用以取悦自己的存在,贺云深曾经对圈内主奴最后发展为伴侣的人嗤之以鼻,而如今他居然对着一个下贱的奴隶起了情欲,这个认知让他不适,像是某些地方出了问题。
这两天放开了对林川的管制,贺云深需要去确认一件事,便在周三放学后去了暗色——h市地下sm会馆,没有固定的奴隶的时候,贺云深到这里约调过几次。
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