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带领二人到包间后就离开了,贺云深行至软椅前坐好,林川没得到命令,不知自己该不该坐,有些无措的站在门边,
不一会儿,包间门被敲响,林川开门,服务员上菜,摆了满满一桌,都是陶醉的招牌菜系。
等服务员收拾好关门离开包间后,贺云深才转向林川,开口,“过来。”
林川应声走到贺云深面前,看着贺云深抬头微微皱眉看着自己,林川心里一惊,脑子飞快转了下,急忙跪下,膝盖撞到木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看着林川慌乱的动作,贺云深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林川的脸,“狗狗记性不好可以多练几遍,”随手把旁边沙发上的靠枕扔到林川面前,“跪到这上面来,”
林川听话的跪过去,贺云深接着命令道“身体前倾,双手着地,腰往下压,屁股翘起来,头抬起来面向前方。”
林川按照要求摆好姿势,腰部下压后屁股就高高地翘了起来,感觉别扭极了,贺云深又亲手给他调整了一下,才终于把眼前人摆成自己满意的姿势。
“记住这个姿势,保持好不要动”,说完,贺云深转向餐桌,开始慢悠悠的吃饭。
靠枕比地毯还要软,膝盖压在上面并不难受。起初,林川还暗自窃喜贺云深这次没有为难自己,但保持这个姿势二十分钟后,林川腰酸的感觉快要断掉了,偷偷望向贺云深,发现对方仍然在自顾自的吃菜,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林川心里恼火又苦闷,只能咬牙坚持着。
又二十分钟过去,林川感觉自己的腰已经没了知觉,浑身又累又饿,随时都能坚持不住倒下。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靠手掌胳膊跟膝盖支撑身体,腰还要保持着下压的状态,林川早就Jing疲力竭,现在只靠一口气撑着。
贺云深悠闲的用完餐,放下筷子,才转看向林川,“今天就先练到这吧,起来吃饭。”
闻言,林川心中紧绷的弦突然松掉,最后一口气消失殆尽,浑身软棉的瘫在地上。
贺云深心里好笑,微微躬身向林川伸手。
林川怔愣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身体却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回神之后林川已经被贺云深拉了起来坐到了椅子上。
贺云深继续像早上那样把自己吃剩的半碗米饭放到林川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林川心里有些郁闷,但又很快释然,早上连狗粮都吃过了,还纠结什么剩饭,加上刚刚咬牙坚持了四十分钟几乎把力气用尽,肚子早就饿的不行,抄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桌上的菜数很多,贺云深饭量不大,多数看起来都没有被动过,虽然时间太长饭菜已经凉了,但不并不影响口感。
二十分钟后,林川吃饱喝足,满意的往后挪了挪身子,倚靠在椅背上。
贺云深看向林川,嘴角微微上扬,“吃好了就回家,班长还要帮我辅导功课,可不能耽误了”
这声班长叫的林川打了个冷颤,不安的看向贺云深,贺云深已经起身往外走了,林川不敢再停留,马上疾步跟了上去。
陶醉离贺云深的住处很近,早上出门的时候林川回家心切,没有留意周边,现在才发现贺云深的家竟然就在跟学校隔着两条街的小区里,这小区左邻市一中,右边便是市中心繁华地带,妥妥的寸土寸金地段。纵是已经了解到贺云深家世,林川也不免心中慨叹。
进了家门,林川蹲下身,从门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换上,转头发现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动作,林川抬头疑惑的望向贺云深,发现对方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林川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主动从旁边鞋柜拿出昨晚贺云深穿过的拖鞋,放到贺云深脚边,然后伸手帮贺云深脱掉皮鞋,换上拖鞋。
换好后,林川随贺云深走进卧室,贺云深示意林川关好门,走到床边坐下后似有趣味的开口,“班长准备好辅导我学习了么?”
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林川心里一惊,贺云深不会真的要自己辅导他学习吧,在林母面前演戏上瘾了?带着些许不安,林川斟酌着回道,“你想学哪一科呢?”
“我们从生物学开始好不好?”贺云深调笑着。
林川有些难以置信,难道真的是要自己辅导功课?便回答道,“好,生物课本你带了么?”
闻言,贺云深嘴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林川一时间失神,愣愣的看着贺云深,见对方薄唇轻启,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生物课本没有带,不如班长你脱掉衣服以身授课,好好帮我学习一下人体构造。”
明白过来话中意思的林川恍然回神,震惊的看向贺云深,发现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后,林川控制不住倒退两步。
看到面前人抗拒的动作,贺云深黑曜石般的眼睛微眯,透出危险的光,“班长可别忘了,是伯母让你来‘报答’我的,难道连小小的生物学都不愿意献身辅导,伯母知道该多伤心啊。”
几乎是一瞬间,林川就听明白了贺云深话中的威胁,父母还受制于他,自己若再惹