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假期很快过去了,林川向贺云深请示假期最后一晚自己要回家收拾下上学用的东西,顺便跟看看林母,贺云深同意了。
林川心里高兴,离开了贺家,坐在出租车上放松极了。
很快到了林家,林川上前敲门,林母出来开门,因为林川提前就联系林母告知自己今晚会回家收拾东西,是以林母已经做了一大桌子菜候着了。
林父闻声也从书房里出来了,上次贺云深打完电话后第二天,林父就被保了出来,虽然贪污罪名最终也没有落实,但始终对林父的声誉造成了影响,林父恢复了自由身却也憔悴了不少。
父子俩无声对视,没有说话。
林母上前拉着林川坐到椅子上,连声问道,“云深没有一起来么?这次多亏了他帮忙,你爸的事才能这么快解决。”
林母只是平时跟着林父出席一些宴会,对世家方面并不是很了解,还是林父被保出来后,对贪污罪名来势汹汹却又很快轻易解决起了疑,才从林母那得知林川的同学在这件事上帮了忙,得知这个同学姓贺后,林父几乎是立时联想到h市贺家,是以也向林川问道,“你那个同学姓贺?是加贝贺?”
林川明白父亲的疑惑,回答道,“是,就是前些日子在我们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那个贺家的贺。”
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从儿子嘴里得到确切的回答后,林父还是吃了一惊,看样子自家儿子与贺家公子关系还不错,听说这几天林川都在对方家中留住,若是能借着儿子的关系攀上贺家这根高枝,对自己的事业会有极大的帮助,于是沉yin道,“有空邀请你同学来家里吃饭,他这次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应该好好谢谢他。”
林川心中一刺,明知道自己家这次劫难明明是贺云深一手造成的却又没有办法跟父母实话实说,贺云深后来的假意帮助还骗取了自己父母的信任与喜爱,林川心里憋屈的不行,只能敷衍的借口道,“他很忙的,再说吧。”
林父有些不满林川的敷衍,但又不好发作,在林母的招呼下去了饭桌前坐好,一家人吃了晚饭。
林川吃完饭后就回房间收拾东西,收拾完早早的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川早早起床洗漱吃饭,林父工作还没恢复,在家闲着没事,便提出开车送儿子去学校。
去学校的路上,林父忍不住又开口问道,“你和贺云深是同班同学?”
林川无奈,“是,他刚转过来我们班两个星期。”
林父顿了顿,略带期盼的说道,“你们关系还不错吧,他家里很有势,你若跟他保持好关系,对爸爸的工作也很有好处。”
林川抬头刚想拒绝,一眼看到林父鬓角冒出的白发,林父脸上期盼的表情,眼睛一酸,林父已经四十多岁了,不再年轻了,年龄与Jing力已经不允许他再从头来一遍了……
林川看向林父,声音有些发涩,“我会尽力跟他搞好关系的。”
林父得到了期望的回答,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林川走进教室同学们依旧聚成一堆一堆的,吵吵嚷嚷,钱小凡看见林川来了,从满堆试卷中抬头大喊,“班长!作业拿来江湖救急!”
看着眼前的场景,恍若隔世,林川微微一笑,麻木的心又鲜活起来。
第一节课快上课的时候,贺云深才走进教室,经过林川座位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嘴角微勾,坐在了自己座位上。
第一节枯燥的物理课结束,贺云深单手插进口袋站起身往外走,经过林川座位时手指在林川桌子上点了两下,林川明白对方意思,也跟着对方站起来,走出了教室。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厕所。
因为是第一节课课间,多数同学都趴在桌子上补觉,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贺云深走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示意林川一同进去。
林川微微犹豫,转身走了进去。
逼仄的空间里,林川与贺云深贴的很近,心中有些紧张,不知道对方要干嘛。
贺云深拽过林川按到墙上,林川紧趴在上,背对着贺云深,心中浮起不安。
贺云深一把拽下林川的校裤,连同内裤也一并扯下,林川屁股猛然暴露在空气中,有些慌乱的扭了扭身子想要逃脱。
贺云深加大力气按住林川双手,声音低沉威胁道,“别动,除非你想让别人听见。”
闻言林川咬了咬嘴唇,不敢再动。
贺云深从口袋中取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球状按摩棒,没有任何润滑的塞向林川后xue。
生涩的触感造成的疼痛让林川抖了抖,小声的请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贺云深没有理他,用按摩棒蹭在xue口揉了一圈,一个突进捅了进去。
突如而来的同感引得林川一声惊呼,反应过来这是在厕所时又马上捂住嘴,防止自己再发出声音引来同学。
贺云深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拿出遥控器打开了按摩棒,凑近林川耳边,诱惑的声音传出,“含好了,不准拿出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